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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第47页(第1/2页)
“谢谢……”周昀声音沙哑,像握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他接过玉扣,珍而重之地贴在胸口,随后用微微发颤的手指,将红绳绕上自己的脖颈。
若谢小七在场,怕是要啧啧称奇——这个向来心肠跟冰凿子似的谢澜,竟也会绕这么一道弯,给人留个念想——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至此,一切都已暂告段落,众人都有些精疲力竭。
“亡魂的证言,终究上不了法庭。”谢澜靠在沙发上休息,抬眼看向陆言和周昀,语气里带了些许好奇,“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查王萌在周雪出事前后的资金流水;查她与吴家之间有无隐秘联系和经济往来;查吴家和那个道士的往来流水。”
陆言眼神温柔的看向谢澜,语气沉缓,像在梳理一条清晰的线:“吴家已经冒头,这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无非是藏得深或浅罢了。”
虽然知道很难,但从他口中说出时也听不见半分悲观,仿佛再棘手的问题,有他在,都让人不至于失去方向。
谢澜在他的注视下,感到心口没来由地微微一跳,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陆言笑了笑,又看向周昀,眼底没有了看谢澜时的温柔,却多了些不忍。
其实早在周昀母亲现身于周雪坟前的那一刻起——或许更早,在河边王萌怀疑周雪是水鬼的那一瞬间,某种隐约的猜测就已在他心中浮现。
只是因为对方是兄弟放在心上的人,他才始终克制着,未曾深究。
此刻,真相已无可回避地浮出水面。
周昀要如何接受这一切?
多年搭档,周昀自是明白陆言沉默注视下的意思,他闭上眼,胸口深深起伏了一次,像把翻涌的剧痛和血气都生生碾碎了,咽回心底。
过往如残影掠过——初见时王萌在小雪身旁乖巧含笑的样子;小雪出事后她默默陪在身旁的日夜;她主动走向他时眼里明亮的光;在一起后那些体贴的叮咛,对他忙碌工作的体谅……每一幕都还带着甜蜜的温度。
可紧接着,是小雪苍白的小脸,是水里再也没能伸出来的手,是她永远停在十七岁的年纪。
他再度睁开眼。
眸中曾有的温情与挣扎,在这场无声的焚烧里彻底化为灰烬,只剩下一片冷寂的、近乎凛冽的平静。
“从现在起,”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她对我来说,就只是害死小雪的嫌疑人。我只求一件事——查明真相,让该受罚的人,一个也别逃。”
目光转向陆言和谢澜时,那双强作平静的眼睛里,终究泄出一丝近乎破碎的恳切。
“这案子我得避嫌。”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对陆言说了五个字:“兄弟,拜托了。”
“有我在,你放心。”陆言看着他,郑重的回复道。
第66章 晚安
这边话音刚落,旁边便传来谢澜轻轻打哈欠的声音。
周昀立刻识趣起身:“我先回去了,这两天你们为了我这事也没休息好,今天好好休息。”
“别走了,”陆言见他神色苍倦,放心不下,“我这儿有空房间,你凑合住一晚。小澜也在,有什么事能照应。”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况且你现在回去面对王萌……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周昀沉默片刻,目光掠过一旁揉眼睛的谢澜,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松懈与踏实。
“好,那就麻烦了。”
“和我还客气什么。”陆言起身引他去客卧,“床品都是阿姨新换的,干净。夜里若有事,随时叫我们。”
安顿好周昀,陆言转过身,看到谢澜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
他几步跟过去,在谢澜回眸投来疑问的目光时,轻轻一笑,低头便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触碰,轻缓厮磨,像是在抚平这一日所有的疲惫与动荡。
最后,他贴着唇畔低声说:“晚安,明天见。”
正要起身离开时,衣角却被轻轻拉住了。
陆言低头看过去,只见谢澜仰着脸,目光清澈地望着他,他的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指尖轻轻一抵,呼吸也跟着凝了半拍。
下一秒,谢澜主动倾身靠近,吻上了他的唇。
呼吸交缠间,他听见谢澜轻声说:“言哥,晚安。”
“晚安。”陆言喉结微动,嗓音低哑。
时间地点都不对,他克制住想要再次将他拥入怀中的冲动,只在那柔软的发间轻轻一抚,便用尽全部自制力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陆言便动身前往市局。
他将手头掌握的证据逐一呈报,并正式申请刑侦支队针对此案重启调查。
陈铮听完整个案情,沉默良久,最终低叹一声——周昀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下属,见他的亲属遇到这样的事,心里终究是不忍。
“调查可以重启,”陈铮抬起眼,目光严肃,“但有一点,这事牵扯的东西不一般,所有证据链必须扎扎实实,落到实处。明白了吗?”
“是!”陆言站直,声音清晰有力。
另一头,谢澜盯着手机屏幕,表情有些复杂。
画面里,一只通体乌黑的黑猫正端坐在宽大的总裁办公桌中央,下巴微抬,眼神睥睨,仿佛它才是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
【陆川:你这猫挺有意思,我再养几天。@谢澜】
谢澜低头敲字,连指尖都透着无奈。
【谢澜:好的大哥,等你嫌它闹了告诉我,我去接。】
【陆川:ok。】
就在他们消息往来间,黑猫纵身跃下桌沿。
它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巡过整间办公室,尾巴在空气中勾着从容的弧度,宛如君王检视自己的疆域。
末了,它轻盈一跳,几番跳跃,最后落定在书柜最高处。
身姿挺拔地蹲坐下来,低垂眼眸,静静俯瞰下方——仿佛这方天地,从来都属于它。
......
忽然空闲下来的谢澜,懒得在家里看周昀满脸的苦大仇深。
他随手叫了辆车,打算寻个灵气充裕的地方静一静——近来总觉得修为隐隐又有了突破的迹象,或许该找个清静处好好感应一番。
车碾着城郊未修的碎石路往山坳里钻,柏油早断了影,车轮硌着石子碾出细碎的响,风从窗缝灌进来,裹着松针与湿润泥土的腥气——和市区里的尾气、油烟味判若两界。
“就到这吧,再往里车开不进去了。”司机踩了刹车,指了指前方隐在绿意里的土路,“那片林子邪性得很,太阳再盛也透不进多少光,本地人一般不往那走。”
谢澜付钱下车。
车门关上的刹那,尘世的喧嚣仿佛被骤然吞没——这正是他在地图上反复寻觅,才最终选定的地方。
眼前是城郊那座低缓的无名丘,南坡的密林像块沉厚的绿锦,从坡腰一直铺到山脚,枝叶交错着织成密网,天光落下来,只漏下星点碎金,落在潮润的腐叶上。
风掠过林梢,不是市区里的热风,凉丝丝的,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清冽气,顺着毛孔往骨缝里钻——是地脉吐纳的灵气,比别处稠了数倍,沉在林叶间,凝而不散。
他抬眼望,坡势缓平,无陡崖无怪石,只生得满坡的原生松与杂树,根系深扎在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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