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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第3页(第1/2页)
“八字不合。”
谢澜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滞的水面,清晰地将她未完的话截断在空气中。
贵妇脸上那精心堆砌的笑容骤然凝固,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神却已透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迅速积聚的愠怒。
她手中那方丝绸帕子被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微微发白。
陆言身后的几个人更是瞬间睁大了眼,面面相觑后,目光齐齐钉在谢澜身上——错愕、震惊,最后转为某种近乎悲悯的神情。
简直像在看一个敢往枪口上撞的勇士。
毕竟,给陆队合八字?
谁不知道那位是出了名的唯物主义奉行者兼单身主义标兵,多少姑娘前赴后继,都冻死在他那片冻土般的态度里。
这下怕是有好戏看了。
在众人灼灼的目光聚焦下,谢澜将手中那张红笺不轻不重地置于桌面,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放下一盏茶。
他抬起眼,视线平静地掠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回贵妇僵硬的面容上。
声音清晰平稳,字字分明,没有任何迂回铺垫:
“第一冲,在根基。男方子鼠,女方午马。子午正冲,水火激荡。这非寻常小碍,是根基对冲,主家宅难安,起步便是逆流。强行合之,如筑屋于沸水之上,何来宁日?”
“第二克,在本性。男方壬水,浩荡江河;女方丁火,摇曳灯烛。看似丁壬相合,实为‘合而不化’——水旺则火熄,火盛则水涸。此为根本性情相克,朝夕相处,非彼此消耗至枯竭不可,何来情谊?”
“第三刑,在宫位。女方时辰,正刑男方夫妻宫。此非口角小衅,而是命理明示的‘刑伤’。轻则怨怼丛生,重则损及健康财禄,乃至子嗣缘薄,后患无穷。”
他略作停顿,目光从夫人骤然阴沉的面色上滑过,最终,稳稳落进陆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最要害处,在于此桩姻缘,是断他前程的刀。强行结合,未来三年关键气运将被死死压制,如龙困浅滩,鹰折其翼。不止停滞,更有破财损名之险。”
谢澜指节在红笺上轻轻一叩,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
他抬眼时,眼底已浮起一层薄冰似的笑意。
“根基相冲,性情相克,宫位带刑,更损前程。”他每说一词,语气便凉一分,“四条大忌,这八字竟占全了。”
“夫人当真是费心了。”他尾音微微拖长,目光在贵妇青白交错的脸上转了转,“给他挑了这么一门——四煞俱全的好亲事。”
第4章 审讯
包厢里空气骤然降至冰点,连陆言身后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贵妇的脸色由青转红,嘴唇哆嗦着,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看那压抑的怒火就要喷薄而出——
“命理不合?”陆言的视线在谢澜身上停顿片刻,玩味地挑了挑眉,随即转向贵妇,语气里已透出不加掩饰的不耐,“我再强调一次:我的婚事,不劳费心。目前我没有结婚的打算,两位请回吧,我这边还有事。”
他身后那几个年轻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两位贵妇人面面相觑,在陆言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终究没再辩驳什么,只得僵硬地起身,带着一腔未能得逞的算计与狼狈,匆匆离去。
包厢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浮华。
室内只剩下谢澜与陆言一行人,空气陡然变得沉凝。
谢澜的目光静静落在陆言身上,等待对方说明真正的来意。
陆言迎上他的视线,眼神深不见底,薄唇微启:“谢澜,你涉嫌一桩杀人案,请你随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刑侦局审讯室,白炽灯冷硬的光线打在金属桌面上,映出一片令人不适的苍白。
坐在审讯椅上的谢澜,听到刘伟被害的消息时,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陷入沉思。
刘伟遇到的那个东西……按理说,最多搅乱气运,伤及根本已是极限,绝不该致命。
如今这般,是有人浑水摸鱼?倒是有些意思。
“问你话呢!”对面猛然响起呵斥,年轻警官不耐烦地用指节叩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昨天,22号晚上七点到十点,你在哪儿?跟谁在一起?”
谢澜缓缓抬眼,视线冰凌般直刺过去。
那警官没来由地心下一凛,像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住,但他立刻压下那丝异样,梗着脖子,语气更冲:“看什么看!别以为装深沉就能蒙混过去!你们这些搞封建迷信的,嘴里没一句实话!赶紧交代!”
他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对谢澜这类江湖术士有着根深蒂固的厌恶。
这次审讯是他主动争取来的——他就是想亲手撕开那套神神叨叨的伪装。
这份毫不遮掩的厌恶,像针尖般渗进了审讯的每一个字眼里。
“我要是不交代呢?”谢澜单手慵懒地支着下颚,闻言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浮在唇角,却不达眼底。
他尾音微扬,带着一丝玩味,“我没记错的话,我只是被叫来协助调查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精准地刺向对面:“还是说,警官您手里已经握着铁证,能直接定我的罪了?若是如此,何必多此一问。”
他本无意在这种例行询问上耗费心神,但对方那几乎写在脸上的鄙夷与呵斥,成功挑起了他一丝近乎恶劣的不配合。
既然态度令人不悦,那配合与否,自然要看心情了。
“哐当!”
年轻警官猛地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笔录纸都跳了一下。
“谢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脸色涨红,声音因怒气而拔高。
谢澜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反而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更显疏懒。
他抬眼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清晰无误的、带着嘲弄的弧度。
“罚酒?”他慢悠悠地重复,语气轻佻,“倒是好奇,警官打算怎么罚?是准备动手,还是……”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墙角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有其他更特别的招待?呵,听着还挺让人期待的。”
观察室内,气氛微妙。
几个警官盯着单向玻璃那头火力全开谢澜,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头疼。
“啧,”一个平头年轻警员咂了下嘴,压低声音,“我听小李说,那天陆队亲自问话的时候,这位称得上乖顺。怎么今天跟魔童降世一样。”
旁边一位女警员微微皱眉:“小刘的态度也有问题。目前只是问询,再这么针锋相对下去,局面怕是要僵死,对方又怎会愿意配合调查。”
“他应该不是凶手。”旁边响起一道温和却笃定的声音。
说话的是副队长周昀,他立在观察窗前,肩背舒展如松,侧脸线条利落分明,此刻正静静观察着审讯室内的一举一动。
“副队,这怎么看出来的?”平头警员好奇地凑近。
“直觉。他太松弛了,不像心里有鬼的人该有的状态。”周昀目光未移,话锋一转,“他昨天的行踪,核实得怎么样了?一会儿我去会会他。”
众人正低声交换着信息,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陆言步入观察室,肩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室外寒意。
“情况如何?”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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