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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神奇爬宠馆_御风斩浪》第56页(第1/2页)
“真是啊?”兽医也有点慌,转头就啐负责人,“曾经有只叫古斯塔夫的巨型尼罗鳄,有人用AK47都没打穿它的皮,你让我用麻醉枪打?”
负责人急急后退,早说啊,他再离远点。
水沟上方,蔺霭甩给后方森林消防绳子的另一端,“拽紧了,下盘站稳。”
“啊…?”
领头的队长灭过火,救过人,还真没抓过鳄鱼,正打算和渔政那边商量怎么做,手心就多了根粗粗的绳子。
“你听她的,她知道怎么抓,照做。”
旁边有个二十来岁青年说话,正是郝星榆,作为没地位的新人,他被林业那边临时抓来出现场,进行执法记录。
之前蔺霭说她家后山下来俩斑鳖,他还是觉得是假的,现在看见这么大的尼罗鳄,他觉得自己误会她了。
凡事皆有可能,蔺霭真没骗人。
身后看热闹的人群发出惊呼,郝星榆望去,是鳄鱼对骤然栓紧的绳结开始进行蛮力反抗。
泥点子满天飞,那名队长下盘扎的稳,最后面的小队员却没有准备,差点被鳄鱼死亡翻滚拽翻。
水沟边湿软的泥土被一顿削,不停向下滑,蔺霭往后站,用力拉住绳子,虎口被反复摩擦,磨出红色的印子。
真有劲儿啊。
她告诉后方的队长:“得坚持到它体力消耗的差不多。”
队长看见蔺霭手腕内侧鼓起的手筋和发白的指节,应声:“好…”
和鳄鱼的拉锯战仍在继续,她在帮忙的人里格格不入,却站得最稳。
郝星榆在人群旁来回走,一遍遍地喊往后退,“那哪个部门的,离远点,那是鳄鱼,不是金鱼!”
有人象征性往回来两步,没半分钟和身边人嘀嘀咕咕起来,说不知道这场面蔺霭上去做什么,净帮倒忙。
搭话的人低低嘲笑,没说出的话都落在言不尽的笑声里。
水沟成水潭,陡峭的立面变得平缓,没了泥地遮挡,外围将里面看的更清。
又过二十多分钟,蔺霭感觉出这只尼罗鳄翻累了。
她被溅一身泥点子,让负责人给自己找块大一些的破布条,将绳子完全交给队长。
“感觉鳄鱼没力气了也必须拉稳,我要下去遮住它的眼睛。”
“遮眼睛?”
蔺霭多解释句:“为了遮蔽鳄鱼的视野,先脱力,再让它失去方向感。”
“不行,我下去吧,下面太危险了。”
“你拉的最稳,你在上面。”
“那我再让几个人下去帮忙。”队长说话间有一人松手,感觉到绳子限制变弱的鳄鱼瞬间来了魔鬼翻滚。
破水声骤然扩大,人群惊恐的边叫边退,旁边不知哪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因土地忽然塌陷脚滑没站稳,恰逢脱力的鳄鱼一尾巴甩过来,直接被抽进水里。
惊叫声乍起,那位森林消防的队长顷刻用尽全力拽绳子,连带他身后的队员一起往上提。
而蔺霭比他更快地翻身跨上去,按住这只力竭的尼罗鳄,先固定下绳子,随后死死压住它的嘴开始缠布条,整个操作完全可以用一个字形容。
莽!
太莽了!
给人都看傻了。
尼罗鳄身体的甩动幅度相当大,蔺霭满身的泥水,从头发到衣服,乃至是脸颊也没幸免。
黄泥将濡湿的发丝压倒在鬓角,混浊的水从她额头流经眉骨,越过那双在阳光下透亮金浅的眼睛,一滴一滴地流淌,落到尼罗鳄的背甲上,分崩离析。
撑起上半身,她抬起头,向水里看去。
锁定猎物的进攻眼神落到刚才说闲话的人身上,一个眼神砸灭不服气之人的无知气焰。
第63章 暴力美学
那人傻愣愣的呆坐在原地,动也不会动了。
蒙住的只有鳄鱼的眼睛,另一双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睛依旧在注视自己。
有一秒钟,蔺霭和她身下的尼罗鳄更像同伙。
漠视两个字浮现到她脸上,盯得人恐惧DNA躁动。
她保持着一个动作,同样的动也不动,目光没挪开过。
持续甩动的尾甲横劈起水花,蔺霭坚如磐石,湿衣服沉得往下坠,两只膝盖完全顶进泥地。
如同扎根在泥水里,令人安心,但安心的对象不是他。
他没找到安全感,反倒感觉更加可怕。
极度紧张下甚至分不出心神关注外物,也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他只知道背景的深绿色树影摇晃到头顶时,暗沉色调笼罩,眼中画面都被迫褪成黑白色。
交汇的水痕在蔺霭脸上形成纵横交错的灰色阴影,舒张再收缩,形同会呼吸的细致纹路,每一道都是她用蛮力对抗这位淡水之王的证据。
如果鳄鱼的存在是暴力美学,那么此刻的蔺霭也是。
生吞活剥四个字跳进心里,被凝视的体感痛觉不是利刃平切伤口的刺痛,而是一种钝痛。
面积非常大的,被纯粹的力量碾压过,仿佛暴风雨来临,别人是先感受到一滴水,进而向外扩张淋湿全身,而他是被一个大浪扑下去,全身都是痛点,失措到不知道先关注哪儿。
等终于反应过来,发现哪也不应该关注,他最该先喘出一直憋住的那一大口气。
然后呼救!!
“救…救……”
“救你太爷爷个爪,别特么愣神了行不行!”
旁边拉人的郝星榆心里的火蹭蹭冒,说话那叫一个直白,“鳄鱼又没咬你,腿断了怎么着?还得铺个红毯请你爬起来是吗?喊半天都没反应,你挡道了知不知道,看不出来自己碍事?说了八百遍离远点不当回事,这要是没按住,它失控了一口能把你转成饺子馅!”
一顿骂骂咧咧说得人没法反驳,整个施工场地都是他的骂声。
被按下暂停的惊心动魄画面继续下去,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人冲下来帮忙,赶紧去按住尼罗鳄的躯干。
手压上去,感觉到皮甲下的粗暴力量才知道蔺霭敢一个人下去蒙住鳄鱼眼睛的含金量有多高。
它的嘴已经被布条缠紧,可这东西没劲儿了也吓人的很,不把重心全压到一个点上,动一下就能把人撞得七倒八歪。
“都把路让开,腾出一片平地!”郝星榆手臂往后划,发现跟着来的人还不止水里那一个饭桶。
看控制得住就站大前头,背个手装领导当自己是有关人员,控制不住了知道后头去了,还不如那几个建筑工人可靠。
他捡起一串钥匙,哗啦哗啦举起来:“这谁办公室钥匙跑掉了,没用玩意儿。”
旁边一起维持秩序的同事眼皮狂跳,“哥哥诶,我叫你声哥,这不是整顿职场的时候,你控制下!”
“行吧行吧。”郝星榆把钥匙丢一边,“丢的人回头自己去拿。”
水潭里的鳄鱼在多人的努力压制下,终于被拖上平地。
蔺霭手心按得通红,没敢轻易放手,全程控制这个大家伙的嘴。
兽医在一旁问,“我刚听工人说前面那个爬行馆是你的?有没有放这条鳄鱼的平台,搬你那检查。”
变温动物和哺乳动物不一样,它们太依赖温度,麻醉必须在最适应的温度区间内进行。
因为温度是它们身体器官正常工作的最大保证,气体在肺部进行交换的前提是要肺循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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