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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第75页(第1/2页)
国家队众人本就在办公室待命,集结不过片刻。
夜色中,两支队伍兵分两路,警灯与引擎声交织,朝着各自的目的地疾驰而去。
周昀带队,刚靠近开发区仓库——
车灯骤然狂闪,发动机闷响几声,齐齐熄了火。
众人果断弃车,步行向前。
眼前分明是片空旷的空地,可人一踏进去,便开始原地打转。明明走了许久,四周的景象却像是复制粘贴,怎么也走不出去。
对讲机里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信号彻底断联。
“迷魂障眼阵。”
人群中,一人沉声开口。
众人循声看去——正是那位熊氏道法第八代嫡系传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疯狂乱跳的指针,眉头微皱,随即取出五枚五帝钱,往罗盘上一压。
指针瞬间定住。
“阵眼埋在东南、西北两个墙角。”
他话音一落,身旁的张明诚已会意上前。
两人各奔一处,蹲下挖开薄土——
两张折好的阴符,赫然露了出来。
符纸被取出的瞬间,便已被点燃。
火光一闪,周遭的雾气像是被抽走了魂,倏然散尽。
视线恢复清晰,对讲机里,也传来断断续续的信号声。
周昀看着恢复清晰的前路,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那种明明近在眼前,却怎么也靠近不了仓库的诡异情形,实在超出了正常刑侦的范畴。
若不是陆队安排了谢澜和国家队玄门的人支援,单凭他们这些刑警,就算耗上一整晚,恐怕也摸不进大门,只会白白耽误时间。
眼下阵法已破,周昀一马当先,带队就要冲进去。
可脚下地面却忽然一寒。
空气像是被冻住一般,四周阴气骤升,隐隐有黑气从泥土里渗出来,缠上人的脚踝。
离得近的几名警员瞬间脸色发白,心口发闷,脚步都有些虚浮。
熊氏传人脸色一变,低喝一声:
“不对!后面还有一重杀阵!”
他立刻举罗盘再看,指针非但没稳,反而发出细微的颤鸣,疯狂反转。
“是阴木七杀锁魂阵!”
“阵里埋了七枚阴木钉,引煞聚凶,专门用来拦玄门中人!硬闯会被煞气冲心,轻则昏迷,重则重伤!”
张明诚当机立断:“结三清破煞阵,念咒稳场!”
几名玄门门人立刻掐诀站定,手持符纸,正要开口诵念破煞口诀。
可谢澜早已没了半分耐心——他一心只想尽快解决此处,赶去陆言身边。
他上前一步,周身气息骤然冷肃。
左手掐定天师镇煞印,右手轻触锁骨间那枚泛着玄墨灵光的玄冥石——那是酆都大帝亲赐、承载幽冥正统正气的至宝。
掌心一瞬腾起凝练的玄色灵光。
他以自身道行为引,借动至宝之中的幽冥神力,唇齿轻启,吐出道家清越法旨——
“弟子谢澜,借玄冥真炁,承北阴法旨,敕破七杀锁魂阵!”
话音未落,玄冥石便涌出浩荡纯正的幽冥正气,与他自身高深道法瞬间相融,金光与玄光缠绞成一道锐芒,一眼洞穿七层煞气,直锁阵眼。
他不循常理、不拆阴钉,只是以高位幽冥正气,强行镇压。
抬手,凌空一按。
声线冷厉,一字沉喝:
“破!”
一股煌煌威压直贯地底——
只听“咔嚓”一连串脆响,地下七枚阴木钉同时崩碎炸开。黑气轰然溃散,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冷,瞬间荡然无存。
这一次,谢澜率先上前。
一步跨到最前方,抬手猛地推开仓库大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打开了某个不该打开的空间。
门内,一道红袍身影立在仓库中央。
那青年缓缓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们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你们还是来了。”
第101章 凭什么?
谢澜周身气息未散,玄墨灵光仍萦绕指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扫过青年周身那层浑浊紊乱的煞气,语气没有半分多余。
“逆阴阳之序,乱寿元之定,以阴邪术法抽夺旁人本命阳寿,扰天地纲常——”
他顿了顿。
“此举,阴阳两界必不能再容你。”
话音未落,另一侧的周昀已然率队布好阵型。
刑侦队队员与特警们身姿挺拔、神色凝重,手中的枪口齐齐抬起,黑漆漆的枪口毫无偏差地对准了那名青年——锋芒毕露,将他所有退路死死封锁。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
“呵——”
青年低低嗤笑一声,笑声里裹着刺骨的悲凉,与滔天的不甘。
抬眼时,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未平的戾气,血丝密布,直直撞向谢澜的目光。
那声音里是撕心裂肺的诘问与控诉,字字铿锵,却藏着挣不脱的无力。
“什么阴阳秩序,什么天道公允!”
他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字砸得极重:
“有人这一生清清白白,从未害过一人——却要被几世前的罪孽死死拖着,年纪轻轻便寿元耗尽,连四十岁都活不过!”
他喉间发紧,死死盯着谢澜:
“若真有天道在上,我倒想问问——凭什么?!”
谢澜神色冷肃。
锁骨间的玄冥石微微发亮,映得他眉眼愈发清寒。
“《太平经》有云:承负相流,善恶皆然。”
他声音平静:“前人之善,后人可承其福;前人之恶,后人需负其债。对方能得此生安稳,已是承了往世余荫。”
他顿两秒,目光锐利如刀:“如今所受,不过是往世业力,今世承负。因果循环,总有还清之日。”
“可你倒好——”
谢澜语气骤然一沉:“强行夺人寿元为其续命,无异于以血养蛊,以煞续身。非但不能解其业债,反会让他沾满死煞之气,来世坠入无间,万劫不复。”
“胡说!”
青年猛地一颤,眼神终于崩出裂痕。
“所有事都是我做的!所有罪孽我一力承担!”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癫狂的执着:“他只是个普通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真有什么报应,尽管冲我来!”
在他嘶吼出声的那一刻——
谢澜终于缓缓抬眸,第一次,认真看向他。
青年像是彻底崩断了最后一根弦,全然不顾眼前对峙的天师与刑警,不顾周身锁定的枪口和凛冽的灵光,只顾着将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执念与滚烫的念挂,一股脑地倾吐而出,声音里裹着破釜沉舟的疯魔。
“我从小体质阴寒诡异,被家人视作怪物,连名字都懒得取,只叫我弃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平淡得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旧事,可眼底一闪而过的涩意,却藏不住心底的伤疤。
“是他,在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扔在巷口的时候,把我捡回了家。”
“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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