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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第9页(第1/2页)
“好。”谢澜收起手机,抬眼看向两人,“规矩先讲清:一不说虚言,二不强求信,三不保姻缘,只断合否。二位生辰八字可记得?”
女孩立刻报出两串日期时辰。
谢澜垂眼,指尖在膝盖上几不可察地虚点几下,似在推算。
日光穿过叶隙落在他侧脸,那片刻的静默里竟有种奇异的肃穆感。
片刻后他抬眼,目光先落在女孩面上:“乙木逢春,心性纯良,但官杀混杂,易为情所困。”语速平稳,不带起伏。
接着转向男生:“庚金带煞,心高性傲。时柱逢冲,家业虽丰,然六亲缘薄。”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之间无形的连线:“二位年柱相合,看似登对,但月柱相克,日柱相冲。目前不过因贪狼星动,彼此吸引。若论长久——”他声音淡了淡,“金木交战,并非良配。”
“你胡说什么!”女孩瞬间变了脸色,“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就不是良配了?”
倒是旁边一直漫不经心的男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算命的,竟没按套路说那些哄人的吉祥话——而他心里清楚,自己对这段关系,的确只是“玩玩”而已。
有点意思。
女孩轻哼一声,转身朝公园门口走去。
“小师傅,”男生慢悠悠地转回身,嘴角噙着笑,“再帮我看件事?”
“一事一价。”谢澜抬起眼皮,“上一卦的钱,还没结。”
男生嗤笑一声,利落地扫码付了三百。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轻蔑也跟着晃了晃。
“现在可以了?”他挑眉。
看在人民币的份上,谢澜重新打起精神。“说。”
男生报出一个出生日期,倾身向前,压低的声音里混着一丝冰冷的玩味:“帮我看看——这个人,什么时候会死?”
谢澜原本淡漠的眸光骤然凝住,温度急剧褪去:“对方姓名,年龄。”
“陆言,男,二十八岁。”男生说得轻快,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第12章 逆鳞
谢澜垂眸沉默。
再抬眼时,那双眼里已寻不见丝毫温度,看向对方的眼神如同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此人命格硬朗,一世顺遂,必当长寿。”他一字一句,彷佛是在说什么誓言,每个字都钉得极稳,“——长命百岁。”
“你们这行不是会做法么?”听到这话,男生眼里闪过一丝怨恨与不甘,他身体前倾,压低的嗓音里混着蛊惑与恶意,“你帮我做个法,让他早点死。只要成了,我给你十万。”
阳光穿过树隙,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割开一道明暗的分界。
“好啊~”
谢澜忽然轻笑一声,可那笑意半点儿没渗进眼底。
“当真?!”男生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你回去睡一觉。”谢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梦里什么都有。”
“你他妈耍我?!”男生瞬间暴怒,脸色铁青。
“耍你?”谢澜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明明比对方略矮,那眼神却像在看脚底的泥,“我观你印堂晦暗,双目无神,自己都是个短命相,还有闲心花钱咒别人?”
男生被这话激得血冲头顶,挥拳就要砸过来。
谢澜甚至没挪动脚步,只抬手一把扣住对方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拧一送——男生整个人踉跄着被掼出去两三米,后背重重撞在榕树树干上。
落叶扑簌簌掉下来。
谢澜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只垂眼漠然看着他。那眼神里空荡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却让男生后脊陡然窜起一股寒意——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个算命先生,而是什么披着人皮的、冰冷的东西。
“你……你给我等着!”男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色厉内荏地撂下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
谢澜冷冷望着那仓皇逃远的背影,方才那句诅咒陆言的话,还在耳畔阴魂不散地绕。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而陆言,就是谢澜心上那片深埋多年、碰不得也忘不掉的逆鳞。
如今竟有人把这主意打到他眼皮底下来——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
他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小叠黄纸,又摸出朱砂笔,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最终落下的,却是方才那女孩来问姻缘时,无意间报出的、那男生的生辰八字。
笔走龙蛇,符成。
他将符纸在掌心一合,低声念诵。
声音很轻,却让四周的风都静了一瞬。
末了,指尖一搓,符纸无火自燃,化作细灰簌簌落下。
这算不上害人的邪术,充其量只是将对方本就偏移的命理轨道,轻轻朝该去的方向推了一把——那人没少作恶,运势一旦低走,往日种下的恶因自会加速结果。
只是天道公平,凡作用于他人命途的术法,施术者必承其反噬。
谢澜能感觉到冥冥中有什么从自己身上被抽离了一缕,未来的路,怕是会多几道坎。
可那又怎样。
他垂眼掸去指尖最后一点纸灰,神色漠然得像在拂开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陆家客厅,气氛沉凝。
“小言,诺诺那孩子品貌家世都合适,又是知根知底。你张姨前前后后张罗这么久,这个月就把订婚宴办了吧。”
陆明远坐在沙发上,语气平和却不容转圜。他年近五十,保养得宜,看着不过四十出头,举手投足间仍有温文气度——当年白家小姐正是为这份风度倾倒,才力排众议,下嫁了当时还一无所有的他。
“如今你大哥身体越来越差,你早些成家,我和你大哥也好安心。”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儿子,“你外公那边的产业,迟早要交到你手里。有个稳当的家室,是第一步。”
一旁的贵妇听到那句“产业交到你手里”,眼底掠过一丝掩不住的算计与贪色,又迅速垂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啊小言,诺诺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错不了。”她笑着接话,声音温软。
陆言从踏进家门起,胸口就像堵了团湿棉花。此刻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刺向父亲:“如果我没记错,那天张姨找人合过八字——我和赵诺,命理不合。父亲怎么看?”
“那件事你张姨跟我说了,”陆明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看那就是个江湖骗子,胡说八道。你一个刑警,还信这套?要是真在意,我让你张姨再找个靠谱的大师给你们看看。”
陆言看着陆明远,心中最后那点微末的温情,也在对方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彻底熄灭了。
人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不外乎如此。
“不必费心了。”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说过,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去找你大哥谈谈。”陆明远眉头紧皱,话里竟带出明晃晃的胁迫,“或者——让川儿自己留个后。”
陆言抬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对面两人。为了那点产业,连躺在病床上的儿子都能拿来当筹码。
“大哥现在需要静养,受不得打扰。”他站起身,周身的气场骤然压得客厅一暗,“想必父亲也不愿意,为这点小事,去惊扰他吧?”
他顿了顿,唇边忽然勾起一丝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如果大哥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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