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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顶级A卖乖,军雌上将疼疼我_清霜宛白【完结+番外】》第49页(第1/2页)
手还比了个“八”。
“等我再偷偷师,待我学成归来,给你做可乐排骨,嘿嘿。”
祁屿一边吃,一边点头,小猫有志气,是好事。
陆砚臣笑骂陆昭野一句:“臭小子,你学得要诚心,火候还不到家呢。”
一边说着,一边给周温颜夹菜,眉眼闪烁着嘚瑟。
祁屿能感觉到,陆砚臣的信息素在欢悦,像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周温颜的信息素则比较温柔,像是习惯又欢喜的样子。
“我可诚心了好不好?爸你是不是藏了一手?”陆昭野假装气愤道。
“你啊,现在有危机感了吧?知道要学了吧?”陆砚臣挑眉,好好的高冷霸总,对着儿子就是一串挑衅。
“学,我学,我学完了给我哥哥做,您啥时候有空教啊?”陆昭野这事不挣口头便宜,他是真要学,他要牢牢抓住祁屿的胃!让哥哥离不开他~~
“你想着吧,早着呢。”
祁屿看不懂两位顶级Alpha为什么开始了厨王争霸,但周温颜是看笑了,怕他们又七嘴八舌个没完,赶紧笑着打断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吃饭。”周温颜的手轻轻抚着陆砚臣的手背,勾得陆砚臣心猿意马,马上闷声吃饭不说话了。
“小屿,在昭野那儿住得还习惯吗?”周温颜又转头看祁屿,她的声音很温和,像在跟自家孩子聊天。
祁屿点头:“习惯。”
“昭野有没有照顾好你啊?”
“有,他很好。”
周温颜看祁屿的目光更柔和了:“那小屿,你喜不喜欢他?”
她问得很直接,但语气不重,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祁屿看了陆昭野一眼。
陆昭野直接一个耳朵红透了,筷子捏在手里,一动不动。
怎么第一次带哥哥回家妈妈就问这么刺激的?啊啊啊啊!
哥哥会不会尴尬啊?
啊啊啊啊啊!
祁屿转回来,看着周温颜,义正言辞道:“喜欢。”
祁屿真不是个含蓄的人,他直接,也纯粹,喜欢就是喜欢,一点不会含糊说辞。
给陆昭野砸的眼冒金星,把陆砚臣震得直喝鸡汤,把周温颜乐得都开花了。
吃完饭,佣人收了碗碟,端上茶来。
周温颜喝了几口茶,招呼祁屿跟她走一趟:“小屿,你跟我来一下。”
她站起来,朝祁屿伸出手。
正在吃冰豆花的祁屿看了陆昭野一眼,陆昭野对他点了点头。
他信任地把吃了一半的冰豆花交给陆昭野,站起来,跟着周温颜走出花厅,穿过回廊,走进一间小书房。
小猫应该不会偷吃他的冰豆花,甜甜的,好吃。
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平安”二字,笔迹温润,像是女子写的。
周温颜让他坐下,自己走到书架前,打开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平安扣,帝王绿的,绿得浓艳欲滴,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不大,刚好能握在掌心里,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中间一个小孔,穿着一根红绳。
周温颜拿着它走过来,在祁屿对面坐下,把平安扣放在桌上,推到祁屿面前。
“这是陆家的传家宝,是昭野的奶奶给我的,昭野抓周的时候,抓的就是这个。”
“我现在把它给你。”
第62章 流苏
按照寻常逻辑,祁屿该说:“阿姨使不得,这太贵重了…”什么的。
可偏偏祁屿不是人啊!
猫猫妈妈给他,他肯定要双手接过来的。
于是祁屿就恭敬地得到了传家宝平安扣一枚~~
“阿姨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受过什么委屈,有多少本事。”周温颜想起祁屿失忆,又是愁苦又是心疼的,轻声说,“但阿姨知道,你对昭野很好,昭野也认定你了。”
她把那枚平安扣往祁屿手心一合:“昭野这孩子,从小就很乖,可认定的事情是一定会做到的,你大可放心他。”
祁屿低头看着那枚平安扣,帝王绿的,绿得像春天的叶子,像四月的风,像陆昭野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那一点光。
人类把石头当作定情的信物,是因为石头坚硬吗?
上将不太懂,但是知道这很贵重,他小心翼翼地把玉扣握在手心。
“谢谢阿姨。”祁屿说。
“我帮你戴起来吧。”周温颜站起来,绕到祁屿身后,拿起红绳,帮他系在脖子上。
平安扣垂在他胸口,绿莹莹的,居然不冰。
“好了。”
周温颜轻拍了拍他的肩:“以后啊,它就保护你和昭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什么都不缺。”
走回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的任务完成啦~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早点订婚期啊,走吧。”
祁屿低头看着胸口的平安扣,伸手摸了摸,温润的,光滑的,像被岁月打磨过无数次。
小猫还在纠结送他什么花,但猫妈妈已经把传家宝给他了。
怎么办呢?
他们能不能快点结婚?
两个人走出书房,陆昭野正站在回廊里等着,手里拿着一枝流苏花,白色的,细细碎碎的,在月光下像一小片雪。
周温颜看他那半分钟都离不开祁屿的样儿,笑道:“妈咪去找你爸比了,你们好好聊啊。”
“知道了妈。”陆昭野三步并两步就窜到祁屿面前了,把流苏花递给他,“今天的花。”
祁屿伸手接过,一树的流苏确实震撼,这一枝流苏却有更多珍重。
“我查了,流苏的花语是男女平等,独立自主,以后在这里,不用想以前那个地方了,这里没有什么雄尊雌卑,也不会有人敢轻贱你。”
“哥哥,欢迎来到新世界。”陆昭野真诚地祝愿着,虽然流苏还有醉人的恋情的意思,但陆昭野觉得,平等独立的祝愿才更适合现在的祁屿。
祁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细碎的花,像是在触碰将要消融的雪。
他向来是寡言的,此刻却连眼眶都慢慢红了。
不是那种汹涌的,要落泪的红,而是像春雪初融时,山涧被温水浸润过的颜色。
他垂下眼睫,遮住了里面晃动的光,那里面藏着太多东西,是精神力暴乱时撕裂神经的剧痛,是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蜷缩的绝望,他不是没想过活,只是活着太痛了。
在祁屿的观念中,雄虫就是律法,是随时可以碾碎他的天灾。
强悍的雌虫可以毁天灭地,却救不了自己。
“谢谢。”祁屿张张嘴,只说出两个字。
声音轻得像叹息,又软得像在撒娇。
祁屿抬起眼,笑容就像是落入水潭的花,慢慢地浮上来。
像冰封的湖面终于映出月色,紧闭的花苞在晨露中悄然绽放。
他生得清冷,笑起来却意外地温软,右脸的小梨涡也终于显露出来。
他早该多笑笑的。
“我喜欢这里。”祁屿说,手指轻轻拢住那枝流苏,仿佛拢住的是自己的魂魄,“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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