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_平新线【完结+番外】》第7页(第1/2页)
“那你天天往酒吧跑干嘛?”
李时乐被问得一噎,手指捏着杯壁,指腹在玻璃上蹭了蹭,小声嘟囔:“还不是为了看陆哥等的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
这时陆辞舟正好去了洗手间。李时乐用胳膊撑着吧台,往吴桐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你说,那个人还会不会来?”
“谁知道呢。”吴桐低头擦着杯子,语气漫不经心。
“真搞不懂陆哥怎么想的。”李时乐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不就跟人睡了一晚上吗?至于这么上心?说不定人家根本没当回事,早就身边有人了。”
“小乐。”吴桐放下手里的杯子,抬眼看向他,笑得意味深长,“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啊?”
李时乐的耳朵“腾”地一下红了。
“你瞎说什么呢!”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眼神慌乱地往洗手间的方向瞟了一眼,像是生怕陆辞舟突然回来听见,“我就是觉得……陆哥没必要为了那种人浪费时间。”
吴桐笑着摇了摇头,没接话,重新拿起毛巾擦杯子。
没过多久,陆辞舟回来,拉开高脚凳坐下,顺手把手机扣在吧台上。
吴桐立刻换了副表情,凑过去,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哎,辞舟,帮个忙。明天早上八点十分,替我去A大代个课呗?”
“不去。”
“哎哟,去嘛~~~”
吴桐的声音拖得老长,可怜巴巴的,“我这边临时要加班,上到明天早上六点半呢。如果八点再去上课,我怕我会直接猝死在座位上。”
陆辞舟被他恶心得直起鸡皮疙瘩,皱着眉问:“什么课?”
“好像是古汉语相关的。”
吴桐赶紧接话,“那人家里远,担心清明节放假买不到高铁票,想提前一天回去,这才找的代课。就一节,点个到就行。”
“你还是找别人去吧。”陆辞舟拿起手机,“这种之乎者也的课最没意思,我听两句就得犯困,太折磨人了。”
他说着,偏头看向李时乐。
李时乐立刻摇头,两只手在胸前摆了摆:“我明天有早八,去不了。”
吴桐又转回来,可怜兮兮地看着陆辞舟,眼睛眨巴眨巴:“求你了,陆哥。那人可是我的老顾客特意介绍的,放鸽子等于自断财路啊。”
陆辞舟被烦得不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只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吴桐瞬间喜笑颜开,连忙掏出手机,飞快地把课程表转发了过去。
陆辞舟随手点开消息,垂着眼扫了一眼屏幕。
「《古代汉语专题研究》,人文楼602教室,任课教师:沈砚清。」
李时乐好奇地凑过来瞄了一眼,念出了声:“沈砚清……不愧是古汉语老师,连名字都带着书卷气。”
“那可不。”吴桐擦着吧台,兴致勃勃地八卦起来,“这老师在A大可出名了,说是最年轻的教授,获得过好多奖项呢。我听我那个老顾客说,他考试严格得很,从来不捞人,但是架不住人长得帅,每学期选课都抢疯了,教室场场都坐满。”
陆辞舟“啧”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懒洋洋的:“他长得再帅也没用,听这种课,我该睡还是得睡。”
第9章 痒意又回来了
放纵这种东西,大概和毒瘾没什么两样。
沈砚清在事后的第四天才彻底想明白。
那一夜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高烧,烧完之后,整个人反倒清爽了不少。
他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的效率高得惊人。不仅在三天批改完了三个班共计一百三十余份的古文翻译与六书解析作业,还在系里的学术沙龙上完成了一场专题报告。
他甚至觉得,自己找到了某种平衡。身体的欲望被满足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癔症也得到了抚慰,生活依然体面,秩序依然井然。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到了第四天,沈砚清发现事情开始不太对。
那种痒意又回来了。
比之前更凶猛、更直接,也更不讲道理。它不再从骨缝里缓缓渗出来,而是直接从脊椎末端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浑身难耐,心底的渴望压都压不住。
导火索是一节再普通不过的课。
他在讲台上讲“六书”中的“假借”,举了个例子——“来”字的本义是麦子,后来被假借为“来去”的“来”。
课讲得行云流水,台下学生记笔记的记笔记,打瞌睡的打瞌睡,一切如常。
可他却忽然走了神。
目光扫过阶梯教室倒数第三排,一个男生正趴在桌上睡觉。宽肩窄腰,穿着一件灰色短袖,胳膊压在额头上,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那身形,和那天的陆辞舟,实在太像了。
沈砚清的喉咙瞬间发紧。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端起讲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骤然加快的呼吸。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讲课,声音平稳,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握着水杯的那只手,正在微微发抖。
那天晚上,沈砚清开车去了出租屋。
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来过这里了。推开门的时候,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客厅里只有冰箱运转的低鸣声。
他走进卧室,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那些东西还在。清一色的硅胶制品,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旁边还有一瓶没用完的润#&划##剂。
沈砚清随手拿起一个,在掌心把玩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不是这些东西不够好,也不是它们不够刺激。
而是……它们没有温度。
没有体温。没有心跳。
没有那双手摩挲他腰侧时,指腹薄茧带来的粗糙触感。没有那个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说“看着我”的时候,胸腔里传来的、震得他浑身发麻的重重心跳声。
沈砚清把东西放回抽屉,关上,在床边坐了很久。
最后他站起来,去浴室洗了个澡。水温调到最低,冰凉的冷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站在水流下,双手撑着瓷砖墙壁,额头抵着冰冷潮湿的墙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不能再去了。
你已经破戒了一次,那是你二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到此为止。
四十分钟后,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路过客厅的全身镜时,面无表情地盯着里面的人看了一会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很难听的话。
你真恶心。
从那天起,沈砚清开始了一种近乎自虐的禁欲生活。
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砸进工作里。备课、上课、改作业、写论文、审稿,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从早上七点一直排到凌晨两点。
他不再回出租屋,也绝不允许自己在深夜独处时想任何不该想的东西。那些念头一旦冒头,他就强迫自己去做别的事情——背一篇古文,翻译一段金文,或者打开电脑继续写论文。
他甚至开始刻意减少进食。总觉得胃里有东西的时候,人就会变得懒散,而懒散的时候,那些烦人的念头最容易钻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