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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90页(第1/2页)
谢随之轻声道:“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没去下乡走访?”
“没有,刚开完会。”贺琛靠在放电话的木台子上,手指抠着边缘的木茬子,“周四那天我去公社跑政审了,晚上回来才看见你留的东西。”
谢随之握着听筒的手指收紧,“你试过了吗?毛衣尺寸合不合身?”
“合身,正套在身上呢,暖和得很。”贺琛声音放轻,“那槽子糕也好吃,你在家好好吃饭没?”
贺琛东拉西扯,绕来绕去就是不往正题上靠。
谢随之一一应答。
两人聊了七八分钟,邮电局大姐在外边直敲桌子提醒时长。
“贺琛。”谢随之出声打断他那些没营养的闲扯,“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电话那头静了半天,只剩下沉闷的呼吸声。
“武装部刚下了任务。”贺琛最终还是交代了底,“春季征兵收尾,周末休息取消,全员连轴转。这周我回不去了,得熬到月底新兵交接完才能放假。”
谢随之站在办公桌旁,听着这话,原本明亮的眼睛暗了下去。早晨他还盘算着去供销社称点肉,等明天贺琛回来给他包饺子。
屋里静了一瞬。
“正事要紧。”谢随之强压下心头的失落,语气平稳温和,“你现在是干部,得服从安排。新兵定兵事关前途,马虎不得。你在这节骨眼上好好干,别让领导挑出毛病。”
贺琛在那头不吭声。
谢随之太了解这男人,脾气上来轴得很,这会儿肯定满腹牢骚。
他转过头,朝门外看了一眼,院子里没人。
谢随之把身子往墙角侧了侧,嘴唇贴近话筒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听话,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顺着电波砸进贺琛的耳朵里,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贺琛脑子里那些因为不能回家的郁气、烦躁,被这句话冲刷了大半。他站在电话亭里,咧开嘴乐了,胸腔里震出一阵低笑。
“我记着了,等月底我回去,连本带利讨回来。”贺琛恶狠狠地撂下话,赶在邮电局大姐发飙前挂断了电话。
补交了超时的两毛钱,走出邮电局,冷风依旧。
贺琛大步往武装部走,九天就九天,把手头的活干得漂漂亮亮,等休假的时候,谁也别想拦着他回家抱媳妇。
回到军事科办公室,刘建军正拿着一份公社汇总的名单发愁。
“这帮公社的人办事就是拖拉。”刘建军把名单往桌上一摔,“体检表少填了一项,这让老子怎么盖章公示!”
贺琛走过去,扫了一眼桌上的单子,“科长,哪几个公社出问题了?”
“城北那两个,还有李家堡子。”刘建军掐着眉心。
“我带人骑车去跑一趟,下午三点前把补齐的表单带回来。”贺琛揽下活计。
刘建军抬头看他,这小子刚开完会那会脸色还黑得像锅底,这转眼功夫,跟打了鸡血似的。
“行,这事就交给你了。”刘建军拍板。
贺琛领了任务,叫上同科室的一个临时工小毛下楼推自行车,小毛在一旁直犯嘀咕,“贺哥,你这积极性也太高了。城北那路难走,这大冷天的跑一趟,骨头都得冻酥了。”
贺琛长腿跨上二八大杠,脚下一蹬,车轮飞转,“少废话,早干完早拉倒。”
大禹村。
谢随之挂断电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出大队部。
回到农具库房。范有庆正拿着锉刀打磨那个内径偏小的齿轮,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屋里回荡。
谢随之走过去,拿过那块打磨了一半的齿轮,放在阳光下比对了角度。
“这面再平掉半毫米。”谢随之用铅笔在铁块上做记号,“轴承那边的润滑油备好。”
刘洋凑过来递上抹布,“谢老师,琛哥打电话来啥事啊?是不是调令有准信了?”
“不是调令,他们武装部忙,这周末不回来了。”谢随之拿起抹布擦干净手上的油污。
范有庆停下手里的锉刀,“这公家饭也不好端,连个休息日都没有。”
谢随之抿抿唇没接话,继续指导两人干活。
一直到晚上,吃完晚饭,谢随之面色平静的跟老两口说了贺琛周日不回来的事儿。
在陈兰香和贺为民面面相觑的视线中,谢随之回了东屋。
炕烧得很热,谢随之在炕桌上铺开那张快要完工的小型抽水泵图纸,笔尖在白纸上勾画。
夜深,谢随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收拾好图纸放进工作包。
脱去外衣钻进被窝。
枕头上没有那个男人的味道,谢随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贺琛穿着那件藏青色毛衣的样子。
九天。
很快就过去了。
第106章 调查函
武装部军事科的灯几乎夜夜亮到凌晨。
贺琛把征兵复审的表单一份份核对清楚,盖上公章。
这几天里,他硬是没再去过邮电局。大禹村那头接电话的基本上就老张头和张德发两人。他要是隔三差五往大队部摇电话,专门找谢随之,时间长了,村里那些人精哪能品不出里头的不对劲。
他自己倒无所谓,但随之脸皮薄,身份又敏感,经不起半点闲话的编排。
想念只能硬生生憋在肚子里。
到了夜里,四人间的宿舍呼噜声震天响,贺琛裹着被子,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谢随之在油灯下画图的清冷侧脸,还有那句轻飘飘的“我会很想很想你”。
他告诉自己,把这几天熬过去就好了。
等月底这批新兵全数交接到接兵部队手里,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申请轮休。到时候,他去割两斤肥瘦相间的后座肉,包他们最爱吃的猪肉大葱饺子,再把那人按在炕上连本带利地折腾个痛快。
这天下午,贺琛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钢笔,正在填最后几份表。
王成杰端着茶缸子从外头走进来,曲起手指敲了敲贺琛的桌面,“贺琛,别写了,杨副部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贺琛抬起头,盖上钢笔帽,“杨副部长说啥事没?”
王成杰摇摇头,压低声音:“没说,不过看着脸色不太对劲,你仔细着点。”
贺琛把桌上的表单归拢整齐放进抽屉,站起身往外走。
上了二楼,走到杨帆办公室门前,贺琛伸手敲了两下门。
“进。”里头传出杨帆低沉的声音。
推门进去,杨帆没坐在办公桌后头,而是站在窗户边,手里夹着半截烟,正盯着外头光秃秃的杨树杈子出神。
听见脚步声,杨帆转过身,视线在贺琛脸上刮了一圈,“把门关严实。”
贺琛反手把门扣死。
“坐。”杨帆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贺琛拉开椅子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杨帆走过来,把抽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死死盯着贺琛的眼睛。
“老三,你跟我交个底,你最近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
贺琛眉头微皱,“杨哥,我这十天全扑在下乡走访和核对表单上,吃住都在武装部,能得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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