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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116页(第1/2页)
他知道随之肯定又在熬夜画图。心里惦记,静不下心,就当是隔着几十里地陪着那人了。
谁成想,这翻身的动静,把睡在下铺的余涛给折腾够呛,还拿出去当笑话讲。
这歪打正着,反倒成了现成的台阶。
不管怎么说,这瞎编的借口阴差阳错被余涛那张破嘴给作了证。
贺琛索性顺坡下驴,两手一摊,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样。
“没办法,娘胎里带出来的破毛病,改不了。”贺琛厚着脸皮继续道:“科长,反正近处的公社也得有人去跑,派谁不是派,您高抬贵手,给我行个方便。”
刘建军笑够了,摆摆手,“行了行了,多大点事,你每天跑个来回也成,只要别耽误工作。”
贺琛目的达到,利索地站起身,道了声谢,转身回了自己工位。
其他同事权当是个乐子,笑闹了几句便各自低头干活。
中午下班铃一响,刘建军把写好的分派名单贴在了门背后的黑板上。
贺琛凑过去一看,自己被分到了三里堡公社。那地方离县城撑死十五里地。骑自行车,腿脚快点,半个钟头就能到。
吃过午饭回到宿舍,余涛瞧见贺琛推门进来,挤眉弄眼地凑上去,“贺哥,有这毛病你早说啊。之前天天夜里被你晃得以为要地震,害得我们瞎猜了好几天。”
周海坐在床沿上脱鞋,跟着起哄:“全武装部都传开了。你贺琛是个离了自家热炕头就失眠的主儿。”
贺琛把外套往架子上一挂,走过去拍了拍余涛的后脑勺,“行了你,你这个大漏勺,算我欠你个人情,改天请你吃食堂的红烧肉。”
余涛乐呵呵地应了。
下午熬到下班点。铃声一响,贺琛拎着网兜直奔菜市场。
今天买了一块新鲜的豆腐,又切了半斤五花肉,打算做个白菜炖豆腐。这是谢随之爱吃的一口,热热乎乎地下饭最好。
骑车回到小院,开了锁,把自行车往偏棚下一停,撸起袖子就钻进灶间忙活。
炉火旺盛,油锅烧热,五花肉片下锅煸出油脂,再下白菜和豆腐块,倒水慢炖。没多大功夫,浓郁的肉香混着白菜的清甜味在院子里散开。
贺琛把菜盛出来,扣上一个大瓷盘保温。又另起锅下了一把挂面。
全收拾停当,他看了看外面已经黑透的天色。
按理说,农机局五点半下班,走路回哪怕慢腾腾地挪,这会儿也早该到了。
贺琛坐在八仙桌前,手指敲着桌面。又等了一会儿,门外还是没动静。
面条都快泡成糊糊了。贺琛坐不住了,穿上军大衣锁了院门,跨上自行车朝农机局骑去。
此时的农机局技术科办公室里,一屋子人全在。
陈辉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手里拿着一根粉笔,指着在黑板上几个谁也看不懂的结构图,“这个水泵叶轮的倾斜角度,书本上的标准数据是三十度。咱们不能光凭老经验去生搬硬套,要结合最新的理论知识。我看外省的期刊上写着,增加两度的倾斜,能提高百分之五的出水量……”
底下的人敢怒不敢言。
万金宝趴在桌面上,拿钢笔在废报纸上画王八,画完一个划掉一个,纸都快戳破了。
谢随之坐在靠窗的工位上,手里拿着一支铅笔,目光落在图纸上。
水泵叶轮的角度他早就反复推算过。别说加两度,就是偏半度,那套传动轴承都承受不住巨大的水压,运转不到三天就得报废。
陈辉纯粹是在这背诵杂志上的豆腐块文章,一点实操经验都没有。
谢随之垂着眼,听着这人在这上蹿下跳,确实挺滑稽的。
只是苦了这满屋子等下班的同事。
陈辉在上面唾沫横飞地讲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套空洞的理论词汇。看着底下没人敢出声反驳,他心里的官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今天就先讲到这。”陈辉把笔记本一合,“大家回去后好好体会体会。明天把各公社的调试计划落实到纸面上,交给我审批。下班。”
一听这两个字,屋里的人跟听到特赦令一样。老李头第一个站起身,连茶缸都顾不上洗,抄起布兜就往外走。
万金宝骂骂咧咧地收拾东西,凑到谢随之跟前压低声音嘀咕:“这孙子早晚得把自己作死。什么狗屁加两度,真照他说的办,机器下地转两圈就得散架。谢哥,你真由着他胡搞?”
谢随之把铅笔放进包里,“局里指派他全权负责,我一个借调的,哪有资格插嘴。”
万金宝叹了口长气,“也是,让他自己去作吧。”
谢随之收拾好帆布包往外走。
三月的夜风很冷。
到了农机局的大铁门外,谢随之一抬眼,就看到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
第139章 补身体补过头了
贺琛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兜里,高大的身躯笔直的站在农机局大门口。昏黄的路灯光线斜斜打下来,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看到大门里走出一道熟悉的人影,贺琛迈开长腿大步迎上去。
“又被那孙子扣下开会了?”贺琛的声音透着明晃晃的不满,眉头拧得死紧。
谢随之停住步子,打量着眼前这人,眉宇间全是躁意,显然等了不止一时半刻。
“讲了一堆外省期刊上的理论文章,大家都走不掉,只能陪着耗时间。”谢随之倒是语气平静,没多少情绪起伏。
贺琛张嘴就是一句国骂。
这帮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蛀虫,正经事不干,天天拿着官威折腾人。
“早饿了吧?”贺琛心疼的问道。
谢随之轻声“嗯”了一声,折腾到这个点,胃里早唱空城计了。
这声回应无疑是火上浇油。
贺琛把陈辉的祖宗十八代又拎出来问候了一遍,边骂边利索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军大衣,裹在谢随之身上。
“走,回家。”贺琛推过旁边的二八大杠跨上去。
谢随之被裹在大衣里,鼻端全是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他坐上后座,手指攥住贺琛的外衣下摆。车轮碾过土路,顶着夜风往小院的方向骑去。
推开院门,贺琛把车子停在偏棚下。
两人一起进了堂屋,贺琛顾不上别的,直奔八仙桌,掀开扣在海碗上的大瓷盘。
做好的白菜炖豆腐早没了热气,旁边那半盆炝锅面更是惨不忍睹,汤汁被面条吸了个一干二净,成了一坨面糊糊。
“这面废了。”贺琛看了看,转头催促,“你先去西屋坐着暖和暖和,我去灶间重新给你下一把挂面。”
“别折腾了。”谢随之走上前拦他,“加点热水搅开也能吃,别浪费粮食。”
贺琛避开他的手,“那不行。这都坨成什么样了,你本来胃口就小,哪能吃这个。这些我吃,不浪费。”
说罢,他端着冷掉的菜转身就往外走,“你歇会儿,面马上就好。”
谢随之看着那道宽阔的背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倒水洗完手,没有去西屋,而是跟着去了灶间。
灶间里,贺琛往铁锅里添水,灶膛里的火光照亮了他半边硬朗的侧脸。他动作极快,水烧开后,利索地下了一把细挂面,又顺手磕了个鸡蛋进去。
“怎么出来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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