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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174页(第1/2页)
东屋里,陈辉虚脱的爬起来,哆哆嗦嗦的开始穿衣服。
他没看清堂屋里那个说话管事的贺干事长什么样,但听这雷厉风行的作派,知道今天这一关算是暂时缓过来了。只要赵主任出面连夜把结婚证办了,娶个乡下寡妇说出去是丢人,但起码不用吃枪子或者游街了。
柳西施缩在炕头,借着昏黄灯光,将陈辉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尽收眼底。她清楚,自己这后半辈子的指望,稳了。
武装部排房宿舍。
赵小满在武装部宿舍睡得正香,直接被小毛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听完事情原委,赵小满惊出一身白毛汗。
市里派来的指导员,在他大伯管辖的地界上被抓了现行。明天真被押去游街,全县的政治脸面全得丢进粪坑。
他大伯刚上任半年,在这个风声鹤唳的节骨眼上爆出丑闻,,闹大了,上面一查,乌纱帽都得掉。
赵小满胡乱套上衣裤,蹬上二八大杠,把脚蹬子踩得冒火星,一路狂奔到县革委会家属楼。
“砰砰砰!”
赵小满把门砸得震天响。
没一会儿,里头传来脚步声,赵主任披着深灰色的中山装拉开门,看见是自家亲侄子大半夜砸门,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没等他训斥,赵小满一头扎进屋,急吼吼把城西寡妇院子里的事竹筒倒豆子般吐了个干净。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草包!”赵主任跌坐在沙发里,气得破口大骂,一巴掌拍在扶手上,“他老子平时在市里装得清正廉明,怎么养出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
骂归骂,赵主任在官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深谙权衡利弊。这事既然武装部那边同意私了,用一纸结婚证掩盖过去,顶多算作风问题内部通报,这是最好的收场方式。真要游街法办,陈辉他爹那头交代不过去,宜合县也跟着沾一身腥。
赵主任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是市委家属院的专线。
他跟那头陈辉他爹如何周旋,如何把这桩泼天丑闻大事化小,外人不得而知。
二十分钟后,挂了电话。赵主任的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
“小满。”赵主任沉声吩咐道:“去叫车。你亲自跑一趟,把民政局的局长从被窝里给我薅出来。不需要任何手续,让他亲自监督盖章,天亮前把结婚证给我办出来!”
次日清晨,五点半。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在柳西施的院门口刹停。车门弹开,赵小满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脚步匆匆跨进院子。
贺琛带着准备换班的民兵刚好踩着点过来。
堂屋里,赵小满把牛皮纸袋解开,倒出那张印着语录、长得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往八仙桌上一拍,“证办下来了。”
贺琛走上前,视线精准地落在人名上。
男方:陈辉。女方:柳西施。
贺琛垂眼看着这张纸,手指在那枚鲜红的公章上重重摩挲了两下。
鱼死网破?
不存在的,兵不血刃把这搅屎棍永远钉在耻辱柱上,才是他想要的。
把结婚证塞回牛皮纸袋,贺琛递回给赵小满,公事公办地开口,“行。证办下来了。但这两人的事,按照武装部流程,我们还得上报一份书面材料。”
赵小满愣了一下。
“昨晚十多号人撞破的门,动静这么大,估计周围街坊邻居的墙根底都快被压塌了。”贺琛条理清晰,陈述利害,“这事儿捂不住。我不上报,底下的人出去乱嚼舌根,到时候说咱们武装部包庇坏分子,这责任你大伯担得起,还是我担得起?”
赵小满琢磨了一圈,点头附和:“贺哥,这道理我懂。你们该怎么上报就怎么报。只要不搞游街批斗,我大伯那边就能交差。”
贺琛转头叫来小毛,“把这两人带回去,分开做笔录签字画押。材料写详实,就写现场查获两人发生不正当关系。经查证,两人系未婚同居,现已连夜补办结婚证。最后上面怎么定性,就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了。”
白纸黑字一旦进了档案袋,陈辉这辈子都别想在仕途上翻身。
交代完,贺琛大步迈出院子。
秋晨的风迎面吹来,透着股子畅快,该换班回去给随之做早饭了。
小毛在屋里应声,挥手招呼人进屋提人。
陈辉像只斗败的瘟鸡从东屋里被押出来,两条腿软得走不动道,全靠旁边的民兵架着胳膊往外拖。
柳西施跟在后面,手指绞着衣角,脑子里全是那句“证办下来了”。
她是官太太了。
跨出院门的时候,柳西施低下头,无声地轻笑了一下。
这步险棋,她赌赢了。
第210章 最重要的是为了你啊
清晨,武装部大院。
贺琛把步枪交回枪械库,甩着酸胀的胳膊走回后院排房。一夜的连轴转,换作旁人早熬成了霜打的茄子,他却步履生风。
推开宿舍门,屋里只有周海正撅着屁股整理床铺。
贺琛从床底拉出自己的搪瓷脸盆,抓起胰子和毛巾,连带牙缸子一并扔进盆里,转身往水房走。
水房的水龙头拧开,他双手捧起凉水猛地扑在脸上,后脖颈也跟着搓了两把,那股子疲乏被这冷水硬生生压了下去。
刚端着盆往回走,迎面碰上余涛。
“贺哥。”余涛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的,“杨部长找你呢。刚才他那黑着脸的样子,简直能滴出墨来。你昨晚是不是捅什么篓子了?”
贺琛脚步没停,进屋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搁。
“能捅什么篓子?”贺琛拿干毛巾把脸上的水珠擦干。
他心里其实清楚。昨晚城西那破事,动静不小。自己擅自做主,压下流氓罪的通报,让赵小满通知他大伯赵主任连夜给陈辉和柳西施开了结婚证。这套组合拳打得是痛快,但从规矩上讲,确实算得上是逾越了。
杨帆发火,也在情理之中。
贺琛脱下作训服,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四个兜干部服套上,纽扣从下往上扣得严严实实,这才迈开长腿往办公楼走。
二楼走廊静悄悄的。走到杨帆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
他抬手曲起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进。”里头传出杨帆低沉的嗓音。
推开门,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杨帆坐在办公桌后头,手里掐着根快燃尽的大前门,脸色阴沉难看。
“杨哥。”贺琛随口打了个招呼,反手把门扣死。他迈着步子走到办公桌对面,拉开那把木椅子就大喇喇地坐了下去。
这副熟络做派并没换来杨帆的好脸。
杨帆的脸绷得很紧,下颌的肌肉咬得凸起,隔着桌子直勾勾盯着他。
啪!
杨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桌上的搪瓷茶缸被震得当啷作响,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贺老三,你好大的胆子!”杨帆压着嗓门,声音里透着火气,“昨晚城西那档子事,现行抓双,这么大的案子,十多号民兵都在场,你居然敢不请示不汇报,私自拿主意私了!万一中间出了岔子,让人反咬一口,你这身干部服还想不想穿了?”
贺琛早料到这出,他站起身,装出被吓了一跳的模样,身板拔得笔直。
“杨哥,你先消消气,听我解释。”贺琛语气放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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