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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45页(第1/2页)
“谢随之轻轻“嗯”了一声,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热腾腾的骨头汤香气溢满房间。
“专门去买的?谢老师真疼人。”贺琛不要脸地往前凑,鼻子嗅了嗅,“真香,要你喂。”
谢随之瞪了他一眼,拿这人真是没办法,永远能把私密的话说的堂而皇之。
盛出一碗汤,用勺子舀着,吹凉了往他嘴里送。
贺琛喝着汤,眼睛却死死盯着谢随之,好像要拿他下饭。
走廊里,陈兰香和贺敏手里提着几个网兜,里面装着家里刚出锅的白面饼和炒鸡蛋,正往205病房走。
走到门口,虚掩的门缝里传出两人说话的动静。
贺敏刚要伸手推门,却被门缝里的情形生生钉在了原地。
第52章 防线轰然塌了
铝制保温桶摆在床头柜上,谢随之微微弯着腰,左手端着白瓷碗,右手捏着勺把,舀起一勺汤低头轻吹了两下,估摸着温度正好,才递到贺琛唇边。
贺琛就着他的手喝了汤,视线就没从眼前这人身上挪开过。
他抬起没扎输液针的左手,大喇喇地握住谢随之端碗的手腕,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这动作熟稔,谢随之没躲,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压了压身子。任由贺琛用拇指抹去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一点汤汁。
这举动直白又黏糊,透着股子占有欲,又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门外,贺敏站在虚掩的门缝边,倒抽一口凉气。
听老爹敲打是一回事,亲眼目睹这种毫不避讳的亲昵,冲击力远比干巴巴的言语来得凶猛。
陈兰香站在闺女身侧,将屋里的情形看了个满眼。老太太脸上的皱纹抽动了两下,面色几经变换,最终只化作长长一声叹息。
老头子看事确实毒辣,这两人的事,捂是捂不住的。
陈兰香清了清嗓子,抬手推开门。
门发出滞涩的“吱呀”响动。
屋内的两人反应极快。
谢随之迅速直起腰,将手里的瓷碗搁在床头柜上,转身迎向门口,伸手去接陈兰香和贺敏手里提着的网兜。
“婶子,二姐,你们来了。”谢随之嗓音温和,礼数周全地打着招呼。
陈兰香没搭腔,任由他把网兜接过去放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谢随之的脸。
这孩子眼底挂着两团明显的乌青,连轴转的疲态怎么也掩饰不住。原本就清瘦的下巴更尖了。再转头看自家那个刚挨了枪子的混账儿子,除了嘴唇缺点血色,精气神倒养回来不少,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这一对比,陈兰香心底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轰然塌了。
这孩子成分再不好,也是堂堂京大的老师,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如今为了自家这没皮没脸的糙汉子,连端屎倒尿的活儿都干了,做爹娘的还能求什么?
退一步讲,就算给老三找个女娃,上哪儿找这么掏心掏肺的人去?
陈兰香往前迈了两步,一把拉住谢随之的手。
“小谢啊。”陈兰香拍了拍他微凉的手背,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亲近,“往后老三要是敢跟你犯浑,跟你耍脾气,你跟婶子说,婶子削他!”
谢随之愣了一下,脸颊上和修长的颈侧连着耳根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原以为,自己和贺琛这档子违背世俗常理的事,贺家父母私底下能做到不棒打鸳鸯已是极限。为人父母,心里有膈应是人之常情。没成想,等来的却是一句彻头彻尾的接纳。
这相当于认下了他。
还没等谢随之想好怎么回话,躺在床上的贺琛先不干了。
“娘,你这话说的!”贺琛急吼吼地扯着嗓门抗议,“我疼他都来不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哪舍得对他犯浑!”
“快闭上你的臭嘴吧!”陈兰香没好气地回头剜了他一眼。
这儿子真是没眼看,满嘴跑马,什么浑话都往外漏,一点也不知道臊。
谢随之轻咳一两声,不着痕迹地抽回手。
“婶子放心。”他看向陈兰香温声道,“他很好,没对我犯浑。”
贺敏站在一旁,实在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俩人,一个没皮没脸到处显摆,一个面上端着却把人护得严严实实。病房里原本那点无形的拘谨和别扭,被这一通搅和,散得干干净净。
陈兰香瞧着谢随之眼底的乌青,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小谢,今晚我留下来陪床。你回农机局那个宿舍好好睡一觉,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连轴熬。”
“不用,婶子。”谢随之拒绝得干脆,把墙角那张刚租来的军绿色折叠床指给她们看,“我年轻,熬几天不是问题。再说白天在局里,也就是画画图纸,写点材料,不用下地出大力气。您岁数大了,真要把您累出个好歹,贺琛在床上躺着也得干着急。”
这话说得实诚贴心,没半点虚头巴脑的场面话,陈兰香听在耳朵里,心里十分熨帖。
贺敏借着话头,主动搭腔,“小谢,你这刚去农机局报到,环境生不生?局里那些老同志好相处不?”
“二姐放心。”谢随之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语调平稳,“孙局长很照顾我,工作上的事没什么难点,同事们也好相处,一切都顺心。”
他报喜不报忧,绝口不提早上被技术科那帮老头子刁难的事。
说了平白让人操心,没那个必要。
几个人围着病床说笑了一阵。贺琛时不时插两句诨话,惹得陈兰香又骂他几句,屋子里其乐融融。
天色彻底暗下来,陈兰香站起身,“行了,老三你好好养着,少折腾小谢。我们先回招待所,明早再带饭过来。”
嘱咐完,陈兰香和贺敏结伴出了病房。
出了医院大门,街面上的暑气散了不少,凉风一吹,透着几分舒爽。
贺敏挽着母亲的胳膊,走出百十来步,确信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开口。
“娘,您瞧见没?”贺敏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惊叹,“那俩人只要待在一个屋檐下,别人连根针都插不进去。老三那眼珠子,简直就是长在小谢身上揭不下来了。”
“是个好孩子。”老太太长长吐出一口气,风霜雕刻的脸上透出几分豁达,“你爹说得对。这世道乱糟糟的,朝不保夕的事儿见多了。能全须全尾地活着,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互相拉扯着,就是顶大的福气。别的,不去求了。”
病房里,走廊的喧闹声逐渐平息。
谢随之端来热水,仔细给贺琛擦洗了头脸,他端着水盆去走廊尽头的水房倒掉,等他收拾妥当走回病房,看贺琛闭着眼,就顺手拉灭了灯。
屋里暗下来,只剩窗外漏进来的稀薄月光。
谢随之借着月光走到病床边,给贺琛掖了掖被角,正要去整理一下那张军绿色的折叠床,手腕冷不丁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死死拽住。
他毫无防备,脚下一乱,重心偏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直直扑向病床。
贺琛早有准备,左臂一捞,稳稳当当接住摔下来的人,顺势将人按在自己胸口。
“疯了你!”谢随之压着嗓子低斥,慌忙用双手撑住两边的床板,腰背弓起,生怕压着底下那人肚子上的刀口,“赶紧松手!”
“不松。”贺琛耍起了无赖,借着窗外的月光,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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