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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14页(第1/2页)
乐绮眠道:“假如公主在世,枢相打算怎么做?”
薛说道:“还能如何?宁安帝留下的余孽,自然是抓了领功。”
乐绮眠笑了:“看来她还是死了得好。不过,薛大人说这么多,这名公主究竟是何身份?”
薛贤说:“其实也是桩惨事,公主被关进妙应寺时,因为宁安帝的缘故,不过豆蔻年华,就被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她还在世时,有人唤她妙真,有人称她观音女,但先帝为彰显仁君之风,以她的名字为那场战役命名——
“她就叫镜鸾公主。”
当年,海琅王动用酷烈手段镇压宁安帝一派,朝廷每天都在死人,郊外的万人坑堆满尸骨,以至泥土泥泞,脚踩上去就有血水溢出。
但也有不少人,抓住机遇倒向海琅王,从此平步青云,势不可挡。比如曹病已,比如薛贤。
镜鸾,则随着大火,消失在那场腥风血雨中,不再为人所知。
乐绮眠像个听故事的没事人,打趣道:“这位不错,听起来是个美人,想必也很聪慧,只可惜福浅命薄。”
薛贤却想到另一事:“莫说他人命薄,你二十日后也有危险。”
乐绮眠好奇:“哦?”
薛贤道:“你还不知,肃王与闻仲达约定,若朝廷不能在开春前筹齐犒师费,就以鹰刑杀你泄愤!”
的确是傅厌辞能干出的事。
薛贤发现她没有特别的表情,仿佛全在意料之中,乐绮眠......不惧?
薛贤突然有些不安:“话尽于此,你保下我妻女,营中之事一笔勾销,将铜印给我。”
乐绮眠看了他一会儿,说:“我何时说过保你妻女?”
预感成真,薛贤惊怒:“你!”
乐绮眠微微一笑,将乐斯年的铜印收回佩囊中。她与台官不相熟,也不打算放过薛贤,从一开始,这就是桩虚假的承诺。
辞别崔烈,回城路上,乐绮眠看到青穹之上有黑影飞过,但仔细看去,又消失无踪。
不远处的寒林,一辆马车的车帘被挑开,露出当中的黑色衣袍。
“他方才说的那本账簿,恐怕才是曹病已谋害武安侯的缘由,”崔烈将提灯挂在车头,若有所思,“不过,那名公主有些蹊跷,曹病已为何坚信她尚在人世?即便活着,一个弱女子,能去何处?”
崔烈留了心眼,乐绮眠看似与薛贤单独交谈,实则周边布满耳目。这也是傅厌辞的安排,为的是掌控她的动向,不想能听到这则奇闻。
傅厌辞并未应答,烛盘旋一圈,落在他小臂之间。
提灯在夜风中晃动,晕开融融冶冶的月光,昏暗中的琥珀眸依然清晰,倒映出乐绮眠逸散在夜色里、模糊不清的轮廓。
【作者有话说】
听说副指挥使是高危职业
崔烈:不嘻嘻
第11章 屏风
◎“谈的是如何出逃。”◎
刚下过一场暴雪,天际昏沉。
辰时起,枢密院门口就站满官兵,被扣押的官员喧嚷一片,眼见即将动手。
“枢密院为朝廷鞠躬尽瘁,凭他薛贤一张废纸,你皇城司就敢来枢密院抓人?!”
“枢相才告病在家,就有人动歪心思,叫薛贤与我等当面对质,否则一个人也别想带走!”
“大人说的是,我瞧有的人能力平平,挑拨离间却有一手!”
官员们七言八语,绝口不提贪贿一事,将获罪的因由往党派之争上拉扯,话里话外暗指魏衍针对曹病已。
皇城司是道圣的贴身禁卫,伺察禁军军情,也监控官情民事,因为直接听命于道圣,权柄极重。
军官嗤笑:“谁动歪心思?睁大你们的狗眼,这是圣上下的令!”
圣上要诛枢相。
官员们变色,严洵不疾不徐:“太师嫉恨枢相已久,枢密院早晚有这一日。诸位,气怒无用,收拾妥当,动身吧!”
众人被他说得悲怨交加,场面更不可收拾。
皇城司忙于镇压,没注意到严洵对书吏使了个眼色,那名书吏迅速从角门逃走。
曹病已得到消息时已过正午。
“枢相,乐家兄妹分明是借筹措之事报昔日之仇,”书吏扑跪在地,“严主事也被关进了狱中,现在只有您能救他!”
屋内摆放数箱金银,曹病已坐在正中,闭眼不答。
瑞云殿对峙后,瑞昌不再登门,因为薛贤之事,闻仲达也来信警告。
一朝引狼入室,难有回旋余地,可若就此认命,他绝不甘心。
“自立肃王为诸天御卫之首,天狩帝诛杀依附闻、萧二家的文臣武将无数,”曹病已慢慢睁开眼,“这次南征,天狩帝将肃王任命为副帅,只怕除了历练肃王,更是为遏制闻、萧二家。”
书吏不解他为何提起此事:“请枢相解惑。”
曹病已道:“抛开十五万征南军不谈,单是闻氏封地泽州,就有五万兵马。一个帝王,岂会容心腹大患在侧?”
书吏困惑:“北相的确势大,但您不是与他......”
书吏不熟悉北相,但曹病已知道,以闻仲达的暴戾,没有立刻处死薛贤,说明早猜到薛贤并非下毒之人。
他是故意给曹病已难堪。
曹病已冷声说:“闻氏今日虽强盛,可国无二虎,闻氏必不久长。他背约在先,也休怪我曹病已,另寻后路。”
那日道圣留乐绮眠单独谈话,他虽不知详情,却能猜到与犒师费有关。
让他的看不透是,国库亏空多年,利用乐绮眠与肃王浅薄的联系,也无法解决犒师费的问题。
道圣这么做,必然有其他用意。
“这里可抵犒师费之十一,你跟随拆毁战壕的禁军出城,将这些交到肃王手中,”曹病已想到什么,眼神阴鸷,“再告诉他......”
肃王接受他的诚意,是最好的结果。回绝也无妨,让他知道乐绮眠与道圣的谈话,剩下的,交由他去揣测。
***
北营距城门约莫四里,书吏买通了当值的禁军,在天亮前赶到大帐。
“这是枢相的心意,”书吏把背压得极低,谦卑到骨子里,“还望肃王殿下笑纳。”
崔烈看到金银,知其来意,引人入内。
书吏头一回来征南军营中,肃王的营帐空旷,因为打扫得干净,显出几分冷清。除了武器架上的黑漆弓、鞬橐与佩刀,几乎没有任何反映主人喜好的东西。
傅厌辞在用生肉喂烛,听到脚步声,既未请人入座,也没有奉茶的意思。
书吏见礼:“贸然打扰殿下,实是枢相有心为殿下了结一桩祸事。”
烛蹭一蹭傅厌辞的手套,看向跪在桌案前的书吏。只一眼,书吏冷汗直下。
——不怪他胆怯,实在是除却弑师,肃王少年时就有狠绝之名。
传闻鬼鹫人崇信日月教,教首即为部族之首。肃王的生母是仅次于教首的黑衣女使,可惜兵败被俘,和肃王一起关押在辟寒台。
期间,因为女使的身份敏感,肃王不但被剥夺了受教的权力,也不得参与政事。直到次年,女使的尸首被发现在辟寒台的鹰舍,肃王的命运才发生转变,有了参政的机会。
至于女使,究竟因何死在鹰舍,则成了宫廷争杀中,一个心照不宣的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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