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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第39页(第1/2页)
手续完成,医护人员专业而迅速地将仍在嘶喊挣扎的张媛带离了现场。
随后,陆川走回刘所面前,神色已恢复一贯的冷静。
他接过文件,干脆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后续事宜,我会安排人处理。”他对刘所颔首示意,语气平淡无波,“遗体稍后会有人接走,择日安葬。”
一处偏僻的废旧仓库内,马明远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已然气绝。
一道泛着幽冷光泽的锁链无声无息地探出,精准地套住他刚刚离体的魂魄,毫不费力地将其拽起。
“多次动用阴毒禁术戕害生灵,还敢施法混淆视听,企图蒙蔽阴差……你好大的胆子!”白无常冷冽的声音响起,他审视着手中瑟瑟发抖的魂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与一丝愠怒——他已查明,正是此人的手段,险些让他与有帝君信物的人起了冲突。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马明远的魂魄抖如筛糠,哪里还有半分生前的狂妄,只剩摇尾乞怜,“小人是被那毒妇蒙骗利用!求大人开恩!”
“蒙骗?”白无常冷笑,“禁术是你自己修的,法是你自己施的。如今罪证确凿,还想狡辩?”
黑无常在一旁沉默而立,周身威压却更甚。
“擅动禁术,残害无辜,扰乱阴阳,更试图欺瞒地府。”白无常的声音如铁石相击,“依律,你已永绝轮回之路。稍后便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受刑。”
话音未落,锁链骤然收紧,幽光暴涨。
“不——!!!”
马明远凄厉的惨嚎只来得及发出一半,便被那锁链拖拽着,坠入脚下骤然裂开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之中,再无踪影。
此刻,市中心一家顶层五星级餐厅内。
陆言一行四人坐在临窗的宽敞位置。巨大的落地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余晖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洒在餐厅旁静谧的人工湖面上,碎成万千跃动的粼粼金光,与室内温暖柔和的灯光交相辉映。
“小澜,之后有什么打算?我这边可攒了不少打听你消息的人,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沈逸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语气熟稔而亲近,“你要是有意接活,我就把你的联系方式放出去。”
“接。”谢澜答得干脆,放下手中的水杯,“逸哥你看准合适的,直接推给我就行。”
闲着也是闲着。
何况,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在陆言单位附近,正好有个临街的门面,地段不错。”陆川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剥好的虾肉自然地放到沈逸面前的碟子里,“我找人收拾出来,到时候你就在那儿待客,也方便些。”他顿了顿,瞥了陆言一眼,嘴角微扬,“这样,出门还能让陆言顺路捎你过去。”
谢澜听罢,本能地想要婉拒——他向来不习惯,也不愿过于麻烦别人。
可拒绝的话还未成形,身旁的陆言已经先一步,沉稳而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谢谢哥。”陆言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装修的事,就交给你了。”
“小澜你有啥想法,提前给大哥说,让他按照你的喜好装。”
说着,他动作流畅地夹起一只虾,手指灵巧地剥开,然后将完整的虾肉轻轻放进了谢澜的碟子里。
那姿态,与方才陆川对沈逸所做的,如出一辙。
然而,与沈逸那种理所当然接受照顾的姿态不同,谢澜耳根悄悄漫上一点不易察觉的热意,心跳也有些加快。
眼见陆言已经替他应承下来,他便也抬起头,对着陆川的方向,认真补了一句:“谢谢大哥。”
“对了,小澜,”沈逸像是想起什么,一边吃虾,一边问道,“店面打理起来,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要我们再帮你物色个靠谱的帮手?”
陆言闻言,目光也关切地投了过来。
“暂时不用。”谢澜摇头,“我一个人习惯了,清净,也自在。”
“行,那你有任何需要了,随时开口。别见外。”
第55章 江边谈心
饭毕,陆川与沈逸驾车离开。
陆言则调转方向,载着谢澜,将车缓缓开向了临江的观景道。
自相识以来,两人似乎总是被各种案件与杂务推着走,难得有这样并肩而立、无所事事的闲暇时光。
两人沿着江边栈道慢慢走着,夜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拂过。
谢澜望着远处江面上星星点点的灯火,忽然开口,问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疑惑:
“言哥,你当时……为什么选择转业当刑警?”谢澜侧过头,望向陆言那被江风勾勒出清晰线条的侧脸,夜色柔化了他平日的冷峻,“你以前……不是很向往留在部队吗?”
今天的陆言穿了一身休闲装,黑色长裤,上身是件简单的黑色衬衣,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卸下警服与职责感的他,周身萦绕着一种平日罕见的松弛与沉稳,在夜色与江风映衬下,显得格外俊朗。
夜色混着江风拂过,撩起他额前碎发。眉骨那道浅痕在昏昧光线下若隐若现,衬得侧脸轮廓愈发硬朗深邃。
谢澜的目光不自觉地停驻在那张侧脸上,有瞬间的恍神。
陆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仿佛被夜色浸染:“后来……出任务时受了点伤,正好母亲那时身体出了状况,需要人照料,就顺势退下来了。”他答得简略,避开了具体的伤痛与抉择的沉重。
“什么伤?”谢澜追问,目光执着地落在他身上,不肯移开,“现在……都好了吗?”
“当时为了掩护一个队友,肩膀上挨了一枪。”陆言的语气依然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地笑了笑,“真没事,就是恢复之后,不太适合再留在那种对体能要求极高的环境里了。”
或许是被此刻江边静谧放松的气氛所感染,陆言目光温和地看了回来,将心中存了许久的疑惑问出口:“你呢?怎么会走上玄学这条路?”
谢澜沉默了片刻,夜色模糊了界限,江风也吹散了些许心防。
他想,或许……今晚是一个坦白的机会。
“离开白家之后,我遇到过一场意外。”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讲述一段久远的、与自己无关的往事,“当时,是我师父……从家传的玉佩中显形,救了我。他说我与这一行,与他有缘,也有些天分。后来,我便随他学了。”
时过境迁,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过往的伤痛以最平淡的语气展开——都不愿对方为自己感到沉重。
“什么危险?”此时陆言的心瞬间被这两个字起来,视线径直落在谢澜脸上,“发生了什么?”
谢澜深吸一口气,正欲鼓起勇气详细道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陆言看了眼来电显示,对谢澜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拿起手机:“老周,什么事?”
只听电话那头语速很快地说了些什么,陆言的目光转向谢澜,对着话筒道:“他在我身边。我帮你问问他,稍后给你回电。”
挂断电话,陆言看向面露疑惑的谢澜:“是老周,他这会儿在我们家门口等着,说是有件棘手的事,想请你帮忙。”
“哦。”谢澜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如果今天累了,或者不想见,我就让他先回去,改天再说。”陆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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