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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183页(第1/2页)
谢庭润思忖了片刻,做出了决断。
“明天学校的高中部就正式放寒假了。”谢庭润转头看着妻子,“咱们两亲自去一趟宜合县。”
沈星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谢庭润继续道:“随之应该是遇到了他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在电话里又没法开口求助,咱们做父母的,就去给他撑这个腰。一是咱们亲自去了,当面了解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管女方是身份有问题,还是家里有天大的拖累,只要能用钱和关系摆平的,咱们出钱出力帮着解决。绝不能让随之一个人在那边干熬。”
谢庭润说到这里,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二来,既然随之说要和那人共度一生,咱们这做长辈的,于情于理,都得去见见亲家。”
沈星画听完,心里的焦躁平复了许多。
她点点头,应声赞同,“你说得对。咱们干猜也没用。随之受了那么多苦,咱们绝不能让他再委屈自己。”
她放下搪瓷缸子,直接站起身,“既然决定了,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学校后勤处开介绍信,顺道去火车站把车票买了。”
谢庭润也跟着站起来,“得多带些钱票。全国通用的粮票和肉票,还有存折里的现金,能带的全带上。到了那边用钱的地方肯定少不了。”
两口子分头行动,雷厉风行。
宜合县。
谢随之顶着冷风,从邮电局一路走回农机局。
下午的工作时间还没到,办公室里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打瞌睡。
万金宝一转头瞧见谢随之进来,赶紧招手。
“谢哥!快过来。”万金宝走到炉子边垫着抹布,把一个铝饭盒从炉盖上端下来,几步走到谢随之工位前,放到他的桌上。
谢随之放下帆布包,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搭在椅背上。
“你中午为了去打电话,这都一点多了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这是我在食堂给你打的。”万金宝把饭盒掀开,饭盒里头的白菜炖粉条上,还有一个两合面的馒头。
“多谢。”谢随之拉开椅子坐下。
“谢啥啊。知道长途难打,总机转接慢得能急死人,你在那干耗着肯定顾不上吃饭。”万金宝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探着脑袋问,“怎么样,家里人都挺好吧?”
谢随之拿起筷子,脸上带着笑意的回了一句,“都挺好。”
“那就好。这平反通知书都下了,你交接完工作,是不是得赶在年前回京市?”万金宝眼里透着几分羡慕,还有点不舍。
谢随之咬了一口馒头,咽下去后才开口,“手头上的数据还差几组没核对完,改良农具的图纸我也得重新归档留底,什么时候弄清楚了再说。”
万金宝听完竖起大拇指,“讲究!换了别人,通知书一下来,早撂挑子跑没影了。”
谢随之停下筷子,手指揉了揉眉心。
只是刚才那通长途电话,父母的态度比他预想中要宽容得多,这反倒让他心里生出几分愧疚。
..........作者说:关于宴东园(谐音),供暖这个细节,搜了一些相关资料,说法各不相同,我也没住过,为了方便就这么写了,大家不要太在意。
我解释是因为,看到有宝宝说,收割机应该挂前头,我是查阅了资料,在七十年代它就是挂后头。
还有电话费,我都是查阅了资料,按照大致情况写的,毕竟我也没有经历过。
注重细节的宝宝们见谅!!!
第221章 猪八戒和嫦娥
谢随之下班回到家,把帆布包挂在堂屋的墙钉上,径直走向西屋去捅炕炉子。炉膛里只剩丁点暗红的火星,连带着整个炕面都失了温度。
拿火钳扒拉开底灰,添了两块新煤,风门开到最大。橘红色的火苗借着风势往上窜,屋里的阴冷才散退半分。
他没去灶间正经弄饭。找出半把挂面,就着西屋的炕炉子坐上铝锅。
水烧开,面条下锅,顺手敲了个鸡蛋进去。
面煮好,只撒了半勺盐,葱花没切,香油也懒得滴,就这么盛到了粗瓷碗里。
谢随之端着碗坐在炕桌边。热气蒸腾,金丝眼镜的镜片很快蒙上一层白雾。
他摘下眼镜搁在桌角,低头挑了一筷子放进嘴里。面条煮得软塌,荷包蛋倒是囫囵个儿的。安静地把面吃完,连汤也喝了大半。
收拾完锅碗,兑热水洗漱后,躺进被窝里,拿了本书翻看,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谢随之坐了起来,从棉衣兜里重新把那封平反通知书抽出来。
京大,恢复原职。
寥寥几个字,曾经是无数个受辱深夜里心底最深处的念想。
可没有那张盖着红章的结婚证,所谓的家属随调就是扯淡。
从宜合县武装部到京市,隔着编制、级别、户口、定量粮,随便挑出一样,都能把一个县城干事卡得死死的。
谢随之指腹摩挲着牛皮纸信封的边缘,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沉淀下来。
他不怕父母不能接受贺琛,父母从来不是死板迂腐的做派。
前些年,周晋师兄和李云夏师兄的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周晋师兄父母走得早,上学那阵子,父亲常领他来家里吃饭,还给垫学费。母亲更是没少操心他的衣食住行,真当半个亲儿子疼。
后来周晋走仕途,李云夏留校任教,两人把这层关系在父母跟前过了明路。
当年自己挨斗落难,全靠周晋师兄顶着雷在中间周旋,谢家才保全到今天。有这层底子在,他和贺琛的事算不上什么大逆不道。
长途电话总机接线员在听,具体实情根本没法细说。得写封信,把事情说清楚,虽然慢,可胜在稳妥。
谢随之披着外衣下地,拿来信纸和钢笔,坐在炕桌前。
铺开信纸,拔下笔帽,笔尖悬停。
写什么呢?
写那个寒冷的冬夜,贺琛把发着烧的他从破仓库里一路扛回家?写贺琛偷偷收拾了一个个欺负他的人?还是写贺家老两口把他当亲儿子疼?
区区一张信纸,根本装不下心里的千头万绪。
谢随之枯坐良久,干脆把钢笔帽合上。重新躺下,拽紧了被角。
算了,还是明天再写吧!
周末得回一趟大禹村,爹娘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煎熬。他得回去一趟,亲口给老两口交个底。
谢随之挪了挪,枕在了贺琛的枕头上。
这么冷的天,拉练队伍推进到哪了?扎营找到背风口没?吃的冷窝头还是热面糊?
闭上眼,满脑子全是那个俊朗,笑起来带着匪气的脸。
北边山林里。
寒风裹着粗雪粒子乱撞,砸在人脸上像钝刀子割肉。领路的偏了方向,拉练队伍彻底错过原定区域。眼瞅着天黑透了,只能找了处背风的洼地就地扎营。
一群人蹲在搭建好的雪窝棚旁边,围着火堆直打哆嗦。
雷锋帽檐和眉毛上全挂着白霜,手里捏着邦硬的冷窝头。军用水壶里的水早结了冰碴子,只能边烤化边就着往下咽。
小毛缩着脖子,实在受不住这股子阴冷,拿肩膀撞了一下旁边的贺琛。
“贺哥,打个商量。晚上睡觉,咱俩挤一个被窝成不?这天寒地冻的,两个人凑一块好歹能借点热乎气,不然明早非得冻成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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