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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第四婚_成江入海》第21页(第1/2页)
“我不信。”
纪惟舟不打算跟他扯,只问他还有没有要去的地方,没有就要直接回去,席林跟他说想去商场买个笔记本,想要记点东西。
席林被纪惟舟带到附近的商场,直接进了家奢牌包店,纪惟舟也没询问他意见,照着席林平时最爱背的包的款式买了个包,配货配了一堆,什么围巾、腰带香水,以及笔记本。
男人花钱的时候是最需要恭维的时候,因为这时候往往意味着对方正在孔雀开屏。
席林凑到正在刷卡付款的纪惟舟身边,在他旁边原地打转了两圈,眼睛咕噜咕噜转,在瞧见店员打量、意味深长的眼神下,主动地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他感觉纪惟舟一定高兴坏了,有观众、有表演、有真情,可以打造个完美的好老公形象。
店员满脸见怪不怪地微笑,十分有专业素养地认真打包,干他们这行的见多识广,这种时候就是少说少错。
现在富二代、富豪带着情人来奢店消费的事情数不胜数,店员老道到能凭相处模式看出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正经的伴侣关系根本没有这样的,出手大方却态度冷漠疏离的ATM机,恨不得给金主捏捏肩捶捶腿亲亲嘴的小尾巴狐狸精。
任谁看都是包养关系,要么是小三关系,否则就是还有更加炸裂的。
“高兴坏了”的纪惟舟面无表情地把钱付了。
“以后不许这样。”纪惟舟回到车上后立刻开口跟他强调,微微皱着眉。
席林:“为什么?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是不是不让亲。”
纪惟舟被席林认真的眼神弄得有点语塞,这时候他答是或者不是都不对。他没有往这茬去想,但要说“不是”反而会显得他万分乐意,且十分认同。
席林不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可能性为——
纪惟舟索性忽略他的话,静静解释道:“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在养情人。”
席林此时正在翻看商品袋,闻言问他:“你有养吗?”
“……你觉得呢?”纪惟舟真不理解他的关注点。
纪惟舟想说不是所有人的情史都跟他席林一样丰富。
席林的坎坷婚姻史就像场接力赛似的,以为是百米短跑,没想到是接力,前面还有三位正躺在深坑里对他招手。
席林说:“我不知道。”
纪惟舟不吱声,望他两秒,冷不丁地把两侧车窗给升上去,闭拢时发出重重的啪嗒两声响,像是纪惟舟对他这句“我不知道”的回应。
席林心想,刚刚还一定高兴坏了的纪惟舟有点坏了,事极必反,现在有点不高兴。
这个纪惟舟也挺烦人的。
比安小乐更烦。
第15章 电视剧发烧友
文嘉有段时间没再出现过,席林给他发的消息统统不回,他问了投胎办其他员工,他们都说文嘉家里有事、出差叠加,没有空。
失去唯一一位周扒皮的压榨,席林心安理得地在家里躺了足足快两个星期,不工作、不出门,在家里用电视看完了三部超过七十集的电视剧。
偶尔席林会装模作样地应纪惟舟的要求,出去“找找”他父母的鬼魂,最后再瘪着嘴灰头土脸地回来,遗憾地表示这次依旧是没有什么消息。
纪惟舟没说什么,有三个月的时间期限预防针,他对此接受良好。
而在这样陌生、安逸的日子里,席林突然收到了一则陌生短信。
+86 136xxxx7727:席林你好,冒昧打扰,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你的初中校友,我姓杨,叫杨枫。这么多年来,我每次想到过去的事,心里总是觉得不安。当年的事情我没有勇气站出来替你说话,是我的不对,你帮了我很多、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希望能够和你见一面,当面表达我的感谢。就当是我们老同学叙叙旧,如果你能来赴约的话。
+86 136xxxx7727:星期六下午两点,在环江道171号咖啡店见,希望你能来。
席林看见短信的时候觉得很莫名其妙,他现在用的手机号是新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其中和“席林”有关的只有家人、沈志明,这还是不得不加的。
为什么这位叫杨枫的初中同学会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席林回复:我没空。
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打断了席林的思路,他提笔想再写点东西出来,可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又没什么可以再写的。
他往书桌上一趴,整张脸埋在依旧尚存油墨纸香的笔记本里,斜眼盯着自己刚刚写完的一页,心里默读着。
12月18日
黑衣男放火,死了一百八十一个人,从火海里跑出来,看见满地鲜血、趴在地上。没有被杀掉,被送回玉京。不知道玉京是哪里,醒后用手机偷偷查了下,发现玉京是江市从前的名字。
有人发:“下雪了之后江市就变成了玉京。”
我把我的晚饭吐出来了,其实没吐,纪惟舟会说我浪费粮食。
12月21日
下雨了,坐在黑黢黢的轿子里,头顶没有很防雨,滴了很多水在身上。没过多久和外面的轿夫吵起来了,被拖出去打了一顿,才发现身上穿的是红色的新婚服。他们把新郎官丢在路边,沾了一身臭泥,好恶心。
然后听见了马蹄声,结果醒来发现是纪惟舟的皮鞋声。
纪惟舟不准穿皮鞋。
12月26日
走不动,躺着等死,没有死成功,被人扛到马上驮走。还被重重地拍了下屁股,古代也有变态。他也有刀,和黑衣男的刀是同样的刀,但黑衣男应该是杀人的变态,不是对男人屁股感兴趣的变态。
不是一个人,因为他好穷。
纪惟舟很有钱,昨天惹他生气,他说想用钱把我的嘴巴堵上,钱怎么可能堵得上嘴呢。
电视剧里都是用亲的。
写得满满当当的纸页旁,席林用自己鬼斧神工的画技画了几张小型简笔画。他在短短的、三段记录梦境的日记的尾部,都下意识添上了纪惟舟。
笔记本是纪惟舟买的,席林决定这样做以示敬意。
二十六号的梦境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自那天之后席林再也没有做过梦,大概也做过,只是都记不得。
做梦时常有股说不上来的钝涩感,听纪惟舟反馈,他这段时间晚上睡觉有点吓人,身体僵直、动也不动,就像是中邪魇住了似的。
席林煞有其事地解释:“我最近接触太多阴气重的东西了,我们能通灵的人都要背负很多。”
纪惟舟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你是请鬼上身的那种神棍还是丢龟壳的那种?”
“有什么区别。”席林感觉没什么区别,“难道用乌龟壳也算杀生吗?”
“如果你是前者,不要让我“爸妈”躺在我身边的事情发生。”纪惟舟面无表情地说,“他们不知道我搞同性恋。
“你是同性恋?”席林讶异地问,“你交往过对象吗,以前在国外交往的吗?”
纪惟舟狠狠闭了闭眼,最后转身不再面对着席林睡。
每次席林在梦里魇住惊醒,最后都会演变成他和纪惟舟毫无意义、没什么营养的对话,然后再以纪惟舟拒绝沟通告终。
席林趴在桌上咬了咬笔头,在另外一块地方,下意识地画了个简笔河豚上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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