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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师尊太会撩,娇俏徒弟魂会飘_清风渡画扇【完结+番外】》第335页(第1/2页)
要说一行人对此忧虑最重的,莫过于年纪最长的墨染与落惜婷二人。
这份防备虽说在后续的相处中,以及对宋沉枝背景的深度调查里有所缓解。
但并不代表当白辞年的身份从二皇子到太子的转变后,也依旧奏效。
白皇朝丞相与丞相之子墨染一直认定,若当初白辞年还是二皇子,同宋沉枝这样身份不清不白的人在一起玩闹还好说。
可如今的白辞年是太子啊!
太子怎么能和敌国的人走的这样近!
第473章 当驸马?!
墨染抬眼看了看在自己面前站的笔直的宋沉枝,又痛苦的闭上了眼。
他清楚宋沉枝从白辞年十三岁时就陪在身边,虽说两人的相遇很抓马,但偏偏又那样恰好。
那时大皇子白君秋突然离开了皇宫杳无音讯,白辞年年岁尚小,许多事又不便同身旁人说,生怕被传在宫内,落到国主的耳边。
宋沉枝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完全以白辞年为主。
甚至都不怎么同旁人说话,给白辞年在暗中群狼环伺,每句话都需谨慎皇宫中,别样的安全感。
情绪缺口被完美补充,性格又彼此契合,加上四年来,时间的陪伴无可替代。
如今的太子殿下有些离不开好像也正常。
怎么办.....
要不还是直接弄死,回头自己再请罪算了。
墨染都已经在想为国献躯了,另一位当事人宋沉枝眼眸依旧有光,完全没有任何自知之明。
“总之,以后宋公子少待在太子殿下身边。”
“你的身份...会让朝堂那帮人拿奏折压死太子殿下的。”
提到会影响白辞年,宋沉枝没再第一时间回话,若有所思的歪了歪头,随后很诚恳的问道。
“那我能去参加科举吗?”
“然后拿个状元回到太子殿下身边,是不是就没关系了。”
在宋沉枝口中,仿佛拿状元就如同喝水般轻松,不过他的确有这个资本。
墨染表情一言难尽:“你就算拿状元,也改变不了你真实的背景,它只会给你加个头衔。”
“即便拿了状元,你这样身份的也难以入朝堂担任职位,最大可能.....”
话语顿了顿,墨染上下扫过宋沉枝已经明显长开的身体,最后落到那俊美不缺锐气的脸庞,继续道。
“最大可能是,被国主选中,将皇宫中其中一个公主许配给你,让你当个驸马。”
驸马不许在朝堂中任职,但同样也不误状元一名。
宋沉枝在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先是愣住,随后表情一点点碎裂崩塌,后退两步,疯狂摇头。
当驸马?!
是他宋沉枝疯了,还是墨染疯了!
他可是要跟着太子殿下一辈子的!
墨染瞧见宋沉枝的反应,嘴角微微扬起,心情总算拉回来了些,但随后又叹了口气。
“宋公子,你说...若你本就是白皇朝的人,该多好.....”
就算只是个贫苦百姓家的孩子,也比现在这个身份强上太多。
宋沉枝有些沉默,出身和世家都不是他能选择的。
他只能够用行动证明,自己完全忠效于太子殿下白辞年,只是,不会是所有人都会认可,甚至都不会去看他的行动。
这就是现实。
殿外传来宫女的禀报声,同他们一起学习,国师沈听禾的沈缘来访。
墨染表示知晓并让他进来,转头对宋沉枝道。
“如今二皇子是太子,很多事不会像从前,你这样....真的会让太子殿下难做.....”
“算了,若想为太子殿下好,就多注意收敛吧。”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宋沉枝又何尝不知道,但忍不住想要靠近,又是另一回事。
“墨公子还在这里给宋公作做思想建设工作呢?”
沈缘手中拿着一个食盒,笑语盈盈的跨过殿门,走了进来,随手将那食盒子摆在了桌上。
“做的如何,要不先歇歇?”
“观星阁专属膳房新研做的糕点,我吃了两块想着好吃,带些给你们尝尝。”
说着便打开了食盒,一股清新的甜香混着和淡淡的花香,瞬间融进了空气中。
墨染看了看桌上的食盒,又斜睨了眼沈缘。
“沈公子别急,我给宋公子做完思想工作,就轮到你了。”
沈缘当然清楚这一点,由于他父亲是国师,朝堂中许多重臣对此不喜。
当往日朝夕相处的二皇子变为太子,身份的变化,导致二皇子身边的许多人都要被重新筛查清算,比如身为国师之子的他自己。
所以今日特地拿了些糕点,来表诚意。
第474章 风过东宫岁无声
沈缘挠了挠头,赔着笑。
“那个,我父亲也不是只会观星算命数这种东西,不是还当太师给我们教书嘛~”
墨染神情严肃:“可国主太信这些。”
不论现实,只看观星命数,有一天会出问题的。
墨染的父亲是一国丞相,而以丞相为首的重臣,则是反对国主如此信任,并且将许多权利给一个主观星国师的主要势力。
有些话说好听些,国师是算皇朝命数,通俗难听些就是个算命的。
在丞相等人的眼中,朝堂中有礼部就足以管制祭祀等,国师就是可有可无位置。
国主却将国师捧的这样高,甚至还给了太师一位,让国师将礼课与什么气运命数混合在一起讲给他们听。
虽说就连墨染也认为,国师许多关于命数,尤其是气运的理论在理。
但他并不想让未来的君主,也像如今的国主一般,将一个可以算空职的国师,捧的这样高。
国主那边,会有以丞相父亲为首重臣来劝。
至于已是太子的二皇子白辞年,就会由他来遏制这种趋势的发生。
“国主与我父亲的事....这个我也没办法,但不能因为他们牵动于我们,不是?”
沈缘顺势坐在墨染的对面,将侍女泡好的云雾茶抿了一口。
“再说,真的不用这么防备我,我以后也当不上国师。”
“父亲那些观星命数,我一直学不太来,搞不明白,一些乱七八糟的阵法倒是会些,就是远远够不上当国师的标准。”
阵法“会些”,是沈缘的谦虚的说法。
墨染见过几次沈缘画的阵法,不说速度极快,就连画出的图案和拿规尺比着画般。
不过沈缘说的也在理,墨染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
“放心吧,我知晓什么东西该说或不该说。”
沈缘转着手中的杯盏:“从前,我不是也没同太子殿下说过类似的话。”
或许是在建立明确观念时,是与白辞年墨染等人相处的,沈缘对自家父亲观命数也有存疑。
尤其是对四年前,父亲算出敌国政权内部混乱,立下军令转带兵连收多个失地这件事,极其怀疑。
当然沈缘也知晓,这些事关他父亲的命,与自己的命,不能说的依旧不会说。
墨染这才点了点头,拿过一块沈缘带来的糕点吃了,算给了态度。
“如今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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