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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师尊太会撩,娇俏徒弟魂会飘_清风渡画扇【完结+番外】》第338页(第1/2页)
沈缘是国师沈听禾唯一的孩子,如今坐在位置上,垂眸低头,并不阻拦。
但也因为沈听禾的种种作为,在墨染落惜婷等人面前愈发沉默。
即便他们从未怪罪过他,或者迁怒于他,可明里暗里也会让太子白辞年离他远些。
不是对沈缘个人人品的否认,而是对国师沈听禾完全意义上的防备与不信任。
沈缘心里苦涩却又清楚明白,私下劝过父亲沈听禾,都被选择性忽视,无法改变,所以越来越不爱说话。
面对自己教出来学生的质疑与指责,沈听禾只是扬了扬眉,神情都无多少变化。
“边境还未开打?”
“落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边境如今到了怎样的地步,也应该知道,这开打后的结果是什么,白皇朝有没有取胜的风险?”
落惜婷对此哑口无言,她的确是知晓。
但好像只要不开打,一切就都还有机会,还有改变的可能。
“江南水患要救助需要耗费多少钱财?”
“不说国库有没有,就算有,在如今朝堂的层层贪污剥削传递下,真正能送到百姓手里的,能有一成吗?”
“是不是又想问可以治理贪污,惩治世家,这样一切就会好起来?”
沈听禾将手中的书往台上随意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
“若真的这样简单,这天下就不存在皇朝的颠覆或更迭。”
“官官相护,联系一层连着一层,届时还未开始完全着手处理,世家门就该联合重臣将军,先掀了这整个朝堂。”
“二十岁出头,还是年岁太小,看事只瞧得见表面。”
“朝堂权政,总不是书上那简单的几行文字。”
学堂有一瞬的安静,似乎都被沈听禾镇住了,白辞年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
“那七星祭台呢?也有利发展吗?”
国师沈听禾的许多话,白辞年并不反对,甚至还很赞成,但这份赞成,并不是代表他对沈听禾的完全信任。
听到白辞年的询问,沈听禾的目光重新落回了白辞年的脸上,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容。
好像,这正是他想听到的。
“当然是有用才建,而今便说它的用途。”
“还记得先前总和你们说,那有关天地固定气运命数吗?”
“这天地的气运是有定数,气运平衡,则天下安宁,万物兴和,若气运不平,气运昌盛一方会极其富饶,而气运衰一方就会天灾不断,民不聊生。”
气运高者,就是天地间的宠儿,什么都会为他倾倒,金钱如是,权政亦如是。
而气运不平之地,天地自会用自然的手段,将其摆正,比如朝代的更迭,再比如气运高的者的接连死亡等等。
“白皇朝,江南水患,边疆严寒,何尝不是气运不平下的一种表现?”
由于白辞年墨染等人从小便接触有关气运的各种理论,对此也并不抵触。
在沈听禾点出后,整个东宫学堂都静了一瞬,就连原本听都不想听的何欲眠也抬起头。
“你们知晓,为何白皇朝气运会如此不平?”
白辞年墨染等人仍旧保持沉默,但是他们的并不言语,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因为无可辩驳,又因并不喜国师沈听禾,只能沉默。
“世间的气运有定数,一个朝代的气运亦有定数。”
“当一个朝代的国主处理掉了太多不能处理的人,让朝代的气运疯狂消耗,最后只有被更迭换掉这一个下场。”
白辞年冷声接话道:“但父皇这些年并未对朝堂中的重臣大动干戈。”
甚至即便中间要杀谁放谁,都要听从国师沈听禾的建议。
“臣知晓。”
沈听禾也不在意白辞年的态度,继续道。
“但臣先前也说过了,这世间每人虽都有着一定的气运,但总有天资聪慧的气运高者。”
“当他的气运足够高,高到可以颠覆整个皇朝,只要他一个人出问题,整个朝代会随着他出的问题,而动荡,甚至灭亡。”
“这才凡间也有考究,也就是书上俗称的‘蝴蝶效应’。”
蝴蝶或许不一定能影响朝堂,但气运高者,一定会。
墨染抬头问道:“意思是,朝堂有这样一位气运高者,出了问题?”
只要沈听禾说出那是谁,他回去就让丞相府去将这人寻来,好好再改一改所谓的命数。
“是,但不是在朝堂,而是皇室。”
国师沈听禾慢悠悠的走下台,在白辞年的身侧站定,垂眸看着白辞年。
“至今杳无音讯的大皇子——白君秋。”
第479章 权谋暗涌语藏锋
东宫学堂又归于一片寂静,白辞年的瞳孔上下颤了颤,搭在桌上的手缓缓收紧。
与沈听禾对视的目光,都不由发紧。
“白皇朝大皇子白君秋,身怀天子之大气运,如今却不是太子也不是天子,甚至都不在皇宫内。”
“六年来没有任何消息,只能从星盘命数中,勉强知晓他还活着。”
“他的离开,打破了白皇室一贯稳定的气运稳定和平,皇室牵动朝堂,直至整个朝代。”
落容韵也知晓这事态的严重,看向落惜婷抿唇不语。
她总没有姐姐将话说的妥当体面。
落惜婷受到妹妹投来的目光,率先在一室寂静中开了口。
“可国主不是说,大皇子白君秋不过是隐姓去到百姓中,怎么会杳无音讯?”
“这本就是用来搪塞朝廷中那些人的借口,为了不引起恐慌与内乱,假的很。”
沈听禾收回了看白辞年的目光,语气很是随意。
再怎样去百姓探查,也不可能一去就是六年,更不会四年前在自己弟弟被封了太子之位,抢他本该命定的位置,还能够如此坐的住,不回来。
“况且这个借口,像你们这些...不是在很早以前就不信么?”
尤其是二皇子白辞年,只有在白君秋刚失踪的前几月,才勉强糊住了白辞年。
可不信与真的是假的,两者还是有本质的区别。
“这点,沈缘早在六年前就知道了。”
沈听禾一句话,把自己唯一的孩子沈缘,整个人都扯到明面上。
坐在沈缘身旁的江云萧没什么表情的看向沈缘,目光平静中带些许审视,要知晓,这种审视从不会出现在看白辞年墨染等身上。
何欲眠玩衣摆绸带的动作顿住,时不时用余光瞥向一旁的沈缘。
短时间内没有指责,没有责怪,落在沈缘的心里,却像是信任无声些许坍塌。
沈缘将头垂的更低,耳鬓的头发几乎要将他的眼睛挡住,放在案桌上的手有些抖,声音很轻很轻。
“是陛下与父亲.....不让我说.....”
墨染开口,却是对沈听禾说的,而不是沈缘。
“国师告诉我们这个意义,是为了让我们把这个消息的隐瞒,迁怒于他吗?”
沈听禾扬了扬眉,没在第一时间回答。
“这件事他无法自己选择,我们会分的清,就不知你将他推出来,让他在我们这里落得众矢之的结果,于国师而言,有何好处?”
白辞年落惜婷等人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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