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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就这个恨海情天爽_奶茶蒙子》第22页(第1/2页)
他脑子一片混乱,有很多想问的,但听着程母悲痛的哭腔他还是第一时间安慰道:“阿姨,洲文会没事的,他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得到了答案后裴聿川抓起车钥匙就往地下车库走去。
一路上,裴聿川想了很多,明明他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事和谢珩脱不了干系。
医院停车场永远都是满满当当的,裴聿川足足转了两圈才找到一个空着的停车位,烦躁之下,倒车时车尾差点蹭到旁边的柱子。
裴聿川快速往急诊楼的方向走去,自动门滑开,冷气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涌入裴聿川的鼻腔,他的步子不禁迈得更大了些。
他走到抢救室门口时,门上方的红灯刚好变绿,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程母第一时间迎上去询问情况。
裴聿川没听清医生的回答,但看程母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显然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他走到程母身边,医生正在交待一些注意事项。
程母听得认真,连连点头,再三确认程洲文的情况后才终于放医生离开。
情绪放松下来后看到身边的裴聿川,程母不好意思地扯出一抹笑,后知后觉地有些丢脸:“没事了,医生说接下来好好恢复就行。”
裴聿川想追问一些细节,但程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他只好先保持沉默。
电话接通,裴聿川能隐约听见听筒里漏出来一点严肃的、公事公办的男声,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
“现在吗?我现在走不开,我儿子刚出抢救室,我要在这等他醒来……”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又说了些什么。
程母沉默地听着,嘴唇抿得很紧,脸上刚刚松缓了一点的表情,又重新被带着困惑和不安的紧绷覆盖了。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等晚一点我会过去了解情况的。”
说完她挂断电话,叹了口气:“捅洲文的那个凶手去自首了,我等会儿要去一趟警察局。”
“自首了?”裴聿川心底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
程母点头:“是的,说是捅完之后实在害怕。”
这话实在可笑,根本没人会相信。
裴聿川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绪,提议道:“阿姨你要留在医院,要不我先带律师去警局了解一下情况?”
程母思考了一下,也没客气,直接答应了。
裴聿川打电话安排了个距离警局最近的律师过去,等他到的时候,律师已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了解清楚了。
听着律师汇报给他的东西,裴聿川终于确定了这事背后的推手就是谢珩。
所以当时那番威胁是冲着程洲文去的吗?
裴聿川脸色难看。
他可以陪着谢珩玩,不管使什么手段,他都觉得愿赌服输,你来我往,没什么好抱怨的。
但他不能接受谢珩把其他人牵扯进来,还是用这种手段。
谢珩找到这个人不是什么专业的医生或者杀手,只是一个单纯拿钱办事的人,对人体构造一无所知,他又怎么能保证这一刀捅下去程洲文不会有生命危险。
裴聿川越想越生气,他没有打电话,隔着屏幕质问愤怒太虚无。
他急需给自己的怒火找到一个落点。
他要冲到谢珩面前狠狠给他一巴掌!
第28章 怒火
谢氏大楼位于A市二环,近四十层的楼高高耸入云。
楼内无时无刻都是穿着得体的人步履匆匆的画面,大堂始终亮堂且温暖。
旋转门突然加速转动,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红发男人裹挟着一阵凉风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显而易见的怒火,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下颌线也绷得紧紧的。
他的穿搭和气质与谢氏大楼内紧张的工作氛围格格不入,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进错了地方。
但前台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昨天总助特意和她提过的人。
裴聿川走至前台,直接道:“我要见谢珩。”
正当他准备说他是谁的时候,前台朝他笑了笑,温和有礼道:“好的,请跟我来,这边上电梯。”
这下裴聿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谢珩早就算准了他在程洲文出事之后会来谢氏,所以早就提前打好了招呼。
这种被人算计的滋味让裴聿川尤为不爽。
胸腔中的怒火愈演愈烈。
电梯转眼间就到达顶层,“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铺着厚地毯的走廊静谧而宽敞,所有脚步声都被完美吸收。
“裴先生,谢总在里面等您。”上到顶层后,一直跟在谢珩身后的那个助理接替了前台引路的工作,将裴聿川引至谢珩办公室门口就离开了。
裴聿川看着眼前厚重的木质大门,冷笑出声。
还真是算好了一切啊。
他按下门把手后猛地推开,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后的谢珩。
谢珩闻声抬头,看到裴聿川之后唇角隐隐勾起,眼底的愉悦几乎瞬间满溢出来。
裴聿川毫不收力地将门甩上,哪怕有地毯摩擦缓冲,依旧发出了沉闷又巨大的声响。
“是你安排人捅的程洲文。”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仿佛他不是来确认罪名的,而是来审判罪行的。
谢珩从始至终就没有隐瞒的心思,坦然承认:“是我。”
那泰然自如的模样就像在说是我又怎样。
裴聿川胸膛剧烈起伏,快步走至办公桌前,手撑着桌面,微微俯身对上谢珩的视线,咬牙问道:“你想杀他?”
谢珩淡淡道:“一刀而已,要是真死了,那也是他命该如此。”
言下之意就是杀了也无所谓。
裴聿川气得单手把谢珩半边桌子上的杂物全部扫落,一件件砸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阵响。
谢珩神色未变,只觉得裴聿川和乱发脾气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丢到桌面上:“你别无理取闹,你自己看看到底是谁先做错了。”
裴聿川一低头就看到了他和程洲文并肩站在地下车库的画面。
两人差不多高,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都笑意盈盈的,气场相当合。
还有他坐在车里,程洲文手撑着车顶,俯身透过窗户和他说话的场景。
一张又一张,裴聿川都不需要特意翻看,就知道这些全都是他和程洲文那天相处的细节。
裴聿川不明白,这些究竟有什么?不就是正常相处吗?又不是拍到他和程洲文接吻上床了,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看清楚了吗?其实这都怪你不是吗?”他慢悠悠道,“如果你能听话,我也不会这么做了。”
谢珩一想到那天他叫裴聿川离开那,裴聿川不听话就算了,还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样在那留宿就恨不得把裴聿川绑起来好好地教训他。
可他最后还是决定给裴聿川一次机会,但总要有人承受他的怒火。
所以他对程洲文出手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谢珩想,敢觊觎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是裴聿川做错了。
谢珩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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