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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83页(第1/2页)
贺琛把牙刷插进茶缸里摆好。他垂着眼皮,脑子里还盘旋着农机局调令的事儿,完全没心思应付这场面话。
余涛见贺琛不吭声,以为贺琛在犯愁。
“你是不是愁工作怎么开展?”余涛压低嗓音,凑得更近了,“我跟你透个底。军事科最近忙着春季征兵的收尾,事多且杂,你去了多听多看少发表意见。刘建军科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最烦别人磨洋工。你只要手脚勤快点,保准能混开。”
这人一张嘴碎得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个没完。
贺琛偏过头,看着余涛那张一本正经传授经验的脸,农机局带来的那阵郁闷,硬生生被这绵延不绝的唠叨给冲散了大半。
他也是纳了闷了,这人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他紧张了?
“行了余涛,你快闭嘴吧。”周海在旁边听不下去了,笑骂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进门先紧张得打碎个暖壶?人家贺琛连亡命徒的枪子都不怕,还能怕上班?”
余涛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反驳:“这能一样吗?拿枪干仗那是武斗,坐办公室这是文斗,人情世故复杂着呢!”
贺琛把最后一块香皂塞进盒子里,合上盖板。
“余干事说得在理。”贺琛顺着他的话头给足了面子,“我初来乍到,很多规矩不懂,以后还得仰仗各位兄弟多提点。”
余涛一听这话,忙拍着胸脯打包票没问题。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清脆的上班铃声。
余涛抓起桌上的笔记本,“上班了上班了,你们刘科长查岗可严了,迟到一分钟能念叨半天。”
贺琛跟着站起身,总算得了个清静,长长地松了口气。
第97章 想我没
军事科的办公室在一楼最东头,屋子宽敞,摆着几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文件、报表和档案袋。
贺琛推门进去,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坐在靠窗主位上的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粗眉毛,穿着没有领章的旧军装。这位就是军事科的科长,刘建军。
“报告。”贺琛站在门口,身板挺得笔直,嗓音洪亮。
刘建军从一堆表格里抬起头,夹着烟的手冲他招了招,“贺琛是吧?杨副部长跟我交过底了。进来,找个空地儿坐。”
贺琛大步走过去,拉开靠门那张空桌子的椅子坐下。
“咱们科没那么多穷讲究,看重的是办事效率。”刘建军把半截烟按进塞满烟灰的铁皮盒里,“眼下正是春季征兵复审的关键期,全县十几个公社报上来的名单,体检表、政审材料全堆在这儿。一点差池不能有,查出问题谁签字谁负责。”
刘建军转头冲着斜对面喊了一嗓子:“王成杰!”
一个精瘦的年轻干事从文件堆里探出脑袋,“科长,在呢!”
“这两天你带带贺琛。把复审的流程、政审的要求,明明白白交给他。后天你俩去实地走访几个有疑问的新兵家庭。”刘建军雷厉风行地安排完,又低头扎进报表里。
王成杰抱着一摞厚厚的档案纸走过来,“咚”地一声砸在贺琛桌上。
“我叫王成杰,比你早来两年。”王成杰从兜里掏出一支笔递过去,“这是今天公社刚交上来的体检表和户籍证明。咱们得挨个核对年龄、家庭出身、有没有直系亲属犯过事的。你先看,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
贺琛接过笔,拉过那摞档案。
整整一下午,贺琛就钉在椅子上,满纸的蚂蚁小字看得人眼花。
他不怕吃苦不怕流汗,就怕对着这密密麻麻的文字抠字眼。但拿了这份工资,坐了这个位置,就得把活干漂亮。
遇到吃不准的家庭关系证明,他直接拿去问王成杰。王成杰讲得细致,贺琛记性也好,听一遍基本就记在脑子里了。
下午五点半,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
王成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总算熬完今天了。贺琛,走,去食堂打饭,去晚了就只剩白菜帮子了。”
贺琛把桌上的档案收拾整齐,锁进抽屉里,跟着王成杰出了办公室。
机关食堂的伙食不错,晚上是高粱米饭配猪血炖豆腐。
贺琛端着铝饭盒,大口往嘴里扒拉饭菜。猪血切得大块,咬下去透着股腥气,比家里的饭菜差远了。满打满算,他离开大禹村才不到十二个钟头,但这心里已经空落落的了。
吃完饭,贺琛回宿舍拿了点零钱,跟余涛他们打了声招呼,独自一人出了武装部的大门。
夜里的县城街道没几个人,贺琛一路走到街角的邮电局。
邮电局这会儿刚准备下班,值班的大姐正拿着笤帚扫地。
“大姐,打个电话。”贺琛推门进去。
大姐停下扫帚,扭头看他,“打哪的?”
“往红星公社大禹村大队部。”贺琛报上地址。
大姐指了指角落的一个电话亭,“短途,三分钟一毛”。
贺琛掏出四毛放在柜台上,进了电话亭,号码拨出去后,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过了好半天,才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喂?大禹村大队部,找谁啊?”
“张大哥,是我,贺老三。”贺琛听出是会计张德发的声音。
“老三啊!你不是去县城上班了吗?”张德发声音疑惑。
“是,刚下班。张哥,麻烦您受个累,去我家跑一趟,把谢技术员叫来,我有话跟他说。我就在这等着,不挂断。”贺琛语气里透着急切。
“行,你等着啊,我这就去喊人。”电话那头传来放话筒的磕碰声,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远去。
贺琛握着话筒,听筒贴着耳朵,电话亭不隔音,能听到大姐扫地发出的沙沙声。
时间过得极慢。
贺琛换了只手拿话筒,指腹在粗糙的胶木外壳上无意识地摩挲。他在脑子里反复盘算,待会谢随之接了电话,该怎么开口。
新主任没上任,调令卡住这事,迟早得说。瞒着不是办法,依着谢随之的脑子,稍微一琢磨就能明白里头有岔子。
怎么说才能让这人心里不起急?怎么才能安抚好他?
大约过了十分钟,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略显沉重的喘息。
“喂?贺琛?”
那道熟悉的嗓音顺着电话线,跨越几十里清晰地传进贺琛的耳朵里。带着跑动后的微喘。
贺琛原本盘算好的那套说辞,在听到这三个字的当口,全碎成了渣渣,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被狠狠揪了一把。
“是我。”贺琛嗓音哑下来,“跑那么急干什么,路滑摔着了咋办。”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平复了些,“接到你的电话,怕你等急了,入职办得顺利吗?宿舍冷不冷?”
贺琛靠在放电话的木台子上,咧开嘴,“顺利,我都好,发了新铺盖,厚实着呢。你呢?晚上在家吃的啥?”
“吃的面条,”谢随之停顿半秒,“你今天下午去农机局了吗?孙局长那边怎么说?”
该来的还是来了,贺琛换了个站姿。
“随之,你听我说。”贺琛语气放慢,“我下午去找了孙局长,调令的事出了一点变故。”
电话那头的呼吸滞了一瞬。
“别瞎想。”贺琛赶紧截断他的念头,“王主任高升调走,新主任还没来报到。你的调令属于破格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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