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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第5页(第1/2页)
【张枫:兄弟,怎么样?哥们儿给你牵这两条线,够意思吧?有啥好处没?[坏笑]】
谢澜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后槽牙有点发酸。
【谢澜:滚蛋。你这介绍的不是生意,是通往局子的直通车。】
【张枫:???】
消息刚过来,电话瞬间追了过来。
“卧槽?!小谢子你说啥玩意儿?明明都是中国字,哥们儿咋一句没听懂?”张枫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
谢澜揉了揉眉心,言简意赅地把这两天的“精彩经历”讲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两个字:“卧槽。”
“兄弟,不然你给自己算算?怎么能这么寸。”
“别BB了,忙你的去吧。”谢澜最近心烦,懒得跟他多扯,“你不是接了个什么短剧,演那‘
霸总爱上餐厅打工的我’么?好好演你的戏去。好好积累,机缘就在前方。”
“哎!借你吉言啊兄弟!”张风声音又亮堂起来,“哥们儿可就等着你算的那个腾飞时刻了!挂了挂了!”
次日一早,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谢澜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挪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清晨的光线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看清门外站着的两个人时,一瞬间以为自己还没醒透——那个身形高大挺拔、面色沉静地站在那里的,不是陆言是谁?他怎么又来了?旁边还跟着个面生的年轻警察。
又有案子扯上他了?
“谢澜,”旁边的年轻警官开口,公式化地说道,“我们查到一些新的线索,需要你再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行。”谢澜沉默两秒,侧身让开,“稍等,我洗把脸。”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混沌的睡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
他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是衰神附体。
换衣服时,到底没忍住,从抽屉深处摸出几枚温润的古铜钱,握在掌心,默念片刻,轻轻掷在桌上。
古铜钱在木质桌面上旋转、磕碰,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最终静止,呈现出特定的排列。
谢澜垂眸凝视着卦象,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泽水困,变爻在初六。
困卦,顾名思义,主桎梏艰难,如身陷沼泽。
这倒是应了他眼下这接二连三被卷入是非的处境。
然而,变爻的爻辞却赫然是:“臀困于株木,入于幽谷,三岁不觌。”
意象虽是困坐于枯木,坠入幽深山谷,长久不得见天日,看似大凶。
但《易》之妙,常在绝处藏机。
此爻变,意味着困局已在初现松动之象。
更关键的是,变爻带动卦象转化,隐隐指向“解”卦的气韵——险难将散,束缚将脱。
柳暗花明。
这四个字无声地浮现在他心间。
并非指即刻云开月明,而是预示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困局之中,已有转圜的缝隙悄然出现。
阻力虽在,但并非死路;晦暗深处,反而可能藏着厘清迷雾、甚至触及某些被掩盖真相的契机。
他捻起最后一枚铜钱,冰凉的触感抵在指腹。
会是怎样的“柳暗花明”呢?
这结果让他心中那点沉郁的烦躁奇异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勾起的好奇。
去往警局的车上,陆言扔给他一个快餐袋子,谢澜带着些迟疑的打开,发现里边是一个汉堡,一杯美式。
都是他幼时喜欢的口味。
他盯着这简易的早餐看了好几秒,睫毛垂下,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默默拿出汉堡,拆开包装纸,安静地吃了起来。
旁边年轻警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挑眉。
这种小事,本不需队长亲自跑一趟。
可他不仅来了,还专门绕道去给嫌疑人买了早餐。
这两人之间...不简单。
第7章 你是杀人凶手
再一次回到那间熟悉的、光线冷白的审讯室。
或许是因为早晨那份意料之外的早餐,谢澜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抵触与尖刺收敛了许多。
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姿态甚至称得上配合。
“谢澜,”这次依旧是陆言和上次那个人一起审他。
副队周昀率先开口,他将一份打印出来的通讯记录推到桌子中间,指尖点了点其中一行,“我们在刘伟的手机里,发现了你们之间的信息往来。最后一条,是他在遇害前大约一小时发给你的。”
他抬起眼,目光平和却专注地看向谢澜,缓缓念出上面的内容:“谢澜,你见死不救,一定会遭报应的。”
“他想让我帮他解决他身上的问题,我拒绝了,他恼羞成怒了吧。”谢澜再一次老生常谈,不过这一次他破天荒的透露了一些细节,尽管语气依旧平淡。
他抬眼,目光扫过对面两人,“我上次说他被人动了手脚,并非托词。有人用了阴损的法子,在持续不断地消散他为数不多的的气运。”
“你们不妨去查查他死前两三个月——甚至更早的生活轨迹。不出意外,应该是从一些小磕小绊开始,逐渐发展到事事受阻,投资失利,人际关系破裂,身体也莫名出现小毛病……像陷入一个越来越粘稠的泥潭,直到最后,精力、钱财、甚至心神,都被耗尽。”
“但是,”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这种夺运的手段,目的通常是让人衰败、破产、一蹶不振,却很少直接索命。它的尽头是让人活着受罪,而不是让人死。”
陆言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
“唔——还是用蛊。”谢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淡笑,“对方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搞他。你们不妨去查查,他和苗疆姑娘有没有感情纠葛。”
“不过,”他话音稍顿,“这和他被杀,应该没什么关系。”
陆言与周昀听着这番离奇的陈述,面上未显,只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他们自然不会轻易采信这些近乎玄学的说法。
但凭借多年刑侦工作磨砺出的直觉,以及现有证据链条的指向,两人心底都已倾向于谢澜并非真凶。
这次传唤他,一为程序完备,二是想看看能否从这条看似怪诞的线索里,牵出更实在的线头。
至于第三点……则是源于陆言心中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不过,他们并没有从谢澜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你可以走了。”周昀合上面前的文件夹,语气恢复公事公办,“保持通讯畅通。”
谢澜利落地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手握上门把时,脚步却顿住了。
他回过头,目光越过周昀,落在陆言那忙碌一宿后略显疲色的脸上,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送入对方耳中:
“我看新闻,说他是钓鱼人在河边发现的……但他很可能,不是在河里淹死的。”
他顿了顿,留下一个近乎提示的短句:
“你们或许该查查,有没有其他符合的‘四方容器’。”
话音刚落的瞬间,审讯室外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纷乱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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