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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叔叔,你玩火吗_受气鸭》第110页(第1/2页)
连城徊被这声轻语震得身形微滞,随即眉稍轻挑,抬手轻拍了下那翘起的圆臀以示提醒。
少年猝不及防,脊背猛地弓起,眼尾瞬间染了薄红,刚要张嘴嗔怪讨伐。
男人顺势拥紧,扣住他后脑俯身,将那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吞入口下。
……
“这个阿兹曼怎么那么坏啊!”
谢骁在听完连城徊的讲述后,第一句话就是替自家男人打抱不平。
“肯定是自己生活过得稀巴烂不如意,才想要破坏别人的幸福生活!纯纯嫉妒!”
他义愤填膺地说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仿佛阿兹曼要是立在眼前,下一秒他就要抡起拳头冲上去给人一顿胖揍。
连城徊听着这番话若有所思。
“你说他是从去年香港那次开始袭击你的?”谢骁两指捻着下巴沉吟,眉头微蹙,小嘴微微嘟起,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这副样子正经又可爱,连城徊忍不住俯身,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谢骁微嗔,头一回伸手轻推他的唇拒绝。
“别闹,我在思考。”
那手指细白,指尖微凉,抵在男人的薄唇上不像拒绝,更像是在撩拨。
连城徊含笑看着他,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
“我觉得,”谢骁严肃起来,危机感直线上升,“那个阿兹曼——”
他顿了顿,随后眼睛微微睁大,在这一刻仿佛和张峰共脑了,
“他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连城徊眉心一跳。
“所以因爱生恨就——”
谢骁话没说完,便被男人堵住了话语。
这个吻不算深,却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舌尖扫过上颚,引得谢骁一阵轻颤。
一吻过后,谢骁头脑空空地软趴在男人肩上,脑子里那点关于“阿兹曼暗恋论”的推理早就被亲得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还乱思考吗?”男人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揶揄。
谢骁先是胡乱摇头,又点了点头。
连城徊像是知道他的这只小色猫的内心想法,低低闷笑。
“不乱想,只要亲亲,是吧?”
回答他的,是谢骁直接猛扑过去(///▽///)。
他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整个挂上去,嘴唇轻点落在男人的唇角、下颌、喉结,像只饿坏了的小猫,逮着哪里亲哪里。
连城徊被他亲得喉结滚动,眼底情欲再次涌上,手臂收紧,把人牢牢箍在怀里。
“骁骁……”
第121章 一出好戏
大年初二午后,天阴得发沉,铅灰色的云低低压着,冷风卷着湿意呼啸而过,像是随时要泼下一场冷雨。
屋外是刺骨的寒凉,屋内却燥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几番折腾,谢骁早已浑身脱力,小嘴微张,湿热的涎水自嘴角蜿蜒而下,沾在下颌,透着几分失神的濡湿。
他粗喘着气竟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意识像被潮水一点点卷走,眼前阵阵发黑,终是撑不住,在连城徊身下意识涣散,沉沉昏睡了过去。
男人微微抬首,下颌线条绷得利落,喉结微滚,齿痕在光影里半遮半露,藏着未散的余温。
失序的喘息让他宽厚的胸膛不住起伏,细密的汗珠挂在麦色的肌肤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沉稳外表下的失控感将他衬得愈发迷人,又极具张力,透着难以言喻的荷尔蒙气息。
他缓缓抽身,小心翼翼抱着谢骁进了浴室掏洗干净后又裹进被窝里。
冷硬的轮廓在此刻尽数柔化,连城徊细致地替少年捻紧被角,俯身轻吻了他的发顶,这才悄声起身离开。
书房内,气氛凝重如冰。
“老爷子还没醒?”连城徊落座桌案后,指尖轻叩扶手,声线沉冷。
张峰余光不经意扫过二爷颈间的点点红印,心里暗叹小少爷是真敢。
对上男人沉静的目光后,他顿时眼睛不敢乱瞟,连忙收敛心神,垂手将医院传来的消息一字不差汇报。
按理说,连城震岳伤势虽重,以他的体质与医疗条件,早该苏醒。
可至今,毫无动静。
“许是老爷上了年纪,机能衰退,才迟迟未醒?”张峰小心翼翼揣测。
连城徊未答,转而问道:“钟嵘呢?”
“钟嵘自昨夜起,便守在病房陪护,未曾离开。”
话音落,连城徊脸色骤然一沉。
“竟被那老东西摆了一道。”
张峰一怔:“二爷,您说什么?”
他细品方才的话,只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直到连城徊冷声开口:
“连城震岳从始至终,都在老宅,根本没去医院。”
张峰瞳孔骤缩,脸色难看。
“也就是说医院是空的?钟嵘守在那儿,是演给我们看的?!”
他们竟被耍得团团转。
连城震岳重伤后竟然是在老宅秘密治疗,当真是太铤而走险了。
“二爷,”张峰的声音发紧,“老爷他……这是要做什么?”
连城徊冷勾唇角:“躺着做梦呢。”
梦里元老们替他出面,夺回逆子手中的权力。
梦里谢骁为了护叔叔,自己去找他承认错误,自投罗网,继而心甘情愿伴他左右。
这老狐狸,躺在病床上都不忘算计。
伤是真的,但那份“昏迷不醒”,恐怕早就醒了,只是装给所有人看。
“英国那边如何?”
阿一亦是不敢乱瞄,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回道:“薛光宗秘密回国了。而且——跟阿兹曼有联络,据我们追踪调查,老宅除夕宴上,他也混入了其中。”
“倒是长进了。”连城徊嗤笑一声,眼底寒意刺骨,“把连城震岳在老宅的消息放给他,再通知元老,就说我连城徊愿意交权,到老宅一见。”
张峰等人皆惊,噤声不语。
这是要收网了。
“对了。”
张峰正要退下时,被连城徊叫住,“阿兹曼生活中跟谁走得近?”
他沉吟了一下,回忆着资料里的内容:“好像他就只有个女儿相依为命。不过这个女儿在去年得了抑郁症,跳楼离世了。”
“会不会是他女儿的离世对他打击巨大,所以性情大变,见人就咬?”张峰揣测道,“听闻他对这个女儿疼爱到近乎疯狂的地步。”
“女儿死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以前还算是个讲规矩的生意人,现在……完全就是个疯子。”
连城徊没有接话。
他问这个,本是因为谢骁那句“生活过得稀巴烂才想报复”,随口一问罢了。
原是条疯狗。
疯狗咬人不需要理由。
老宅
连城震岳浑身插满维持生命的管线,呼吸机规律地发出低鸣,他半倚在床上,正与医院的钟嵘视频通话。
“嚯嚯……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胸口起伏。
“老爷!您刚动完手术,现下还不宜太激动啊!”屏幕里头的钟嵘被这一咳嗽惊得脸色都变了,恨不得穿过来按住他。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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