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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相逐_比格咬键盘》第51页(第1/2页)
“什么啊,又来!”明月珠跳到地上,扯着贺乌就要走,“又要干什么!”
“阿珠?”贺乌皱眉问。
“长生哥,你能看到他们吗?”明月珠紧张地转头想要解释。
贺乌的神色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他满脸惊疑地看着前方,伸手将明月珠揽在了身后。
同时,贺乌也想起了贺静娘那一事中,小元和他都没有推出来的疑点——贺奶奶也是凡人,为什么能在平凡无奇的白日看见鬼差?
“没什么好怕的。”白无常镇静自若,“只是今天鬼节,难免有怨鬼游魂潜回阳间地界,我们无常自然要出来掌事的了。”
“又不是一定要取谁的性命。”黑无常也冷哼了一声。
“上次你们不就是要错抓静娘姐姐吗?”明月珠不满地嘟囔,把贺乌的胳膊抓得更紧。
他又带着脾气又害怕,藏在贺乌身后瞪眼睛。
“既然两位仙长在这里,我正好有事要问。”贺乌抬头说,“与我说几句闲话,不算是妨碍公务吧?”
“你是谁?”黑无常皱眉反问,“初次见面,竟然不知道自报家门?”
明月珠听到黑无常这般呛贺乌的话,眼睛瞪得更圆要与他争辩,被贺乌制止了。
“我是贺乌。”他老老实实回答说,丝毫没有考虑太多,“贺阿真的孙子。”
“你要问什么,说吧。”白无常也瞥了他一眼,“你长得倒是与贺阿真全然不像,她年轻时那样白净又泼辣。”
“真伤人。”明月珠又是不满地嘟囔。
“我……爹娘从洪水里走了之后,他们有回来看望过我们吗?有什么没说完的话,曾经想对我说吗?”
贺乌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黑无常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白无常笑容未改,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吗?还是……?”贺乌愣愣地问。
“不知道。”白无常干脆地回答说,“我们只管拘押亡灵,不管它们姓甚名谁、有什么遗恨憾事。要不然,上一回也不会与你那兔子小弟闹出错抓生灵的事了。洪水那年大逐山四处游魂,只要拘起来的数目对得齐,谁管谁流了几斤几两的泪?”
“那我爹娘他们,现在是否轮回,官爷也不清楚吗?”
明月珠担忧地抱住了贺乌的肩膀。
“缘分够深、心愿够诚,也许还有相见之期。”无常只是这么回答。
夕阳西沉,凡胎浊骨的贺乌逐渐看不清黑白无常的身影,只能从明月珠的口中得知他们已经摇着铃离开了。鬼节的夜晚,他们也要赶紧回家去。
“长生哥,你不要难过。”明月珠拉着贺乌反反复复地说,“他们老是这样神神秘秘的,真讨厌!”
贺乌将手放在明月珠头顶,还未开口先怔住了。
上天似乎很喜欢与贺乌开生和死的玩笑。
“长生哥?”明月珠不解地问。
“你的脸……”贺乌轻声说,捧着明月珠湿漉漉的脸颊的手心格外凉。
明月珠下意识地捏起衣袖去擦拭自己的脸,素净的下巴与衣袖都瞬间被染上了赤色。
那不是他手指染坏了的凤仙花的颜色。
是他的嘴角斑斑点点渗出血来。
【??作者有话说】
阿珠要(暂时)顶上病弱人/兔设了…!
第51章 处暑其一 莲子百合羹
天气还带着些许炎热,在这样的时候支起炉子煮药真是一件苦差事。火苗舔舐着烧得漆黑透红的药锅,也把源源不断的热度烧到肌肤上。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衣服上,都让人恍惚觉得冰凉。
贺乌把扇火用的蒲叶扇放在灶边,伸手揭开砂锅的锅盖,浓郁的药香随着热气升腾而起,让坐在他身边的明月珠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又往嘴里放了一把梅子干。
明月珠原本非常喜欢自家的小厨房的,它只是小小的一片
空间,除了砖石垒起来的灶台之外不剩了多少地方,挤挤挨挨摆着条案和柜子。想要淘米做饭的时候还要先转到屋外去,用葫芦剖开做成的水瓢打一捧清水回来,因为水缸在厨房里陈设不开,放在了靠墙的院子里。
条案上的藤筐里收着新鲜的瓜果蔬菜,有时用细纱饭笼把买回来的点心吃食罩起来,明月珠或者小元经过就会随手顺一点吃。柜子里的瓶罐锅碗则更加热闹,从上往下摆得整齐,明月珠有时做饭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有指挥千军万马的气概——干辣椒的罐子在桂皮旁边,米缸里的那只小葫芦一瓢刚好是一家人的饭量,两只蒸屉有一只更大一些,蒸点心和面饼可以分开用。
明月珠很喜欢做饭吃饭,让家里人吃到顺心可口的饭菜是让人——不是,让兔子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在春天他来到这里之后,家里的厨房似乎也更热闹了,门口挂上了遮挡油烟的竹帘,糖罐子移到了更显眼的地方,菜刀和火锨都让担心明月珠安全的贺乌增添了更小更省劲的一把。
“我的厨房就只有煮药的时候,让我最不喜欢了。”明月珠叹了口气,心事重重地托住了腮。
“放凉了再喝。”贺乌看了他一眼,“先把梅子干放起来吧,吃多了待会又牙酸,连豆腐脑都喝不动了。”
“我再吃一颗。”明月珠视死如归一般看向那锅黑漆漆的草药,“我都要喝这么苦的药了,长生哥让我多吃几块梅子又怎么样嘛。”
贺乌没说什么,自顾自回头找了一只瓷碗,把砂锅端了起来。
刚在火上煮过的砂锅是很烫的,明月珠之前替奶奶熬药,碰到冒热气的锅边都会被烫得嘶嘶吹半天,而贺乌竟然能面不改色将它从灶台上端下来。他从小离开了父母身边,奶奶年事渐高之后还要照顾她,什么事情都早早学着自己做,包括照料病人的方面——给明月珠抓药熬药的时候也显得很熟悉,俨然半个郎中。
好吧,还是听长生哥的话吧。明月珠想到这里隐约觉得心疼,乖乖伸手接过了贺乌递过来的木勺。
贺乌把草药从锅里倒出来,滤掉药渣再倒进碗里,还是沉默着向明月珠指了指,是让他晾一会儿就喝掉的意思,自己提着药渣出门了。
“连话都不听我讲完!”明月珠在他身后嘟嘟囔囔。
“我倒完药渣就回来陪你。”贺乌头也不回,“待会奶奶要是打牌回来,告诉她我把她晒的芋头干移到水缸上了,不然墙边紫薇花瓣总是飘过去。”
药渣惯常是要倒在田里的,埋在土里沤肥,明年田地会更加肥沃。
黄眉子来看望的时候告诉他,村里前些年有不好的风俗,会趁夜里偷偷把药渣洒在大路上,说是让旁人走过去能分散病气。后来白留仙来此居住,告诉村民药渣还有肥土的功效,并且亲自示范,这样的坏事也渐渐少了。
在中元节那一晚,明月珠莫名其妙地嘴边点点流下血来,呕血一直到半夜都不止。虽然身上没有别的痛处,还是把他自己吓得不轻,抱着贺乌哭个不停。第二天去白先生那里,切脉诊断也只是说他脉象有些虚,又开了止血的三七和仙鹤草。
别的倒没什么,明月珠怕苦怕痛,生了病也只怕这两样,身上肚里都不疼,唯一怕的就是面前这碗黑漆漆的药汤。
明月珠把脸凑过去,汤水上照出他紧紧皱着的眉眼来。
还是不想喝。拿勺子搅一搅,又辣又苦的气味更加浓烈,浮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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