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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92页(第1/2页)
周干事面露难色。
这种转办的案卷材料原则上绝对不能往外漏。但转念一想,这事本就查无实据,卖个顺水人情算是结个善缘。再加上这小伙子一口一个周哥,叫得极其熨帖。
“这事儿犯忌讳啊。”周干事拿捏着姿态,压低声音。
贺琛也是个通透的,顺势把兜里的整包大前门掏出来,不着痕迹地塞进周干事的罩衣口袋里。“周哥费心了,帮兄弟过了这道坎,等这事平息了,国营饭店我做东,咱俩好好喝两盅。”
周干事隔着布料按了按那盒烟,四下打量了一圈,“行,你在这儿别乱走动。我去找人拿来给你瞅一眼。咱可说好了,这东西你只能看,绝对不能带走。”
“周哥放心,规矩我懂。”贺琛答应得痛快。
周干事转身顺着走廊原路折返。
贺琛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又点了一根烟,必须找出背后这个杂碎。
十分钟过去。
走廊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周干事快步走来,手里捏着个薄薄的物件。
“老弟,拿来了,你赶紧瞅瞅。我不能耽搁太久,还得送回去归档。”周干事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贺琛接过那个信封。
信封很轻,没贴邮票,封皮上光秃秃的,连个收信单位都没写。最让贺琛在意的,是这信封的材质。
这不是供销社柜台上卖的那种牛皮纸或者带红格子的标准信封。
这是用农村糊窗户用的粗糙高粱纸手工裁出来的,边缘带着撕扯后没处理干净的毛边。四个角用浆糊黏得歪七扭八。整封信被揉搓得皱皱巴巴,像是被人死死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贺琛盯着这个糊窗户纸叠的破信封,深邃的瞳孔骤缩。
这东西,眼熟得过分。
脑海深处的记忆如同翻腾的水花直接涌上来。
前些天,就在县革委会的大马路上,他骑着自行车刚从大门出来,一个穿着碎花土布棉袄的女人不管不顾地冲上马路,差点撞上他的车轱辘。
那女人跌坐在雪地里,吓得直哆嗦。那女人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向他,声音细得像蚊子,求他帮忙把东西交进革委会。
当时他急着去租房子,直接指着传达室让那女人自己去递,跨上车就走了。
那个女人手里死死捏着的,正是这个用窗户纸叠的、皱得不成样子的信封!
跟赖三有关,还是个漂亮的女人,肯定是柳树屯的那个扫把星——寡妇西施!
赖三死了。他临死前留下的那个后手,竟然交到了这个寡妇手里!
理清了前因后果,贺琛脸上的郁气褪得干干净净,罩上一层骇人的阴沉。
他捏着信封的手指不自觉地发力,骨节突起。那只缠着蓝布手帕的右手崩裂开来,血水重新渗出,把布料染得猩红。
找到了。
只要撬开柳西施的嘴,把赖三指使她递信的来龙去脉倒干净,拿着证据让他爹出一份核查报告交给公社。这封举报信就会成为废纸,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回赖三那个死鬼身上。随之的档案清清白白,谁也动不了!
“老弟?”周干事看着贺琛那张铁青得吓人的脸,被他身上溢出的那股子戾气激得起了一层白毛汗,“这信你看出啥名堂没?差不多就行了。”
贺琛敛起所有的情绪,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苦笑,把信封递还给周干事。
“周哥,谢了。”贺琛语气平稳,“我看这粗制滥造的纸张,八成是我们大队里那些吃不饱饭的二流子搞的鬼。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了,绝不牵连老哥。”
“有数就行,赶紧回单位等核查结果吧。”周干事把信封揣回兜里,匆匆离开。
第108章 想办法让她作证
贺琛出了革委会的门,跨上二八大杠,脚蹬子踩得飞快,右手上缠着的蓝布手帕已经被血浸透,干涸后硬邦邦地贴着皮肉。
到了邮电局门口,车把往墙边一靠,人就大步跨进了门槛。
从兜里摸出两块钱纸币,直接拍在木头柜台上。
邮电局大姐看着这么多钱,抬头瞅了一眼他那骇人的脸色,没敢多问。
进了短途电话亭,电话摇出去,过了好半晌,那头才被人接起。
“喂?大禹村大队部,哪位找?”老张头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叔,是我,贺老三。”贺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了半分,“您帮我喊一趟有庆,让他来接电话。”
老张头应声道:“老三啊,行,你等会,我这就去农具库房喊他。”
话筒被搁在木头桌子上,发出“磕哒”一声脆响。
大禹村的农具库房里。
谢随之穿着灰棉袄,袖子挽到小臂,正低头核对新到的几个齿轮尺寸。范有庆和刘洋蹲在地上,一人拿着砂纸打磨生锈的铁犁条,一人在给旧轴承上黄油。
老张头抄着手跑到库房门口,扯着嗓子朝里喊:“有庆!别干了,快去大队部接电话!”
范有庆停下手里的砂纸,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纳闷地抬起头,“张叔,谁往村里打公家电话找我啊?”
“是贺老三。”老张头扒着门框回话,“听动静急得很,点名让你接。”
听见“贺老三”三个字,库房里静了一瞬。
刘洋手里的黄油刷子停在半空,范有庆也愣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站在一旁的谢随之。
谢随之手里还拿着那把金属卡尺,卡尺的边缘卡在齿轮上,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眼睫半垂,遮住眼底的情绪,自打上次贺琛说周末不回来,两人已经一周没打过电话了。
今天贺琛往村里打电话,竟然是专门找有庆的,一定是有什么事儿。
库房里寂静无声。
“看我干什么?”谢随之抬起头,声线平稳,听不出什么起伏,“人在电话那头等着,快去接。”
范有庆这才如梦初醒,扔下砂纸,胡乱在裤腿上蹭了两把手上的灰,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库房,直奔大队部。
范有庆喘着粗气冲进大队部,一把抓起桌上搁着的话筒,贴在耳朵上:“喂?琛哥!是我,有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贺琛靠在邮电局的柜台上,右手死死攥着话筒,他咽了口唾沫,嗓音里带着丝沙哑:“他……他这几天还好吧?”
连个名字都没提,但范有庆用脚后跟想也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
范有庆回头看了一眼大队部门外,四下无人,压低了嗓门回话:“挺好的。谢老师这几天除了带我和刘洋归拢春耕的农具,就是画图纸,饭量看着也行。”
范有庆停顿了一下,试探着问:“琛哥,要不我去把谢老师喊过来,你们自个儿说两句?我看他刚才听说是你打来的,那脸色……”
“先不了。”贺琛直接出声截断了他的话。
范有庆被噎了一下,抓了抓后脑勺,他想不通这两人明明互相惦记,怎么还矫情上了。
“你不让他接也行,但他可是真想你。”范有庆嘴快,把之前自己看见的全秃噜了出来,“前天晚上,我去你家找谢老师对农具账目。他当时正在炕桌上画图。我眼尖,一眼瞅见他那摞白纸底下夹着张别的东西。”
电话那头只剩下电流的沙沙声。
范有庆越说越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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