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111页(第1/2页)
一行六个大男人,蹬着自行车杀奔国营饭店。
饭点人多,大堂里闹哄哄的。
服务员不情不愿地把两张方桌拼在一块儿,六个人这才勉强落座。
贺琛拿了粮票和肉票去窗口,把有的硬菜全都点上,然后去了趟对街的副食店。没过几分钟,拎了两瓶六十五度的二锅头回来。
溜肥肠、葱爆羊肉、酱肘子、红烧鲤鱼、红烧肉......热气腾腾的菜品陆续上齐,玻璃酒杯倒得满满当当。
几口烈酒下肚,男人们的话匣子彻底打开。
万金宝酒量极差,两杯下肚脸红得像猴屁股,借着酒劲开始大吐苦水。
“表哥,你不知道我们局里现在是个啥光景。那个新来的技术指导员,简直不是个玩意儿!”
贺琛拿起酒瓶,给万金宝又倒满,“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这么旺?”
“何止是旺,简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万金宝端起杯子抿了一大口,越说越气,“刚来三天,天天临下班把人扣住,开那个什么破研讨会。讲的全是些废话,狗屁不通!我们技术科的人都被他恶心透了。”
贺琛状似无意地接茬,“这种新官上任,估计是专门冲着你们科室的刺头去的吧?”
万金宝一摆手,“哪有刺头!他就是想在所有人面前抖威风,证明他这个市里派下来的有多能耐。”
贺琛偏过头看了谢随之一眼。
谢随之安安静静地夹菜吃,细嚼慢咽,根本没参与这场抱怨。
贺琛心里有数了。
听万金宝这么一说,陈辉针对的不仅是谢随之,那是把整个技术科的老油条全得罪光了。
这草包急功近利,这种做派早晚惹出众怒。
桌对面的赵小满正抱着一块带骨头的酱肘子猛啃,吃得满手流油。听到陈辉的名字,他拿手背胡乱抹了抹嘴边的油渍。
“陈辉?昨天去我大伯家吃饭,听他念叨过。这人在市委那边背景挺深的。他这次调来你们农机局,压根不是来踏实干活的。”
贺琛放下手里的酒杯,往后靠了靠椅背,看着赵小满,“哦?小满,这里头还有啥道道?”
赵小满是个没心机的直肠子,为了显摆自己消息灵通,毫无防备地交了底。
“我大伯说,农机局调来个能人。去年弄出了收割机和脱粒机,全县推广。前任王主任就是靠着这实打实的政绩,直接高升去了市里。”
第132章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他看桌上几个人的注意力全集中过来,啃肉的动作停了停,继续卖弄:“市里那些人眼睛尖着呢。这陈辉就是瞅准了农机局最近搞春耕新农具,特意空降下来走个过场。等新机器一出成绩,功劳全算他牵头的,到时候拍拍屁股直接回去高升。”
桌上的气氛随着这话静了下来。
万金宝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一嘴肥肠,急得想骂娘又张不开嘴。
赵小满浑然不觉,压低了嗓门,身体前倾凑近桌面,“不光是市里。就连我大伯,对农机局那个画图纸的能人也是极其看重。天天在饭桌上念叨,说只要今年春耕能用上那三样新农具,咱们县的夏粮产量就有大突破,这政绩上就能添一大笔。”
说到这,赵小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是我大伯说,这人有真本事归有本事,可惜成分太差,是个从京市下放来的黑五类。提拔他风险太大,只能先压一压。”
谢随之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贺琛半垂着眼,指腹慢慢摩挲着玻璃酒杯的边缘。
“小满。”贺琛嗓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你大伯在哪高就?”
赵小满往嘴里塞了块葱爆羊肉,满不在乎地回道:“他啊,就是今年新上任的县革委会的赵主任。”
贺琛抬起眼,和谢随之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随之的调令就是死死卡在这位赵主任手里,成了那什么劳什子的三个月借调。
赵主任为了避嫌压着调令,却又在家里天天念叨谢随之这个能人,生怕春耕的政绩飞了。
贺琛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滚落。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万金宝梗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把嘴里那口没嚼烂的溜肥肠咽了下去,噎得他直翻白眼。
啪的一声脆响。
他把手里的筷子往桌面上重重一拍,震得旁边几个酒杯子直晃荡。
“黑五类咋了?”万金宝借着那二两酒劲,脸红脖子粗地嚷嚷起来,“也就是谢哥脾气好。你们压根不清楚,谢哥那几张图纸给咱们县里做了多大贡献。之前孙局就在例会上透了底,今年这些新农具是要在全市重点推广的,这是多大的政绩!”
他喘了口粗气,骂得更欢了,唾沫星子横飞。
“还有那个陈辉,算个什么东西。仗着市里有点破关系,跑来横插一杠子蹭功劳。你们是没见那个陈辉,张嘴就是‘市里的精神’、‘先进的经验’。狗屁不懂,天天瞎指挥,活生生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草包!真他娘的不要脸。”
这话一出,原本闹哄哄的饭桌突兀地安静下来。
几人面面相觑。
有意思的是,这饭桌上的几人,除了万金宝,别人还真没把谢随之跟那个农机局里传得的能人对上号。
赵小满的视线在万金宝和一直安静吃菜的谢随之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这下彻底反应过来了。
“等、等会儿。”赵小满舌头打结,磕磕巴巴地发问,“金宝,你嘴里那个画图纸的能人……就是谢哥?”
万金宝翻了个白眼,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这不废话吗。”
这下赵小满尴尬到了极点,刚才他还大喇喇地当着正主的面,一口一个“成分不好”、“下放的黑五类”,这可是贺哥带出来的铁哥们,今天这脸真是丢大发了,脚指头都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个地缝来。
桌上的气氛眼看着就要彻底僵住。
贺琛撂下筷子,身子往后一靠。
他伸出一条长臂,大手落在赵小满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小满,没事。”贺琛语气平稳,没什么火星子,话里的分量却一点不轻,“我兄弟这成分,认识他的人都清楚,咱不藏着掖着。但有一条,你们要是谁敢因为这个看不起他,那就是看不起我贺琛。今天这顿饭是我攒的局,话我撂在这儿,有意见的出门不送,留下的大家还是好兄弟。”
余涛头一个反应过来,赶紧把手里的半个馒头放下,连连摆手表态。
“贺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干武装的,最佩服就是有真本事的人。谢哥能把全县的春耕机械撑起来,那就是这个。”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往谢随之跟前晃了晃。
周海也跟着帮腔,“贺琛你把心放肚子里,我们没那些歪心思。”
赵小满闹了个大红脸。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端起自己酒盅子,“谢哥,这事儿是我嘴上没把门,多有冒犯。我自罚一杯,给你赔不是。”
说罢,他仰起脖子,一两多高度白酒直接倒进喉咙里,辣得直咧嘴,连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谢随之拿起自己的茶杯子站了起来。
赵小满把话说到这份上,台阶递到了脚边,他自然得下。
“言重了。”谢随之以水代酒,跟赵小满的空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玻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