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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顶级A卖乖,军雌上将疼疼我_清霜宛白【完结+番外】》第119页(第1/2页)
陆昭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种叫‘年’的怪兽,头上长角,很可怕,平时都躲起来,每到除夕夜就爬出来吃人。”
“后来人们发现‘年’最怕红色、火光和炮响,于是每到除夕,家家户户贴红对联、放爆竹,点很多灯,还守岁,然后就把‘年’吓跑了。”
祁屿听得很认真,最后斟酌地问了一句:“它现在还在吗?需要我解决掉它吗?”
陆昭野笑着回答他:“应该不用了,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人类世界出现了,它可能觉得人类太吵了,躲起来了吧,谁知道呢。反正现在,除夕夜就只剩下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满地红纸屑啦。”
祁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人类世界还有这样的怪物,他都没发现呢,看来比星兽还会匿藏自己,但是杀伤力应该不强。
“不过人类还有一种东西,是保护自己的。”陆昭野靠在老柿子树上,握着祁屿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着,“叫压岁钱。”
“本来是叫压祟钱的,邪祟的祟,就是压住不好的东西,不让它们靠近。以前是用红线穿铜钱,然后放在孩子枕头底下的,后来就变成红包了。”
“每年除夕,爸妈都会给孩子准备的,等初一初二出去拜年,我再帮你要。”
祁屿听着,没有说话。
人类的习俗总是这样,能把看不见的祝福寄托在看得见的东西上。
对联,鞭炮,红包,还有压岁钱……
他正想着,屋里传来周温颜的声音:“进来!发红包了!”
陆昭野大声应了一句:“来了!”
就牵着祁屿的手往屋里走。
陆砚臣站在客厅正中间,手里拿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红包,红色的纸袋,烫金的“福”字,摸起来老厚一叠了。
陆砚臣两手一塞,陆昭野一个,祁屿一个:“新年快乐啊,新年新气象。”
“谢谢爸。”陆昭野嘿嘿笑着接过红包,然后塞给祁屿。
祁屿也乖乖跟着低头道谢。
嘿嘿,这可是少有的,不需要客气推托的大红包嘞!
周温颜从旁边走过来,手里也拿着两个红包,先塞给了祁屿:“小屿,新年快乐。岁岁平安。”
“谢谢妈。”祁屿老实地伸手接过,又谢了一声。
还没学会人类的客套话,上将只会一句谢谢,但还好不太生疏了。
陆昭野在旁边小声跟祁屿说:“喏,这就是压岁钱。”
祁屿低头看着手里三大叠红包,又看看周温颜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有些恍惚。
他上一次收到不需要努力和付出就能得到的财产,还是很久很久以前在虫族的时候,雌父给他生活费的时候。
陆昭野牵着祁屿的手和父母说了“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后,就回去了,说是要赶在春晚开始前回家。
车子开在空荡荡的除夕夜街头,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滑过,把车内照得明明暗暗。
“为什么外面没有人?”
“因为今天大家都要回家呀,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忙了一年,就这几天是回家的大日子。”
祁屿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外面,平时很热闹的街,现在都没看见两个人,不过却是灯火通明的,鞭炮声从远处飘飘传来。
……
回到家,陆昭野快步走进客厅,摸到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
电视屏幕亮起来,春晚的画面跳了出来,歌舞声热热闹闹地填满了整个客厅。
陆昭野又转过身,把沙发上堆着的几个靠枕摆好,又把搭在扶手上的毯子展开,铺在坐垫上。
“哥哥,你先看会儿春晚,我上去一下。”他一边说一边把祁屿拉到沙发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又把毯子的一角拉过来盖住他的膝盖。
祁屿被他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稳稳靠在了沙发上,伸手拉住了陆昭野的衣角。
“干什么去?”
陆昭野低头看着祁屿攥着自己衣角的手,他笑了一下,弯下腰在祁屿额头上亲了一口。
哥哥挽留可能要有理由嘛!
“给宝宝准备压岁钱,我马上就下来的。”
祁屿松开手,点了点头。
陆昭野上楼把孵化器搬到了一堆放平的新钞上,别人家孩子是把压岁钱放枕头下面的,我们蛋宝宝虽然还没有床,只能出此良策。
陆昭野还给孵蛋器准备了红色帽子,戴上去整个机器都变得可爱不少。
上面红下面红,果然喜气洋洋。
“宝宝除夕快乐,爸爸和雌父已经回来咯,我们要在楼下看春晚,小宝宝要早点睡哦。我们都在家里。”
陆昭野说完就到楼下去陪祁屿看春晚了,正巧第三个节目开始,是小品。
第155章 新年快乐
春晚还在播,祁屿靠在沙发上,手里掰开一板巧克力,塞进嘴里,眼睛盯着屏幕,表情专注得很。
陆昭野的脑袋搁在祁屿肩膀上,半眯着眼,已经有点犯困了,年年看春晚,都看二十几年了。
小猫现在只想看个小品和魔术杂技而已。
杂技节目上来的时候,祁屿坐直了身子。
一个姑娘躺在一张高台上,双脚举着一缸水,脚掌稳稳地托着缸底,开始旋转。
旁边几个演员同时转起了手里的盘子,一根细棍顶着瓷盘,盘子在棍尖上高速旋转,一个人能转好几个。
哦豁。
“好厉害。”祁屿有点惊讶地说。
陆昭野强撑着睁开眼看了一眼,哦,这杂技从小看到大,眼皮盖上。
不过哥哥好像真得还蛮喜欢……
歌舞节目演完了,换成了相声。
两个老熟人穿着大褂站在台上,你一句我一句,逗得台下观众哈哈大笑。
祁屿没有看懂,所以没有笑,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转过头问陆昭野:“他们为什么一个人说,一个人搭话啊?他没有自己的台词吗?”
陆昭野揉了揉眼睛,撑起精神解释:“那叫捧哏和逗哏。逗哏呢,负责推进故事,说主要的梗,捧哏负责在旁边回应、递话、把观众想问的问题替观众问出来,配合好了才好笑。就像……就像你打水漂的时候,我蹲在旁边给你递石头。”
祁屿想了想这个类比,觉得大概能理解:“哦。”
但上将大人还是不懂大家在笑什么……
节目一个接一个地演,祁屿一个接一个地看。
魔术表演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彩,连等得都快睡着的陆昭野都睁开眼来看了。
后面的戏剧大串烧祁屿听得一顿一顿的,奇怪为什么每个剧只唱那么两句。
不过,祁屿应该是今年唯一一个认认真真把春晚看完的人了吧,全程没看手机,就看春晚了。
陆昭野靠在他旁边,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一团被水泡开的棉花,软塌塌地往下坠。
祁屿就抱着他,由他贴着,还小心搂着没让困小猫摔下去了。
直到那首歌响起来。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
熟悉的旋律从电视里飘出来,陆昭野像被什么轻轻弹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他从祁屿肩窝里拱了拱,爬起来,头发翘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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