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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124页(第1/2页)
“真生气了?”贺琛拿手肘碰了碰谢随之的胳膊肘,赔着笑脸哄人,“我那不是替你高兴,脑子一热就管不住嘴。你把那调令再拿出来我认认真真看一眼。”
谢随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夹了一块炒鸡蛋送进嘴里。
“在包里,自己拿。”
贺琛得了令,起身走到墙边,从帆布包里掏出那张调令和摘帽子的通知。反反复复、一字一句地看了好几遍。
“真他娘的舒坦。”贺琛把文件照原样仔细叠好,妥帖地塞回去,“这下看那个姓陈的还怎么在你跟前摆领导架子。”
“上头要粮食指标。陈辉兜不住,赵主任急眼了,这才把文件批下来。”
谢随之边吃饭,边条理分明地拆解局势,“他本来就是下来混履历的,待不了多久。真跟他置气不值当。”
“管他们什么乌七八糟的心思。”贺琛重新坐下,拿起筷子,挑了好几块肉放进谢随之的碗里,“调令下来了,这阵子你受的窝囊气算是出了。多吃点,明天跑公社那是纯体力活。”
看着碗里堆尖的肉片,谢随之回想起刚才在灶间的事,脸又热了起来。
他抬眼,警告似的盯着身边的人,“明天有正事,今晚老实点,不许折腾。”
贺琛连连点头,“保证老实。今晚我就抱着你睡,绝对不乱动。”
吃过饭,谢随之站起身准备归拢碗筷,贺琛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你坐着歇会儿,这摊子我来收拾。”贺琛把几个空盘子摞成一摞。
谢随之道:“那你刷碗,我收拾灶台。”
贺琛干咳两声,心虚地避开视线。刚才在灶间惹了火,现在哪敢让这人再进去。
“就两个碗哪还用你沾手?赶紧上炕暖和去。”贺琛端起碗碟,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带风。
谢随之懒得跟他争,进了西屋,去给炕炉子添煤。
灶间里,贺琛麻利的刷着碗。
一边洗,嘴里还哼起了调子,破锣嗓子在夜里显得格外滑稽。
正式调令下来了,媳妇不用受气了,这日子总算是熬出了头。
第148章 漂亮的小寡妇
陈辉从下班蹬着自行车,直奔国营饭店。这口窝囊气,他在局里没法发作。
市委的老子平时怎么教的?
喜怒不形于色。
可今天这脸被打得太狠了。一个黑五类临时工,踩着他的头转正,孙局长连句台阶都不给。
到了饭店,拍出半斤粮票和几块钱,点了一盘溜肉段,一盘花生米,又要了半斤散白酒。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木桌旁,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白酒火辣辣地烧着嗓子眼,非但没把火压下去,反而烧得他越来越烦躁。
谢随之那张冷淡的脸和孙局长四平八稳的官腔,在脑子里来回转。
等那半斤白酒全下了肚,陈辉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把皮夹克的领子竖起来,推门出了国营饭店。
天已经黑透了,县城主干道上路灯隔着老远才亮一盏。
酒劲借着风一吹,直接冲上了头。
陈辉跨上自行车,脚下蹬着踏板,车把手却不怎么听使唤,在土路上画着龙,准备回局里给安排的筒子楼。
路过一条巷子,黑咕隆咚里,冷不丁走出来个人影。
陈辉根本来不及捏车闸,只听见“哎哟”一声尖利的惊叫。自行车前轱辘直直撞在人影身上,车把一歪,陈辉连人带车狠狠栽了下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下就传来女人的呼痛声。
他压在了那人身上,脑袋“嗡”的一下,酒醒了大半。双手撑着地想要爬起来,右手刚一用力,掌心却按在了一团极其绵软的地方。
底下的女人尖叫出声,挣扎着去推他:“你干什么!流氓啊!”
陈辉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把手撤回来,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扶翻倒的自行车。
“对不住,对不住,没看清路。”陈辉结结巴巴地解释。
女人也试图站起来,可刚一动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跌坐回地上。
陈辉借着远处微弱的光,打量着地上的人。
看身形是个年轻女人,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正捂着脚踝小声抽气。
“脚崴了?”陈辉心虚地问。
这年头耍流氓可是重罪,要是这女的在街上扯开嗓子嚎一嗓子,把巡逻的民兵招来,他这个市局特派员也不好收场。
“好痛……”女人声音颤抖,透着委屈,“你这人怎么骑车的,不长眼睛嘛。”
陈辉哪敢还嘴,赔着笑脸凑过去,“大妹子,真是对不住,喝了点猫尿,眼花了。你能走不?要不我送你回去?”
女人试着动了动脚,疼得直掉眼泪,没法子,只能勉强点了头。
“我家在城西的平房区。”
陈辉把自行车扶正,踢下脚撑,弯下腰,伸手去扶女人的胳膊。
女人半靠着他,单脚蹦着站直了身子,陈辉顺势半搂住她的腰,把人往自行车后座上引。
棉袄虽然厚实,但女人的身段很软,一个来月没碰过女人,顿时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把人安顿在后座上,陈辉跨上前座,右脚用力一蹬,车子摇摇晃晃地上了路。
经过这么一折腾,陈辉脑子彻底清醒了。
土路有点坑坑洼洼,车身一颠簸,后座的女人怕摔,就会下意识地往前倾,柔软的胸脯时不时撞在陈辉宽阔的后背上。
陈辉喉结滚了两下,这皮夹克虽厚,可那一瞬间的触感怎么也挡不住。
“大妹子,刚才对不住啊,真的是天黑没看到,不是故意撞的你。”陈辉没话找话。
后座的女人轻声道:“这黑灯瞎火的,也不能全怪你。”
陈辉听这声音软糯,心里更加痒痒。
“我叫陈辉,市农机局的,暂时被特派到县农机任指导员,你呢?”他特意把市局的身份亮出来,这招平时在底下公社无往不利,专门用来唬人。
女人听到这头衔,声音里果然多了一丝惊讶:“哟,您是市里来的领导啊,我叫田小娥。”
“小娥,这名字好听。”陈辉顺杆爬,语气愈发热络,“你在哪个厂上班?”
“没上班,平时就接点糊纸盒的零活。”田小娥回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子骑到了城西平房区。这片全是低矮的土坯房,连个路灯都没有。
田小娥指着最里面的一户院子说:“就那儿。”
陈辉把车停下,田小娥单脚跳下车,陈辉赶紧上前一步,熟练地揽住她的腰,把半个人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你脚受伤,我扶你进去吧。”陈辉冠冕堂皇地说。
田小娥没拒绝,由着他半搂半抱地走到两扇木门前。
她从棉袄兜里摸出钥匙,捅开门锁。推门进去,院子里黑漆漆的,陈辉扶着她进了东屋,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灯绳在门后头。”田小娥说。
陈辉摸索着拉了下绳子。
“啪嗒”一声,屋顶的灯泡亮了,昏黄的光线瞬间填满狭窄的屋子。
陈辉这才看清了田小娥的长相。
巴掌大的瓜子脸,皮肤比一般的农村妇女白净得多。眼角微微上挑,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两片嘴唇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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