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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_平新线【完结+番外】》第83页(第1/2页)
沈砚清无奈地抬手,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脸颊:“都一晚上了,总该闹够了吧?”
“当然没有,”陆辞舟把脸别到一边,余光却又偷偷在观察沈砚清的反应,“我还在生气呢。”
沈砚清的手指从他的脸颊下移,指腹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尖,然后轻轻捏住,把陆辞舟的脸慢慢扳回来,转向自己。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沈砚清微微垂眸,拇指扫过陆辞舟的下唇,指腹在那片柔软的唇面上来回蹭着,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陆辞舟。”
“干嘛……”陆辞舟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紧绷的脸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别再去纠结那封信了。”
陆辞舟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倔强,但身体已经非常诚实地在往沈砚清的方向倾斜了:“不是信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这是原则性的分歧。”
“那该怎么办?”
沈砚清挑起眉,拇指从他的下唇滑到下巴尖,又沿着下颌线慢慢滑到耳根,指腹揉捏着那已经隐隐发红的耳垂,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能不能向组织申请,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陆辞舟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嘴唇上,嗓子发干:“怎么补?”
沈砚清的嘴唇擦着陆辞舟的嘴角凑近他的耳廓。气息先到,声音才跟上来:“我们还没在这张床上试过,不是吗?”
陆辞舟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沈砚清的后颈,手指插进他还微微翘着的发丝里,把他重新按回了枕头里,俯身覆了上去。
混乱中,被子不知被谁一脚蹬到床尾,皱成一团,又无声地滑到地板上,堆成一滩柔软的深灰色。
……
那些贺卡后来被沈砚清收进书桌最上面的抽屉里。几叠大小不一的卡片,粉色信封在最底下,上面压着二十几张学生送的教师节贺卡。
陆辞舟有次去书房找剪刀拆快递,才刚一拉开抽屉,就看到了最底层那颗粉色的小爱心。他酸溜溜地冷哼了一声,又动作极大地把抽屉关回去。
过一会儿,他又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自己现写的贺卡。
说是贺卡,其实就是从某个搬家纸箱上剪下来的硬纸片,很大一张,白色的,什么花纹都没有。
他板着脸把自己的贺卡压在所有卡片的最上面——没写一个字,只画了一颗超级大的爱心,几乎占满了整张卡面。
沈砚清当晚拉开抽屉的时候看到那张贺卡,把那张卡片拿起来看了好一会儿,又拿起笔,在爱心底下加了个署名,勾着唇放回原位。
以后每次打开抽屉,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个。
署名——爱撒娇的陆先生。
第99章 番外二 吴桐徐静篇
雷点预警:吴桐以前谈过两次恋爱(其实第43章 就已经提过了)但都是学生时代很纯情拉拉小手的那种,初吻初次都是徐静。
如果还是无法接受,可以跳过本章。
——正文如下——
吴桐小时候,曾拥有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早些年吴山开厂赚了钱,生意顺风顺水,订单从省内一路签到了省外。他买了豪车,又在城郊的别墅区买了一栋两层小别墅。
搬进去那天,吴山特意拎着包装精致的糖果巧克力,笑眯眯地去敲邻居的门,说是讨个乔迁的好彩头。
那时父母刚结婚没几年,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吴桐作为家里第一个孩子,几乎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着。
林惠给他买各种各样的小衣服,今天一套小西装,明天一件小
马甲,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牵着小手去隔壁陆家串门。
也就是在那时,他认识了陆辞舟。
那时候的陆辞舟还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上树掏鸟窝,下水摸鱼虾,还因为不想上学砸过老师家的窗户。
吴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两个皮实的性子撞在一起,一拍即合,从此形影不离。
后来当然是被狠狠揍了一顿。
两个六岁的小孩一人搬一张小凳子,灰溜溜地蹲在家门口写检讨,写不完不让进门吃饭。
吴桐咬着笔杆编不出词,急得直掉眼泪。陆辞舟对此却早就熟练了,老神在在地蹲在旁边,趁大人不注意,偷偷从兜里掏出陆正国塞给他的零花钱,带着吴桐溜到外面吃烧烤。
结果羊肉串还没吃到嘴里,就被赶过来找人的派出所民警带回所里,批评教育完,回家又是一顿竹笋炖粉条。
初二那年,父母的关系因为女儿的病彻底破裂,两人因为孩子的分配问题闹上了法庭。
调解室里,林惠死死捏着两个孩子的资料,她两个都想要,可律师私底下提醒她,以她目前的收入,法院很难将两个孩子都判给她,必须要做出取舍。
吴山则跷着腿,一脸不耐烦地表示女儿生着病,就是个只会烧钱的无底洞,他不要,还说分家就分干净,最好连姓都别跟他姓。
林惠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终究没让它落下来。
吴桐隔着调解室的玻璃,看着母亲佝偻下去的脊背,也看懂了父亲脸上明晃晃的嫌弃。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妹妹的小手,走进房间,用力抿了抿唇,开口说:“妈,我想跟我爸过。”
吴山高兴得直拍他的肩膀,嘴上翻来覆去就那一句:“果然儿子才靠得住,儿子才跟爸亲。”
儿子靠得住,可惜父亲这座大山却不太牢靠。
初三那年吴山再婚,没过多久就开始嫌吴桐碍眼。那个女人进门之后,家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吴山为了不给他掏学费和生活费,变着法子找茬挑刺。
也就是在那一年,吴桐被迫放弃了从小学到大的美术,也放弃了那所他梦寐以求的美术院校。
那天晚上,他在床边坐了很久,最后找出画纸,安安静静地画完了最后一幅画。
没有画什么具体的东西,只是发泄似的把各种颜色重重地画上去,一层叠一层,叠到最后全是黑的。
他被迫转为文化生,每天抱着书死磕,总算是艰难地考进了高中。
然而,九年义务教育一结束,吴山连装都懒得装了。那几年厂的收益一年不如一年,新婚妻子又刚给他生了个儿子,家里的钱要留给小的,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再分给前妻生的病秧子和拖油瓶。
吴山断了学费,断了生活费,连放假回去吃顿饭都觉得他碍眼。
吴桐走投无路,坐在陆家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手指卷着衣角,磕磕绊绊地向陆家求助,并再三保证以后一定会加倍报答。
刘芸听完,放下茶杯,红着眼眶打了电话找律师。律师函发过去的时候,吴山在电话里骂骂咧咧,说他吃里扒外、养不熟的白眼狼,但最后还是怂了,勉强掏了学费。
至于生活费,吴桐没再向他开过口。他很争气,哪怕有陆家的资助,也从不让自己闲着。课余时间发过传单、端过盘子、做过家教。寒假暑假别人回家过年,他在超市搬货、在快递站分拣,手上磨出一层又一层的茧。
陆辞舟从来没说过什么。兄弟之间该损损,该骂骂,该抢最后一块排骨的时候也绝不含糊。只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陆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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