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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第14页(第1/2页)
“大哥!”陆言心下一沉,这些话听起来太不吉利,他难得地露出了抗拒的神色,“公司有你在,轮不到我管。”
“都多大的人了,还使性子。”陆川语气无奈,却带着不容转圜的坚定,“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过是未雨绸缪。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至于爸那边……”
话未说完,陆言已霍然起身,借口去洗手间,匆匆离开了客厅。
这个在刑侦队说一不二、令下属信服的陆队,也只有在自家大哥面前,才会流露出几分近乎少年心性的、不愿面对的执拗。
谢澜也听出了陆川话里那些未尽的意味。
他向来觉得生死不过尔尔,死了不过是肉身化土,魂魄入轮回,周而复始,没什么可挂怀的。
可此刻看着眼前的光景,心底某个角落却莫名地……发空。
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
他抬眸,下意识想去看陆川的面相,试图从命理中寻得一丝转机。
可或许真是关心则乱,目光所及之处,竟像隔了层薄雾,一时之间,什么也看不透彻。
他没意识到自己盯着陆川的时间有些久了。
陆川此刻也显露出疲态,抬手揉了揉眉心:“小澜,是不是吓到你了?我这身体,这两年确实不太好。小言他……一直不愿接受。有机会,你也帮大哥劝劝他。”
话音未落,一双手从旁伸来,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打着圈。
沈逸的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行了,都是自家弟弟,不用强撑。你昨晚就没睡好,闭上眼歇会儿。”
陆川依言闭上眼,眉头却仍锁着。
身体深处绵延的不适,让他近来愈发难以入眠。
他有一种模糊却沉重的预感——这副身体,或许真的到了强弩之末。
他不敢明说,心底却越发割舍不下沈逸和陆言。
陆言还好,还有谢澜陪他。
可沈逸他……
正想着,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托起。
一个微凉的指尖,似乎在他掌心极快地勾勒着什么,笔画轻而稳,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几息之后,一股温和的暖意自掌心涌入,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连日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柔地抚平,浓重的睡意前所未有地席卷而来。
陆川眉心舒展,呼吸渐沉,竟在沈逸怀中彻底睡了过去。
沈逸诧异地看向谢澜,又低头凝视着陆川终于安稳的睡颜,一直强撑的眼眶,终究是红了。
“我学过些风水五行之术,”谢澜看出他的疑惑,轻声解释,“方才看大哥不适,给他画了道安神符,助他宁神静气。”
“好。麻烦你了。”沈逸看向谢澜,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感激。
只要能让陆川好受些,无论什么方法,他都愿意尝试。
客厅一角,陆言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静静看着这边,不知站了多久。
他周身那股刚刚消散些的沉重与压抑,似乎又无声地笼罩了回来。
第19章 事与愿违
回去的车上,两人陷入各自思绪中,一路无话。
谢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清具体是哪儿。
那点模糊的不安像细小的藤蔓,缠得他心烦意乱,眉头越锁越紧。
到家后,那股莫名的不安越发清晰。
他忍不住拿起颈间的玉佩,指腹摩挲着温润的表面,轻声唤道:“师傅……您回来了吗?”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想听到师父的声音。
但,却总是事与愿违。
玉佩静静躺在掌心,温润依旧,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谢澜叹了口气,瘫在床上,努力回溯着过往所学。
越想越烦躁,一时之间有些口干。
他起身去客厅喝水,看见陆言站在敞开的落地窗前,指间一点猩红在暮色里明灭。
对方听见动静,立刻将烟摁熄在窗台的烟灰缸里,转身时神色已恢复如常,温声问:“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谢澜没什么胃口,握着水杯走近,“言哥,大哥这情况……多久了?医生那边怎么说的?”
“快一年了。”陆言声音低下去,带着压抑后的疲惫,“起初只是容易累,后来情况急转直下。所有检查都做了,器官衰竭的速度很快,但找不到明确的感染源或者病因。医院下的诊断是……‘脓毒性休克伴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
他顿了顿,像在重复一个早已刻在脑海却依然无法理解的判词:“意思就是,身体像遭受了最严重的感染攻击,各个器官接连崩溃,可偏偏——找不到敌人。”
谢澜垂着眼,心头的疑虑像野草般疯长,却又找不到出口,堵得他胸口发闷。
陆言看着他这副模样,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之前电话里听到的“在公园摆摊”。
他沉默片刻,轻声开口:“小澜,你……是不是能帮人看这些?”
他声音很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能不能……给大哥看看?”
“好。”谢澜抬眸,应得干脆——他正有此意。
“你把大哥的生日、具体时辰,还有出生地告诉我。”
从陆言那里拿到准确信息后,谢澜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操作。
为了确保精准,他特地选择了真太阳时排盘,结合出生地的经度对时辰进行校正。
排盘结果出来后,他又抽出一张白纸,捏起笔,将八字一一写下。
笔尖落纸,每个字都写得格外专注、缓慢。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慎重地,为一个在意之人起卦推命。
排盘结果清晰无疑。
从八字看,陆川命格极贵,格局清正,一生顺遂,并无大灾大难之相。命里虽未明写子嗣,却有一段深刻的正缘姻缘显现。
这推算结果,与眼前病骨支离、生死一线的现实,截然相反。
谢澜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敲了敲。
他怕是方才心急算错,闭眼定了定神,将八字重新推演一遍——干支配比、五行生克、大运流转……
没有问题。
命盘依旧明亮坦荡,不见半分阴霾死气。
“言哥,”谢澜抬起头,神色认真,“你确定大哥的出生日期和时辰,都没错?”
“确定。怎么了?”陆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没事。”谢澜将推算结果按在心里,声音平稳而笃定,“从八字看,大哥命格清贵,一生顺遂。你放心,他这次一定能转危为安,否极泰来。”
这话既像安慰,又像一句郑重的誓言。
陆言听完,一直悬着的心竟奇迹般地落回了实处——仿佛从谢澜口中说出来的,就必定会成为现实。
他抬手,很轻地揉了揉谢澜的头发,低声应道:“好。承你吉言。”
说罢,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谢澜的手机紧跟着响起提示音,点开一看,是陆言微信转来的两万块。
谢澜眉头一皱,当即就要点退还。
“别退。”陆言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我听说,找人看事,事后一定要‘随喜’。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哥,都好。”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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