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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2页(第1/2页)
赖三哆哆嗦嗦地指着躺倒在地上的谢随之,“我……我看谢老师好像不行了,想……想帮把手……”
“帮把手?”贺琛嗤笑一声,“帮到扒人家衣服?”
赖三又是一哆嗦,刚想狡辩,贺琛已经没了耐心。
他上前一步,赖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紧接着领口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揪住,一百二三十斤的大活人,在贺琛手里跟拎只小鸡仔似的。
“滚。”贺琛手臂一甩,赖三整个人腾空飞起,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门外的雪窝子里。
“哎哟——!”赖三惨叫一声。
“再让我看见你偷鸡摸狗,腿给你打折。”
赖三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连鞋掉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屁滚尿流地消失在夜色里。
贺琛这才转过身,视线落在躺在地上的人身上。
手电筒昏黄的光晕下,谢随之脸色苍白,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头发凌乱,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
谢随之睫毛颤了颤,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高大得过分的身影挡住了风雪。
“谢……谢……”谢随之嘴唇青紫,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强撑着撑着身子站起来,可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往旁边栽倒。
预想中坚硬冰冷的地面没有到来,一只大手稳稳托住了他的腰。
贺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另一只手探向谢随之的额头,烫得吓人。
“操,烧成这样。”
贺琛低骂了一声,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我先带他回去,你们把剩下的地方巡视完再回。”
范有庆在后面小声提醒:“琛哥,这可是“黑五类”……要是带回去,支书怕是要发火……”
“是啊琛哥,他那种成分……”刘洋也跟着附和。
在这个年代,成分就是命。
普通人看到“黑五类”,基本上都是躲得的远远的,生怕惹上麻烦。
贺琛瞥了两人一眼,冷冷道:“扔这儿?明早起来给他立个碑?”
两人顿时噤声。
虽然都怕谢随之的身份带来麻烦,但好歹是条人命,都是普通的农村人,没人敢不拿人命当回事儿。
贺琛看向怀里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的谢随之,抿了抿唇。
这人刚来时他就见过,一副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他才出门一天,回来就听说他被知青点赶出来了。
正好巡查到这边,没想到碰上了这种事。这会儿人倒是软得像滩水一样了。
“读书人就是娇气,跟纸糊的一样。”
贺琛嘴里嘟哝着,动作却极为利索。他单手把枪往范有庆怀里一扔,三两下解开自己身上的军大衣。
他也不管谢随之愿不愿意,直接把人裹进大衣里,包了个严实。
下一秒,天旋地转。
谢随之感觉自己被人扛了起来,头朝下。
贺琛的肩膀硬得像石头,顶着谢随之的胃,让他难受地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感受到他的动作,贺琛大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老实点,别乱动。”
谢随之还没来得及羞恼,晕眩袭来,彻底没了意识。
风雪愈发大了。
贺琛扛着人,背着枪,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
那一米九的个头,肩上再扛着个人,走在风雪中像座移动的小山。
被扔下的范有庆和刘洋面面相觑。
他们琛哥今天是吃错药了?
平日里最烦那些文绉绉的知青,今天怎么还当起活菩萨了?
贺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咋了。
他第一眼见到谢随之时,就觉得这人真好看,以前他就没见过这样俊的人。要是真冻死在这破仓库里,怪可惜的。
这会儿村里人基本上都睡了,贺家正屋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贺琛打开院门,“汪汪汪!”院子里拴着的大黑狗猛地蹿起来,看清来人是贺琛后,又呜咽着夹着尾巴缩回了窝里。
正屋的门帘被掀开。
村支书贺为民披着件蓝布棉袄,手里拿着烟袋锅子走了出来。
老头子六十来岁,国字脸,一脸正气,这会儿眉头紧锁,显然是在等儿子回来。
“这一天天的不着家,又去哪野了?”贺为民刚想训斥两句,目光突然落在贺琛肩头那个鼓鼓囊囊的大衣团子上。
然后是大衣下摆垂下来两条腿。
贺为民脸色瞬间变了,平时挺有威严的眼睛瞪得溜圆:“老三!你大半夜的扛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贺琛没停脚,径直往自己的东屋走,语气平淡,“捡了个人。”
“捡人?”贺为民几步赶过来,拦在贺琛面前,借着屋里的灯光,看清了棉袄领口露出的那半张脸。
“谢随之?!”
贺为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个混账东西!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和成份啊!你是嫌咱家日子过得太安生了是不是?知青点刚把他清出来,你把他弄回家?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贺为民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院门口吼道:“赶紧给他弄走,从哪来的弄回哪去。”
第3章 看清楚了,老子是谁
贺为民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
堂屋的门帘一掀,走出来个面相慈蔼的妇人,正是贺琛的娘,陈兰香。
她手里还抓着纳了一半的鞋底,见状吓了一跳,赶紧去拽贺为民的袖子:“老头子,你这是干啥?这大声,大半夜的想把邻居都招来?”
“你看看这混账干了什么好事!”贺为民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贺琛的鼻子,“把这么个祸害往家里带,他是怕咱家成分太红了是不是?”
贺琛却像是没听见他爹的咆哮。
他扛着肩上的人,脚下一转,直接绕开挡路的贺为民,大步流星地走到东屋门口。
“砰!”
房门被踢开,又被脚后跟反勾着带上,隔绝了外面贺为民暴跳如雷的骂声。
贺琛把肩上的人直接放在了炕上。
北方的火炕烧得滚热,谢随之刚一沾着热乎气,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呻吟声,身子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贺琛没急着管他,放下枪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贺为民正背着手来回踱步,那根老烟枪在八仙桌的桌沿上敲得“邦邦”响,见贺琛进来,刚要发作,就见儿子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盒大前门,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划拉”一声擦燃火柴点上了。
白色的烟雾腾起,模糊了贺琛那双漆黑深邃的眼。
“爹,现在把他扔出去,容易。”贺琛夹着烟,靠在门框上,“就这天气,他那身板,扔出去不出半个钟头就得硬。”
“硬了就硬了!那是他命不好!”贺为民梗着脖子。
“命不好?”贺琛嗤笑一声。
“他是上面送下来改造的坏份子,不是死刑犯。人刚到咱们大禹村三天就冻死了,等公社革委会的人下来一查,你这个村支书就是监管不力,是苛待人命,是在给咱们大禹村抹黑。”
贺琛顿了顿,盯着自家老子又道:“到时候别说先进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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