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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孩子？难道……
程曜往后撤了一点和他对视，唇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姿态自若地像是唠家常一般。
“就是你想的那样。”
季凌初震惊地睫毛抖了抖，连眸光都跟着晃了两下：“你喜欢的是男生？我以为……”
话音未落。
程曜先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还不够明显吗？”
“……”
喜欢男生那不是更要保持距离？
万一他男朋友误以为他们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那更糟糕了。
他拧起眉，下意识想要挣脱程曜的束缚：“你快放开我，你男朋友要是知道我们这样，你……”
“你这是同意做我男朋友了？”
第88章 给个机会吧
季凌初怔住，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程曜的吻又落了下来。
舌尖贴着他的唇线探进去，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季凌初被迫后仰起头。
理智还没回笼，身体先习惯性地迎合上去。
双手即将落在程曜腰上的前一刻，他蓦地反应过来，改成推他的胸膛。
舌尖也想把程曜的抵出去，但奈何这人吻技实在厉害，努力驱逐了半天，反而像在和他调情缠绵。
他又不敢咬下去，怕程曜会疼。
没有任何意义地反抗了半天，程曜一点没受影响，吻的越来越重。
反倒是他已经累的筋疲力竭，意识逐渐模糊，连后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有些脱力地软在程曜怀中。
程曜看他渐渐温顺下来，动作也跟着放轻了些，最后轻轻地啄了几下他的唇。
“我这样跟你表达，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了吗？”
程曜垂下眼看他，柔声道，“笨蛋。”
季凌初微喘着气，眼尾那点薄红又重新漫了上来。
他感觉自己好像耳鸣了，大脑也一片空白，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机械地抬起头，对上程曜的目光，张了张嘴，怎么都说不出那两个字。
程曜没逼他一定要自己面对，轻笑一声，替他开了口：“是你。”
他将答案一点点掰成透明色，赤裸裸展现在季凌初眼前，季凌初避无可避。
他垂下眸，视线落在虚空。
怎么会？为什么是他？
他从来没想过程曜会喜欢他。
这样明媚阳光，家世显赫的人，会喜欢……他？
他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吗？
程曜为什么会喜欢他？为什么要喜欢他？为什么会喜欢他这么久？
就像他不会自恋到认为所有人看一眼就会喜欢他这副皮囊一样，他也从没觉得程曜这样的人会喜欢他。
敛了敛心神，季凌初向后让开一点：“那你说的老婆？”
程曜探着身子去碰他的鼻尖：“是你，你就是我老婆，独一无二的老婆，全天下最好的老婆。”
“……”
季凌初觉得程曜可能是疯了。
他躲开程曜亲昵的举动：“我不是你老婆。”
程曜又托着后脑把人摁回来：“迟早会是的，所以我想提前体验一下，可以吗？老婆。”
“……”
你叫完了问人可不可以？
季凌初不想跟程曜在这种事上纠结，索性直接开口问他想知道的事。
“你小时候就认识我？”
程曜一只手缓缓抚着他的背：“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可是老婆把我忘记了。”
季凌初：“……在哪里？”
程曜贴着他的侧脸蹭了蹭：“你上学的那个北门靠近操场从西往东数的第七棵大柳树下的医务室门口。”
“……”
好长。
你就不能直接说医务室门口？
季凌初眉头很轻地蹙了下，又松散开。
“那时候刚好是开学第一天，小澈中暑，你带他去医务室输液，你进门的时候，我就在趴在旁边的地上扒着门框哭。”
“……”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时间太过久远，当时的情形已经很模糊了。
他只记得小澈趴在他背上，小小的身子软绵绵的，把他吓坏了。
“然后老婆看着他打上吊瓶，又急匆匆地跑回去上课了。”
季凌初抬起头，疑惑地看他：“就这样？”
就这样就喜欢了吗？
他当时满头大汗，身上的校服背心都湿透了，狼狈的不像样，这样也能一见钟情吗？
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程曜偏着头靠过来，又贴了下他的唇。
软软的。
“不是的，不止是这样。”
“老婆还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用香香的纸巾帮我擦了脸，还帮我拍干净了身上的灰，临走前又给了我一颗糖。”
虽然那糖原本是要给段云澈的。
但这个哥控到极点的小屁孩，因为哥哥讨厌草莓味的糖，所以跟着讨厌草莓味的糖。
那只能便宜他了。
他喜欢，他超级喜欢，他无敌爆炸喜欢！
尽管那颗糖的外衣都化了，粘在包装纸上黏黏的，还有很重的工业糖精味。
但那是他吃过的最特别的糖。
当然，后面还有很多老婆不知道的事。
比如他和段云澈的对话，但太幼稚了，也很中二。
说出来让老婆笑话是小事，他怕老婆生气。
因为他跟段云澈吵了架，很凶的那种。
他还打了段云澈一拳，段云澈反嘴咬了他一口。
然后他们两个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同时打着吊瓶又大哭了一场。
于是程曜决定，直接避开这些没营养的话题，这种事，根本就没有必要让老婆知道。
季凌初皱着眉听完。
所以只是因为年少时顺手帮了个忙，所以程曜就一见钟情了吗？
他还是不敢相信。
毕竟他现在活到19岁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那个时候的程曜懂什么？
“我妈早就告诉我，只有伴侣会陪我一辈子，我喜欢老婆，我想让老婆陪我一辈子，所以我从见到老婆的那一天起就想把老婆娶回家了。”
“……”
季凌初被他裹的难受，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先松松。”
程曜乖乖的松了力，只轻轻地抱着他的腰。
“可我是男的，你……”
话还没说完，程曜直接把他嘴堵上了。
亲完了才说：“我管你男的女的，反正是你就行。”
季凌初无语：“你就不能听我把话……”
程曜又亲，亲完了说：“不爱听。”
这人……
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
程曜赖叽叽地黏上去：“反正我性取向是你，非要论个结果出来，那也是你把我掰弯的，你得负全责。”
“……”
季凌初此刻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的内心究竟有多复杂。
他定定地看着程曜，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晌，程曜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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