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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第210页(第1/2页)
想必这位就是那个死鬼成天在自己面前炫耀的优秀晚辈了。
当下自己心烦意乱,实在没有谈话的心思。
他随手挥了挥,那动作随意得像在赶一只聒噪的飞虫,示意谢澜可以滚了。
谢澜面上不动声色,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心里却偷偷翻了个白眼,暗暗撇嘴。
这人真讨厌,怪不得老婆儿子都不向着他。
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却片刻不停,利利索索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临出门时,还格外有眼色地替他们关好了门。
门扇合拢的那一瞬,他心中忽然感慨。
要说还是大哥有前瞻性,用的材料够好。
他们方才那般打斗,这扇门竟然还能完好无损地关上,真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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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那头,剩下的一家四口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氛围中。
涂山屿有些不悦地扫了一眼两个毫不自觉的电灯泡。
这两人既没眼色也不识趣,丝毫没有给他和小白留出私人空间的意思。
小儿子涂山糯一屁股坐在地上,捧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嘴角翘得老高,整张脸写满了庆幸,还有藏也藏不住的倾诉欲。
彷佛恨不得把今晚这一波三折的惊险与劫后余生,统统倒给电话那头的人听。
大儿子涂山玄则闭目端坐,缓缓调息体内翻涌的灵力,眉宇间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意。
方才以九尾强行冲击十二灵锁妖阵,虽未伤及根本,经脉却也受了不少震荡。
此刻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难以平复。
白灵缓步走向自家宝贝,在他身侧蹲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上涂山玄的发顶。
一缕温润的白光自他指间溢出,如春水润物,无声无息地滋养着涂山玄那些因强自激发而暴走的灵力,将翻涌的躁动一点一点抚平。
涂山玄只觉得胸口那股闷钝的疼痛在白光中一丝丝散去,舒坦了许多。
他忍不住微微侧头,用脑袋蹭了蹭爹爹的手掌,像只收起利爪的大猫,露出难得一见的柔软。
白灵被他这一蹭,眼角都漾开了笑意。
指尖在他发间轻轻揉了揉,满是无声的宠溺。
这一幕落在涂山屿眼中,格外的刺眼。
他眼含嫉妒地瞪了涂山玄一眼,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找茬的意味:“堂堂妖界大殿下,被一介人族修士逼得走投无路,还差点连累了自家爹爹。你还有脸笑?”
此话一出,涂山玄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羞愧。
方才那凶险的一幕在脑海中重新浮现。
玄刑卫围困、阵法压制、爹爹险些自爆妖丹。
而他身为妖族储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
那种绝望,刻骨铭心。
从前他自恃天赋出众,身为妖族储君,在修为一事上向来散漫懈怠。
自认天资过人,诸事皆能轻易掌握。
可到了真正的生死关头,他才幡然醒悟。
没有实力便只能被动受制,任人宰割。
只能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受伤流血,自己却连阻挡的资格都没有。
那种无力回天的滋味,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回想父王现身之际,仅凭一身磅礴威压,便将十二位玄刑卫长老尽数击溃。
这些年来,父王除了寻找爹爹,便是闭关苦修、不断精进,所以此番才能一举铲除玄刑卫,为妖族争得主动权。
他终于意识到,实力的分量。
白灵听到涂山屿这般数落自家儿子,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本能地想要开口维护。
可话到嘴边,望见涂山玄沉思自省的模样,他又将话咽了回去。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若是这番话能点醒儿子,让他从此沉下心来、苦练修为,那对涂山玄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灵轻轻抬手,温柔地抚了抚儿子的头发,眼底满是心疼,却什么也没有说。
有些路,终究要孩子自己走。
有些道理,终究要孩子自己想明白。
他能做的,只是在这条路上,默默陪着他。
涂山屿骂完老大,目光一转,落向那个更不省心的老二。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离家出走,天高地远地往外跑,胆子倒是不小。
他薄唇微启,正要开口训斥。
一旁的涂山糯敏感地察觉到了父王那道凉飕飕的视线,兔耳朵警觉地动了动。
缓缓抬起头,睁着那双红红的、还泛着水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了过来。
……
饶是淡漠如涂山屿,也被自家小兔子这副湿漉漉的模样可爱到了。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一个字,到嘴边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最后,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罢了,左右还小,来日方长,慢慢教吧。
第279章 好聚好散太难了
回到家后的谢澜,第一件事便是冲进浴室洗了个澡。
顺带将那些染了血的衣服仔仔细细搓洗干净,力求毁尸灭迹。
坚决不能被自家言哥发现半点端倪。
收拾妥当后,他再次打开了玉佩通道。
那头,炎冥和谢云周方才旁观了全过程,此刻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谢澜忍不住感慨道:“妖王和妖后千年未见,没想到第一次重逢竟然这么平静。”
他原以为,涂山屿寻了对方千年,踏遍三界、翻遍山川,好不容易找到了人,怎么也该是一番轰轰烈烈、天雷地火的场面。
没想到,再次相见,竟然是相对无言。
“你以为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见面就是强制爱?”谢云周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这些新鲜词儿,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反问。
谢澜被问得耳根一热,心虚地别开了视线。
没错,他还真这么想过。
他以为妖王会像短剧里演的那样,当众落泪、声嘶力竭、强取豪夺,把千年的思念与疯狂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结果现实却是那般平静,平静得让他这个围观群众都有些失落。
炎冥听着师徒俩的对话,忍不住轻笑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了然与揶揄。
“涂山屿从前众星拱月,被身边所有人捧惯了,才会骄纵到伤人而不自知,以为人家始终会在原地等他回头。”
炎冥慢悠悠地说着自己的理解。
“可他本心上并不是个坏人。他是真的在意那只垂耳兔。”
“强拉着人诉说自己这些年有多不容易,那不过是道德绑架罢了。黑狐狸纵然有千般不是,这种低劣的事,他大抵是不屑做的。”
“既是真的在意,相见时反倒难免拘谨迟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几番斟酌仍不敢轻易开口。唯恐一言不慎惹对方不快,将本就稀薄的情分再推远几分。”
他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感慨:“感情一事,终究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一次,他为涂山屿说话,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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