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171页(第1/2页)
柳西施赶紧把篮子往怀里护了护,等着下文。
“去买瓶好的烈酒,再整两个硬菜。晚上把那孙子喝到位了。”
范有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西施姐,咱们把话说前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今晚你要是想让他往后负责,想让他把你带回市里当官太太,你这身子就得豁出去。必须让巡逻队十几双眼睛,实打实把你们堵在炕上,这事儿才算板上钉钉。”
柳西施咬住下唇,眼眶里的水汽晃了晃,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名声这东西今天豁出去了,后半辈子就能换个活法。要是缩头,哪天就得滚回柳树屯守着“克夫”的名头烂掉。
她早就没退路了。
“有庆兄弟,我明白。”柳西施眼底透出一股子孤注一掷的决绝,“关系到我的后半辈子,晚上这出戏,我一定唱好。”
范有庆又凑近半寸,把晚上的套路、要紧的话术仔细说给她听。
柳西施一边听,一边点头。
“还有。”范有庆又接着交代细节,“今晚你落门闩的时候,门闩只插一半。外面使劲一推就能撞开,你得自己拿捏准。”
说到这,范有庆舔了舔干裂的嘴皮子,“你得掐好点。这几天我和洋子巡逻,摸出个门道。每次我们快走到你那条巷子,你隔壁院子那条狗就叫唤得凶。等听到狗叫,巡逻队差不多就到胡同口了,这时候你再让他得手。早了咱们堵不住现行,晚了那瘪犊子提上裤子不认账,全白搭。”
柳西施脑子飞速转动。
在那院子住了两个多月,周边环境早烂熟于心。隔壁那条狗确实灵,稍微有点动静就吠,只是平时不会太在意。
“我知道了。”柳西施接话,“陈辉腕子上有表。我盯着点时间,等听到狗叫再让他上炕。”
范有庆站直身子,最后叮嘱道:“你去买菜,买完赶紧回去。回了院子,一切照旧。我和洋子折腾这么大阵仗,就是想让你后半辈子有个实打实的依靠。你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露出破绽,让他起疑心。”
“我懂,我知道怎么做。”
两人分开,柳西施提着篮子进了副食店。范有庆没多做停留,沿着马路牙子往国营菜市场走。拐过弯,找到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刘洋。
“都交代妥当了。”范有庆夺过刘洋手里剩下的半截烟,狠嘬了一口,“走,回营房。”
城西的土坯院里,柳西施拎着篮子推开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她把东西归置进灶间。
洗净手,和面。贴了几个金黄的玉米面饼子,切了肉片炒茄子,外加一盘葱花炒鸡蛋。端进东屋,伺候陈辉用过早饭。
等陈辉吃完,撤下残羹冷炙收拢好灶间。她重新兑了一盆温水,搭着毛巾端进东屋。
陈辉正四仰八叉摊在炕上,百无聊赖。
将养了两个月,陈辉皮肉上那些青紫早退干净了。除了右边肋骨还不敢大幅度扭扯,这人的精气神基本恢复如初。
常言道饱暖思淫欲。
这几日,陈辉的手脚越发不老实,明里暗里没少在柳西施身上揩油。
“来,擦擦身子。”柳西施将搪瓷盆搁在炕桌上。
她投洗毛巾的时候,刻意将身段俯得很低。褂子半敞着怀,里面只穿着小背心,那点风光全露在外面。
毛巾拧得半干,带着温热的水汽。
柳西施顺着陈辉的脖颈往下擦。动作很慢,手指若有似无地隔着毛巾蹭过他的皮肉。
陈辉被那股子特有的雪花膏香气熏得脑门发热。往下一瞥,喉结滚了好几下,小腹处窜起一团邪火。他哪里还忍得住,猿臂一伸,直接环住柳西施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好西施,好姐姐。”陈辉急吼吼地撅起嘴要去亲,手也急不可耐地往衣服下摆里钻。
柳西施半推半就地倒在他怀里。真要让他在大白天办了事,晚上的局就得泡汤。她手肘抵在陈辉胸前肋骨处,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哎哟!”陈辉疼得抽气,手上的动作登时泄了劲。
借着这空档,柳西施腰肢一扭,顺滑地站直身子。两片红霞飞上脸颊,伸出葱白指尖,虚点在陈辉脑门上。
“青天白日,瞎闹啥。”眼波流转,嗔怪的话语说得娇滴滴,能滴出水来陈辉急得火烧火燎:“又没人知道,西施,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
“不行。”柳西施端起水盆,“晚上我给你弄点好酒好菜,等吃完饭,晚上关严实了门窗,再由着你折腾。看你那猴急的样儿。”
这欲拒还迎的做派,把陈辉的魂都勾掉了一半。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底冒着邪火,“成,听你的。等天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柳西施抿嘴笑着,端起脸盆出了屋。
日头越升越高,又慢慢偏西。
夜色逐渐笼罩县城,秋风卷起落叶在空荡的街道上打转。
第206章 狗叫了
晚上六点,武装部简易营房外的空地上,人影攒动。
换班的哨音刚落,几十号荷枪实弹的民兵已经列队完毕。特殊时期,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贺琛肩上挂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大步走到队伍正前方。
他凌厉的视线扫过队伍,干脆利落地下达指令,“分两组,按原定路线走。第一组跟着我,从东往西压。第二组跟着毛副队长,从西往东排查。遇上形迹可疑的,先扣人再盘问,出发。”
没多余的废话,队伍哗啦一声分成两列。
刘洋和范有庆自然而然地归进了小毛带的那一队。
三十几号人,大半是底下公社临时抽调上来的青壮年,连轴转了这大半个月,天天一个锅里吃饭,早混成了熟脸。
其他人现在也门清,他俩跟带队的贺干事是一个村里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平时插科打诨也就没那么多避讳。
胶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发出齐刷刷的闷响。
手电筒的灯光四处查看,这段时间老百姓都是早早的闭灯关门,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找不见。
小毛走在最前头,打了个哈欠:“这天天严查,耗子都歇着不敢乱溜达了。”
范有庆接话道:“这片平房区胡同七拐八绕,咱们还是招子放亮些好,省的出了问题吃挂落。”
旁边一个小伙子凑上来插嘴:“庆哥说得在理。犄角旮旯最容易藏污纳垢,咱们每个死角都不能漏。”
刘洋没搭腔,只把枪往上提了提,视线越过前头几人,死死盯着前方黑黢黢的巷道深处。
另一边,柳西施的院子里。
柳西施故意把晚饭时间往后挪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陈辉照旧躺在东屋的炕上挺尸。
自打前阵子县医院的片子出来,确诊了是骨裂,陈辉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大夫交代得明白,这伤没法打石膏,全靠在炕上静养。
借着养伤的名头,陈辉在这屋里算是把谱摆到了极致。
一开始他还顾忌着伤情,后来实在憋不住,便变着法子折腾柳西施。
柳西施是个极好拿捏的女人。不管他提什么混账要求,这小寡妇最多就是红着脸推脱两句,软绵绵地骂一句“欺负人”,最后还不是乖乖顺了他的意。
用手也罢,用嘴也好,只要他开口,这女人全盘接受。
陈辉自诩在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