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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147页(第1/2页)
这笔烂账,必须清算。
贺琛拿着饭盒去了食堂。
小院里,范有庆和刘洋光着膀子,把最后一块红砖码平。泥灰抹匀,刮刀将缝隙刮得平平整整。偏棚底下的半截遮挡墙完工了。
两人在压水井前按出凉水,从头到脚冲洗干净,换上干爽的衣服。
范有庆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子,看着砌好的墙嘀咕:“这墙一立,谢老师夏天搁这洗澡,总算有个遮挡的地方了。”
刘洋道喝完一大缸子凉白开,“行了,活儿干完,咱们干正经事去。”
下午三点多,两人骑着那辆倒骑驴,熟门熟路来到农机局斜对面的街角,找了处树荫底下的死角蹲好。
今日头毒。范有庆热得直拿草帽扇风,眼睛被反光晃得直发酸。
熬到傍晚下班点。大院里陆续有人出来。范有庆叼着根草棍,视线死死锁住大门口。
一个穿着白衬衫,车把上挂着黑皮包的推着自行车人出来了。陈辉满面春风,头发依旧梳得油光水滑,连发丝都不见乱一根,出了农机局大门跨上车往西边骑。
“来了。”范有庆吐掉草棍,拍了一把旁边的刘洋。
刘洋踩上倒骑驴的前座脚踏板,陈辉骑得不快,还悠哉游哉地哼着小曲。范有庆和刘洋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穿过县城主干道,过了两条街,拐进城西那片错综复杂的平房区。
陈辉在一扇红漆斑驳的木门前停下,左右看了两眼,直接推门进去。
范有庆从车斗里翻身下来,“洋子,你赶紧去找琛哥报信,我在这盯着。”
刘洋点头,脚底发力,倒骑驴拐出胡同,直奔武装部。
贺琛在食堂快速的扒拉完了晚饭,就回了宿舍。
推门进去。余涛正坐在床沿剪脚趾甲,抬头瞧见他,纳闷道:“贺哥,这都下班了,今天不回和你兄弟合租的房子了?”
贺琛将空饭盒搁在窗台上,顺手拿毛巾擦手,“等人。有点事儿办。”
正说着,宿舍的木门被人从外头推开。周海端着个洗脸盆走进来,水珠子还挂在下巴上,“贺琛,大门外头有人找。”
贺琛应承了一声,大步跨出宿舍,到车棚下推出那辆二八大杠,直奔大门口。
大门外,刘洋正坐在倒骑驴的车座上擦汗。
瞧见贺琛出来,刘洋迎上去两步压低嗓门:“琛哥,那孙子下班后直接去了田寡妇那里。有庆正搁胡同里盯着呢。”
贺琛单脚撑地,“按计划行事。”
两人调转方向,奔向街面的国营饭店。
贺琛从兜里摸出钱票,买了十个大肉包子,又称了二斤猪头肉。用网兜装好,放进倒骑驴的车斗里。
没作停歇,两人又转进对面的副食店。
贺琛要了十斤精白面,十斤大米,又买了两包果子糕点,售货员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贺琛付了钱票,将这些全码放在车斗里。还让刘洋快步跑到旁边的百货大楼买了两盒雪花膏。
刘洋看着这一堆东西,直咋舌:“琛哥,这也太下本了。一次给那娘们这么多?”
“不多,想要马儿跑,得给马吃草。”贺琛跨上自行车。“走。”
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两人直奔城西。
到了田寡妇家那条胡同的外围,天色已经暗下来,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范有庆正蹲在胡同口斜对面的墙根底下,手里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瞧见贺琛两人过来,他把烟头在鞋底掐灭,站起身走近。
“情况怎么样?”贺琛问。
范有庆往那扇红漆门抬了抬下巴,“人进去就没出来过,看样子是打算留在这吃晚饭了。”
贺琛将自行车支在墙边,冲着车斗太太下巴,“带上这些,去寡妇西施那边走一趟探望流程,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说辞。把好人做到底,今天这把火添上去,让她以后只听你们的话。”
刘洋点点头,“明白,这活我俩熟,保证让她感恩戴德。”
范有庆坐进车斗,刘洋骑车着顺着胡同另一头往柳西施租住的院子骑去。
第176章 寡妇西施的小心思
天色彻底黑透,城西平房区巷子里,各家各户的窗户上透出昏黄的灯光。
夏天的晚风带着股憋闷的燥热,街巷里只能偶尔听见几声狗叫。
刘洋双手攥着车把,两条腿交替发力,倒骑驴的链条发出极其规律的咬合声。车轱辘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车身跟着颠簸。范有庆大喇喇地盘腿坐在前头宽敞的木斗里。
车子在另一条巷子的一座土坯房前停稳。
范有庆翻身下车,上前几步,曲起中指骨节在掉漆的木门上敲了两下,发出“咚咚”的声响。
院子里很快传出鞋底摩擦地面的动静。
“谁呀?”女人细软的嗓音隔着门板透出来。
“西施姐,开门,是我和洋子。”范有庆压着嗓门回道。
门栓抽拉的响动过后,两扇木门往里敞开,柳西施站在门槛里,瞧见外头站着的两人,脸上的戒备瞬间散去,换上满眼欣喜的笑意。
“快把车推进来。”柳西施眉眼弯弯,侧过身让开道。
借着屋里的灯光,能清楚的看到柳西施的模样。
这二十多天好吃好喝养着,加上这女人底子本来就好,原本在下湾村被折磨得有些干瘪发黄的面皮,如今养出了肉,白净水灵。
她身上套着件崭新的白色的确良衬衣,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露出里头白腻的皮肤。下身配了条合体的黑裤子。头发也没像寻常村妇那样绑成死板的麻花辫,而是用花手绢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的确良料子薄,胸前撑出极其惹眼的弧度,随意往门槛边一站,那股熟透了的少妇风情怎么也掩不住。
刘洋低着头,推着车把进院。
范有庆回身把门落了闩,然后两人提溜着车斗里的东西,跟在柳西施后头熟门熟路地直奔堂屋。
网兜搁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东西一件件往外掏。
整整十斤的白面,十斤大米,油纸包着的十五个大肉包,一斤半切得薄薄的猪头肉,还有两包纸绳捆扎的果子糕点。
最后,刘洋摸出两个印着彩色鸟雀的铁皮圆盒,推到柳西施面前。
“西施姐,我们又在黑市倒腾了点野味,多弄了点钱,你之前买的雪花膏快用完了吧,我们又新买了两盒给你。”
柳西施站在桌边,看着这一堆东西,有点愣怔。
她活了二十几年,是别人嘴里的丧门星和黑寡妇,刚开始那两天她提心吊胆,怕被这两人给卖了。
后来被这兄弟俩弄来这处院子时,她倒是不怕了。
她懂男人的心思,非亲非故,花大价钱租房买细粮,图啥?
无非惦记她这身皮肉。只要能换口安稳饭吃,有个遮风挡雨的窝,这两人要睡她,她随时能脱了裤子躺平。
可这二十多天过去了,这两人隔三差五送吃送喝,进屋放下东西说几句话就走。别说乱摸乱碰,连逾矩的眼神都没多给一个,开口闭口都是规规矩矩的“西施姐”。
这种把她当亲姐姐尊重的热乎劲儿,彻底把她防线击穿了。
尤其是刘洋,人高马大长得憨实,每次说话都和气。
柳西施心里反倒急了。她是个没着落的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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