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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相逐_比格咬键盘》第91页(第1/2页)
贺乌俯身咬住他举过来的酒杯,也爽快地一气喝完了。
不打紧,仪式既罢,婚房婚帐里就只有贺乌与明月珠两个了,明月珠再怎么犯酒痴说胡话都不要紧。
贺元九上一秒还在笑嘻嘻地问要不要她听窗角,下一秒就砰的变回了猫,被贺乌忍着笑塞进了贺奶奶怀里。
忙了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灌了一杯酒之后也没什么醉意。惦记到明月珠也没吃什么,贺乌从前厅收拾了一碟绫酥。
还有几个乡民在帮忙收拾打扫,贺乌走过去赠礼道谢,反而被推着肩膀推走了。
“都是应该的,不必客气。”贺四嫂笑着说,“快些回家罢,可别让新娘子等急了。”
明月珠自然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坐在绣帐里等他的。贺乌推开门,明月珠正盘腿坐在桌子前算喜钱,手边摞了一摞银钱。
“阿珠喝了酒,还能算明白账?贺乌笑着从他身后贴近,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
“我清醒着呢。”明月珠抬头回应他的吻,“长生哥——还是要改个口?相公,夫君?”
这下喝醉的可是贺乌了。贺乌不发一言,揽住了明月珠的肩膀,将脸颊贴到他的脸边。明月珠笑着说痒,两个人一齐歪进了榻上。
“阿珠。”贺乌紧紧抱住怀里的人,“有一世算一世,不管轮回几世几年,我总会寻到你的。我从好久之前就答应过你——”
“永远。”明月珠轻声说。
“嗯。”贺乌轻轻点头,“永远。”
曾经仓促莽撞的誓言,他们的确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守。鸳鸯带结、凤钗相合,多少风波都已经经过。
“我爱你。”贺乌把脸颊埋在明月珠的头发里,无数次做过的动作此时更让他觉得心下柔软。
“我也是。”明月珠小声嘟囔,抓紧了贺乌的衣服,“长生哥,往后再也没有哭的时候啦。我们在一起,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烛影摇红,温柔地拂过了一双微笑着的面孔。
“哎呀!明月珠突然抬头看了眼。
“怎么了?“贺乌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下雪了。”明月珠坐起来紧爬了两步,凑到窗户边说,“上午还是好天气……还好没在迎亲的时候下起来。”
或许上天垂怜,也愿意在这样的日子里兑现他们曾经的诺言。
“要出去看雪吗?”贺乌笑问。
“可是我的鞋子是新做的,沾到雪会湿。”明月珠歪过头。
“我背着你。”贺乌伸手说。
这当然也合了明月珠的心意。
贺乌背起明月珠,也正像立春下山那天一般,片片雪花轻快地飞向大地,日月也将要合卺白头。
白雪照证晶莹剔透的誓言,照彻人间无数的花好月圆,照见无数个贺乌与明月珠将要共同度过的、美满幸福的春天。
【四季轮转】
【??作者有话说】
主线篇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大家与长生阿珠一起走过四季!
接下来还会有不到万字的支线,还有一点伏笔需要回收~
婚礼流程与仪式参考宋代孟元老《东京梦华录》。
番外花信风
第90章 【旧朝新年】腊梅花
(在明月珠来到人间之前的春日)
堂屋桌子上摆着一瓶腊梅花,算是贺乌家春节的岁朝清供。是隔壁家贺茂一家送过来的,一进门就特地叫贺乌不准与他客气,新年相馈友邻也是习俗。
“该谢还是要谢的,这一年多亏茂叔你们照拂。”
贺乌收拾了一筐炸物年货,塞给了贺茂说。
除夕守岁火的夜晚,贺乌家里还是他和贺奶奶两个人,乡亲们记得他们,会来拜访赠礼,也只是人语欢笑一时。
年幼的时候,贺乌看着奶奶叠黄表纸,摆岁贡花,布置香案——现在换做他来作这些事,也规规矩矩。
贺奶奶静静看着他半晌,似乎有无限的感慨,伸手费力地想摸摸他的头顶,又发现孙子的个头已经比她高太多,只能用生满粗茧的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天色暗了下来,贺乌将暖炉里填满了炭,把包饺子的案板移到了堂屋里。祖孙俩坐在暖炉边,守着清供的腊梅花包饺子、守岁火,时不时说上几句话。
三花猫睡在贺奶奶脚边,睡了一觉醒过来见他们还在守岁,用舌头舔了舔鼻子,凑在咕噜噜煮着饺子的锅旁边嗅了嗅。
“小元乖乖,这个不是乖乖吃的。”贺奶奶乐呵呵把她从锅子旁边抱走,“年夜饭的水煮牛肉还给你留了两片,咱们去吃那个。”
“马上又到小元的生日了。”贺乌把手里的饺子捏起来,拍了拍指缝里的麦粉说,“明天是元月初一,她是元月初九的生日。”
这只猫儿来家里也有些年头了。贺乌故意把手上剩下的麦粉往猫儿鼻子上弹了过去,让她打了个喷嚏。
小元猫似乎冲他翻了白眼,昂首挺胸地走开了——贺乌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猫儿怎么会翻白眼?
“长生乖乖,这是你的。”贺奶奶给小元放下装着牛肉的碟子,转身拿出了一只红包,“长生乖乖的压岁钱。”
贺乌把手在衣服下摆上擦了擦,才伸手接过红包。
隔着红包,他能摸出来那是一只发簪。从贺奶奶年事渐高,贺乌顶起家里的担子之后,贺奶奶每年给他的压岁钱几乎都是她年轻时的体己——零星的铜板或者首饰。
“奶奶,我都这么大了,就不要压岁钱了。”贺乌捏着红包说,“再说,你给我的首饰,我也没用处不是。”
“长得再大,不也还是奶奶的孙子?”贺奶奶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你就拿着,往后给我的孙儿媳妇。”
“奶奶你又说这个。”听见身后煮着的汤锅冒起浮沫了,贺乌急忙回头揭盖盛饺子,“说这样的事还早呢,我年纪还小。”
刚才说自己已经长大了,现在又说还小。贺乌自己心里都暗暗想笑话自己,嚼着牛肉的三花猫似乎也笑了一声。
“你刚才笑我?”贺乌怀疑地端着饺子在小元面前蹲下。
小元吧唧吧唧吃着牛肉,眼皮都不抬一下。
贺乌伸手弹了弹她的耳朵,小猫喵地露了露牙。
也对,一只普通的小猫哪来这么多表情。贺乌自己坐回了板凳上,而小元吃完牛肉又去找贺奶奶撒娇,贺奶奶给她穿了一件新织起来的红线围巾,坠着圆滚滚的金铃铛,很是可爱。
煮好了水饺,贺乌才把贺奶奶给他的红包抽出来拆开。是一支珍珠发簪,他之前也没怎么见贺奶奶戴过——很朴素的式样,雪白的珍珠用银胎托出来,下面是长长的簪子。
这样长的簪子,能簪起多么厚实的长发啊。贺乌摩挲着簪子尖,脑海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可以簪起月光一样的长发。
“奶奶,从前没见过你簪这只簪子。”贺乌又对贺奶奶说。
“因为这支簪子,本来就是爷爷做给孙辈的呢。”贺奶奶坐在桌子边打瞌睡,闻言抬了抬脸回答说,“那时他用二十担碧粳米换了这颗珍珠,又把银锭融了打簪子,我问他要是儿媳生了个小子呢?他说,那也还有孙媳呢。”
又说到这回事了。贺乌低头思考着该怎么支吾过去。
贺乌的爷爷,也在他记事之前就去世了,贺乌对他的印象只有在香案上的祷词,还有邻里偶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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