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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_平新线【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陆辞舟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却没有退却,反而再次倾身靠近,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在控诉。带着委屈,带着不满,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力度有些重,不像亲昵,更像是在赌气。
沈砚清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本能地抬起手,扶在了陆辞舟的胸口上。
掌心下的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手,像是要冲破肋骨、冲破所有横在两个人之间的、看不见的墙,连带着他的心跳都跟着乱了节奏。
沈砚清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攥住了陆辞舟的衣领,闭上了眼睛。
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微凉的湿气,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画出模糊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陆辞舟终于放开了他。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在安静的空间里难舍难分地缠在一起。
他的额头抵着沈砚清的额头,呼吸还没平稳,就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沈砚清。”
顿了一下,积攒了半天勇气,才终于敢把那句憋了一整晚的话问出来:
“联谊好玩吗?”
沈砚清被他吻出了感觉,身体已经有些发软,又被这种无聊的问题忽然打断,心中隐隐生出些不耐烦来:“你今晚话怎么这么多?”
陆辞舟没回他的话,借着那点还没散尽的酒意,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又忍不住问了一句,语气执拗得有些偏执:“有人和你搭讪吗?”
沈砚清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语气不咸不淡:“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陆辞舟被这句反问噎了一下。
确实不能怎么样。
他不是沈砚清的谁,没有资格质问,没有资格吃醋,就连今晚的见面都是自己死皮赖脸求来的。
他直直地盯着沈砚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口闷得厉害,猛地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赌气似的在上面轻咬了一口,像是想留下点什么标记:
“不怎样。就是不太高兴。”
沈砚清心里像是被这话轻轻撞了一下,呼吸乱了一瞬。不知为何,他忽然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吗?我看你吃蛋糕挺高兴的。”
话落的同时,他的心脏便开始疯狂跳动了起来。
他不该说这句话的。
这句话暴露太多了。
陆辞舟愣了一下,抬起头来,控诉道:“你还说你没注意,你明明就看见我发的消息了。”
沈砚清被他抓重点的能力气笑了。他抬起手,推着陆辞舟的胸口,把人推开了一点距离。
“去洗澡。”他没好气地说,语气不太自然,声音里带着点故作凶狠的意味,“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陆辞舟被他这么一打断,脑子懵了一下。他眨了眨眼,觉得可能是酒劲又上来了,要不然怎么自己忽然又不生气了呢?
非但不生气,还有点莫名的高兴。
他“哦”了一声,乖乖地转身往浴室走。拖鞋啪嗒啪嗒地踩在地板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沈砚清。
“你记得等我,别先睡了。”
沈砚清没理他,弯腰把这人踢乱的鞋摆正,然后走到卧室,在床边坐了下来。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沈砚清靠在床头,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一团乱。
理智上他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他偏偏一直在放任自己,一步退,步步退,退到连底线都快看不见了。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揉了揉太阳穴,掏出来。屏幕亮着,是陆辞舟发来的消息:
「我忘记带换洗衣服了。」
沈砚清盯着那行字,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运动裤,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陆辞舟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湿漉漉的,手背上还挂着水珠。他没去拿衣服,装模作样地在空中摸索了一会儿,然后“一不小心”抓住了沈砚清的手腕。
“沈老师,要一起洗澡吗?”
沈砚清站在门口,垂下眼,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水汽从门缝里飘出来,模糊了他的镜片。
他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29章 要不我搬过来吧
陆辞舟大概是真的被酒精冲昏头了。
又或者是沈砚清主动走进浴室这件事本身就给了他某种“默许”的信号,总之他变得格外放肆。
浴室里水汽弥漫,热雾从花洒间蒸腾而上,将整个空间都浸在一片朦胧里。沈砚清的镜片被蒙上一层白汽,眼前模糊一片,只能乖乖地被人搂进怀里。
陆辞舟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借着把人环住的姿势,手掌贴着他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泡沫在皮肤上化开,沈砚清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了一下,微微仰起头,把后脑勺靠在陆辞舟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把略显浑浊的泡沫一点一点冲掉,露出底下被热水烫得泛粉的皮肤。
陆辞舟低头吻他的后颈,吻他的肩胛骨,吻他耳后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沈砚清被吻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又被陆辞舟捞起来,翻过身,面对面抱了起来。
沈砚清的手臂本能地圈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热水还在往下浇,浇得两个人都睁不开眼,只能凭感觉去触碰彼此。
(这一块删减了几段陆辞舟颠勺的剧情,放在老地方,小情侣太爱做饭了,番茄炒鸡蛋yyds)
陆辞舟觉得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混蛋的人。
他明明听见沈砚清在哭,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粗鲁,应该温柔一点、应该放过他,最起码让他能平复一下呼吸。
可他无论如何都不满足。
还想要更多。
还想要沈砚清更多的声音,更多的颤抖,更多的、只为自己而流露出来的失控。
于是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沈砚清湿透的耳朵,压着声音低声问道:“以后还去不去联谊了?”
沈砚清那时候已经被折腾得神志不清了,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眼泪,鼻尖也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不去。”
“保证?”
“……保证。”
完了。
他完了。
他怎么能在那种时候、那种情境下,逼人家说那种话?这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沈砚清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他得寸进尺、不知好歹?会不会因此和他断掉关系?
一连串的念头一股脑地全砸过来,砸得陆辞舟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他胡思乱想了许久,终于还是视死如归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小心翼翼地走到卧室门口,往外探出半个头。
客厅里很安静。
沈砚清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专注地低着头敲键盘。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上面隐约的、还没消退的红痕。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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