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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143页(第1/2页)
明天就要走二十多天。谢随之心里那点离别的不舍发了酵。他不安分地动了动,仰起头,摸黑寻到那两片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舌尖撬开牙关,勾着那人的舌头纠缠。
贺琛呼吸瞬间重了。喉结剧烈滚动,大手猛地扣住谢随之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碰间带出啧啧的水声,空气里的温度直线攀升。
谢随之被亲得喘不上气,身子全软了,手攀着贺琛宽阔的肩膀,等着这人下一步动作。
贺琛却硬生生刹住了车。
他猛地偏过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强压着往小腹下窜的邪火,咬着后槽牙把谢随之作乱的手按住。
“别招我。”贺琛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克制,又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谢随之满头雾水。
他从那具滚烫的胸膛里挣脱出来,撑着胳膊坐起身。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居高临下地端详着贺琛。
贺琛这反常的表现,让谢随之愈加疑惑。
联想到前几天贺琛说武装部下派了任务,每天回来得晚,也都没有折腾他,今天又破天荒地催他早睡。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贺琛。”谢随之清了清嗓子,字斟句酌地开了口,“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贺琛闭着眼平复呼吸,随口应道:“还行,都是些跑腿的活儿,算不上累。”
“那是……”谢随之顿了顿,语气越发委婉,甚至带上了一点关切,“身体上哪儿出了岔子?”
“没出岔子,好着呢。”贺琛依然没睁眼。
谢随之抿了抿嘴唇,见这人不开窍,干脆把话挑明了,“你要是真遇到什么难言之隐,别自己扛着不吭声。去医院看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这话音刚落,贺琛的眼睛唰地一下睁开了。
他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旁边的谢随之,脑子里飞快的转动,把那几句“太累了”、“身体出岔子”、“难言之隐”串联在一起。
贺琛磨了磨牙。
他明白了,合着这位大教授,是见他今晚没动静,怀疑他底子被掏空,办事不利索了?
“谢随之。”贺琛坐起身,压着极具危险的低音,“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谢随之见他反应这么大,以为被戳中了痛处,语气更软了几分,“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你今天反常。二十多天见不着面,你今天连碰都不碰我,这根本不像你。你要是真的……那方面有心无力,早点……”
“有、心、无、力?
贺琛气极反笑,长这么大,就没人敢把这四个字扣他头上。
他心疼这人明天要出远门不想折腾他,硬生生把火往下压。结果倒好,这不知好歹的祖宗居然敢怀疑他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贺琛一把攥住谢随之的手腕,“老子心疼你,你倒好,搁这儿质疑我?”
谢随之心里咯噔一下,察觉到这人咬牙切齿的狠劲儿,顿时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晚了。”
贺琛根本不听解释,手腕翻转。天旋地转间,谢随之被结结实实地压在炕上,“我今晚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有心无力,还是能让你三天爬不起炕!”
谢随之立刻就后悔了,伸手去推那堵硬邦邦的胸膛,“贺琛,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出差……”
“刚才主动来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早起?”贺琛单手将谢随之的两只手腕钳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背心,重重掐在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
“贺……”谢随之刚张口,所有的辩解尽数被吞进一个狠戾的吻里。
贺琛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啃咬那两片微凉的唇瓣。滚烫的吻顺着下巴一路往下。这粗暴的对待惹得谢随之浑身发颤。呼吸乱成一团麻,眼角逼出生理性的红晕。
裤衩被褪下扔到炕尾。
西屋里只剩下交叠的喘息声。
谢随之死死咬着下唇,这哪里是有心无力,简直要人命。
就在谢随之以为自己今晚真要交代,被折腾得明天连车门都摸不着的时候,贺琛停住了。
贺琛翻身下地,兑了热水端过来,给人从头到脚擦拭干净。
重新躺回被窝,贺琛低头,在谢随之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今天就这一次,给你留点体力明天赶路。”贴着耳廓,贺琛嗓音沙哑,透着股还没散尽的狠意,“剩下的账,先记在本子上。等你出差回来,老子连本带利跟你一起算。”
谢随之翻了个身,背对过去,直接装死。
贺琛低声轻笑,长臂一捞,将人重新抱回怀里。
第171章 看哪哪都不顺眼
第二天一早,贺琛把谢随之送到了农机局大门口。
农机局院里,吉普车已经预备妥当。
贺琛推着自行车,絮絮叨叨交代个没完。
“到了地方,甭管多晚,必须先找待所落脚。按时吃饭,别忙起来就什么都不顾。工作是公家的,身板是你自己的。拼命也得有个度,要是回来饿掉一两肉,我跟你没完。听见没?”
谢随之听着这连珠炮般的嘱咐,眉眼放柔,一一应承下来。
看着贺琛杵在原地,不愿挪步。谢随之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嗓音,“我会想你的。”
就这五个字,让贺琛眉宇间的褶皱平复,咧开嘴乐了。
谢随之看他脸上露出笑模样,才转身进了院里上了吉普车。
贺琛站在路边,眼看着车子发动驶出大院,扬起一地尘土。他才收回视线,跨上那辆二八大杠,蹬向武装部。
谢随之出差后的头几天,贺琛下班回到那冷清的小院,看哪哪都不顺眼。
往常下班总是琢磨着给那人做可口的饭菜,可现下连做饭的心思都没了。干脆在武装部食堂扒拉两口对付过去,省得回家看着冷锅冷灶心烦。
晚上回来,总得找点事干,打发这难熬的时间。
院子里的西红柿和黄瓜秧子爬得老长。他寻摸来几根木棍,拿刀削平毛刺,给秧苗搭起稳固的架子。
架子搭完,又把家里能拆洗的床单枕套全扒下来,搓洗得干干净净,挂满了半个院子。
连着几天把屋里屋外彻彻底底大扫除了一遍。
到了夜里,躺在西屋的炕上,怀里怀里空荡荡的,睡觉都不踏实。
这天中午,武装部一楼军事科。
贺琛正趴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钢笔,核对底下公社新报上来的民兵连弹药消耗账目。手指沾了点水,翻过一页发黄的账本。
通讯室值班的小干事探进半个身子,“贺干事,有你的电话,长途!”
贺琛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丢,他长腿一迈,大步跨出办公室,大步流星走到走廊尽头的通讯室,抓起桌上那部黑色胶木电话的话筒,贴在耳边,“喂。”
话筒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夹杂着长途转接的嘈杂背音。紧接着,谢随之清越的嗓音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
“是我。”
值班干事就坐在两步外的小桌前抄写材料,时不时抬头翻动纸张。
贺琛脊背挺直,余光扫过旁边的值班干事,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体己话咽了回去。他拿捏出一副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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