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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书了,但人在国外_就要吃花卷》第94页(第1/2页)
“你的意思是,我是第一个?”谢逢时轻声说道。
卡伊伦蓝眸里映着谢逢时的脸和窗外的雪景松影:“不止是第一个。逢时,这里以前只是我喜欢待的地方,从昨晚开始,它变成了我们的地方。”
谢逢时从卡伊伦怀里挣脱出来去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想到卡伊伦说的话就开始红温。
等洗漱好下楼,谢逢时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里。
客厅、餐厅、厨房全部打通,没有任何隔断,空间从这头延伸到那头,视线可以毫无阻碍地穿过这栋房子,看到另一头的远山。地面是浅灰色的微水泥,地暖把整个空间烘得暖洋洋的。
谢逢时走到餐厅区域,长桌是原木的,桌面擦的锃亮,桌上只放了一个细颈的花瓶,插了一小枝松枝。开放式的厨房,岛台和地面同色系,台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套手冲咖啡壶和马克杯。
厨房里传来动静,谢逢时看过去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从保温袋里拿东西,卡伊伦下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水,他递了一杯给谢逢时:“怎么站在这?”
谢逢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这是…?”
“我让他过来做的,我怕你吃不惯。”
谢逢时愣了愣,他这几天在这里吃的每一餐都是精心准备的,埃莱娜甚至在平安夜前一天亲自下厨烤火鸡,他吃得满足。但卡伊伦说的不错,连续几天吃下来,他的胃确实在悄悄想念中餐的味道,只是他没说出口也觉得不该说这些,毕竟在别人家里,客随主便的道理他懂。
东西已经被摆好了,白瓷碗里盛着清亮的汤底,旁边是一碟包好的馄饨,面皮雪白,馅料隐约可见,另一只碟子里摆着切好的葱花香菜还有一小碟紫菜虾皮。
厨师行云流水地把馄饨下进锅里,盖上盖子,等了两分钟掀开,蒸汽涌上来,馄饨在沸水里翻滚着浮起来,面皮变得半透明露出里面浅粉的肉馅。
他用漏勺把馄饨捞进碗里,浇上热汤,撒上葱花香菜、紫菜和虾皮,最后淋了几滴香油。
汤底清澈,馄饨皮薄得能看见里面馅料的颜色,谢逢时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汤,鲜味从舌尖一路滚到胃里,这几天被西餐填满的肠胃被温热妥帖地揉顺了。
谢逢时又咬了一口馄饨,猪肉虾仁的馅料,肉馅打得细腻,虾仁剁成大粒,咬下去的时候鲜甜的汁水就从面皮里涌出来了,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抬头就对上卡伊伦的视线。
“好吃吗?”卡伊伦问。
谢逢时点点头,把嘴里的馄饨咽下去:“你昨晚让人准备的?”
卡伊伦“嗯”了一声,端起自己那碗喝了口汤,也慢慢地吃了起来。
谢逢时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馄饨,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吃得干干净净,放下碗的时候摸了摸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厨师的动作很利落,等他们吃完以后收拾完厨房就退了出去。
此刻的阳光正好,雪地反射的光照进了室内,壁炉里的火烧的正旺,卡伊伦把谢逢时抱进了怀里,任凭谢逢时怎么蹂躏他的头发,他都不撒手。
谢逢时被他赖皮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他伸手插进卡伊伦的金发里,一个没留神就揉了许久,一头金发被他揉得乱七八糟。
卡伊伦被他揉得舒服了,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谢逢时肩上,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总之两人的唇贴在一起的时候,谢逢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谢逢时的气息被搅得七零八落,尝到的全是咖啡的微苦,也不知道卡伊伦喝了多少,直到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谢逢时才被卡伊伦松开。
谢逢时伸手描摹着卡伊伦的五官,落在唇上的时候,卡伊伦张嘴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卷着指腹慢慢舔过,谢逢时想把手缩回来,卡伊伦不让,握着他的手一根一根地亲。
“卡伊伦…”
卡伊伦松开他的手指,俯下身来:“怎么了?”
谢逢时想说点什么,在对上蓝眸的时候,脑子里的话全都跑光了。
卡伊伦也不催他,在他唇角落了个轻飘飘的吻:“不说的话,我就继续了。”
谢逢时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说了句什么。
卡伊伦的呼吸重了几分,手在谢逢时腰间滑动探进了家居裤的边缘:“你确定?”
谢逢时把脸埋进他肩头,点了点头。
“今天想在哪里?”
谢逢时被他问得懵懵的:“什么?”
“沙发还是床上?”
第66章 结了又离了
谢逢时没能回答出这个问题,因为卡伊伦已经把他从沙发上捞了起来,一路回到二楼的主卧。
卧室被雪光照得亮堂堂的,窗外是层层叠叠的松林,树冠被白雪覆盖,好似是谁把森林都搬到了床边。
谢逢时陷进床垫里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落进了一团云里,微凉的触感反衬得他浑身滚烫,两种温度相触,他不由自主地轻颤。
卡伊伦撑在他上方,没有急着压下来:“今天不赶时间,你想在哪就在哪,想多久就多久。”
衣物在无声中被褪去,窗户上两个人的轮廓被照得若隐若现,谢逢时的手臂环在卡伊伦宽阔的背上,卡伊伦的肩胛在他掌心里起伏。
谢逢时对上了一抹蓝,那是冬日黄昏时分最后一缕天光沉入海面时留下的颜色。
雪越来越大了,松林在风雪中摇晃,积雪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深绿色的针叶。
雪光从亮白变成了暖金,又从暖金变成了柔和的橘红,森林的影子在雪地上被拉长最后和暮色融为一体。
谢逢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翻过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被翻回去的。他只知道卡伊伦的力道时轻时重,从来没从他身上松开过。
“累不累?”卡伊伦说道,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气息还不太稳。
谢逢时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有点不想让卡伊伦停下来,他想让这一刻无限延长,延长到窗外的雪停,到整个冬天的结束。
暮色越来越浓,房间里没开灯,只有雪光把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灰蓝色调里。
谢逢时陷在枕间,睫毛低垂,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被子被推到腰际,露出的皮肤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痕迹。卡伊伦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谢逢时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餍足让他松弛了下来,金发凌乱地散着,蓝眸半睁,像刚吃饱的大型犬,慵懒又温驯,把人圈在怀里舍不得松开。
“几点了?”谢逢时问道,声音还是沙哑的。
卡伊伦伸手够到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随手丢了回去:“还早。”
“你晚饭想吃什么?”
“不饿。”
“我饿了。”
卡伊伦睁开眼:“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
“馄饨?早上的那个就很好吃。”
“那就馄饨。”
卡伊伦撑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去拿浴袍,套上以后随手系了一下,转身在谢逢时额头上落了个吻:“你先洗澡。”
谢逢时窝在被窝里点了点头,卡伊伦走出去后他才慢慢撑起身体,腰间的酸软让他倒吸一口气,低头一看,胸口和腰侧全是痕迹,有的已经变淡了,有的还是新鲜的。他忍不住摸了摸,卡伊伦留下的牙印还没消,微微凸起,触感鲜明。
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镜子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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