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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20页(第1/2页)
魏安澜笑道:“乐小姐负责筹措犒师费,世子代表皇室解囊相助,二位都是谨遵圣旨、顾全大局之人。想必也知外敌当前,戮力同心才能渡过难关。”
他以道圣的名义给彼此台阶,也提醒李麟,乐绮眠毕竟是君王择定的使臣,掷球之事,过火了。
李麟神色几变,最后道:“你说凶手另有其人,证据何在?”
三人在花厅落座,乐绮眠说:“世子也看过郡王的尸身,凶手手段怨毒。我与世子素无仇怨,这么做对我并无益处。”
郡王曾在闹市纵犬伤人,对那些不敬的官员,也曾以猎犬恫吓。因为受道圣疼爱,从未被追究。
李麟清楚郡王树敌众多,一旦失宠必遭仇敌报复,曾劝他稍加收敛。
当时郡王喝得微醺,哈哈一笑:“麟哥不必担心,我自有保命符。任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忌惮我三分!”
乐绮眠道:“世子以为,郡王死后,武安侯下狱,谁从中获益最多?”
李麟拧眉:“你好大的胆,竟敢污蔑枢相!”
曹病已主持和谈多年,三年前更因为议和有功,让道圣动了封侯的念头。
乐绮眠说: “肃王与国相南下时,枢相兵败如山倒。兴许有兵力不济的原因,但更因为,他投了国相,不愿与北苍交战。”
这是从薛贤口中得到的消息。
李麟紧按官帽椅扶手,此事他本觉蹊跷,但道圣没有进一步查办,他才未有深想。他的确对郡王之死存有疑虑,但素知曹病已机诈百端,投敌一事,他信。
李麟迟疑道:“圣上可知此事?”
乐绮眠说:“或许有猜测,或许不在意。枢相已无实权,左右妨碍不了圣上。”
李麟道:“事关重大,你不该告知于我。”
他是远离漩涡中心的闲散子弟,若非曹病已极力相劝,根本不会主动面圣。
乐绮眠慢慢笑了,有些无奈般:“自然是怕世子被利用,做了枢相协助北苍的替罪羊,事后无法收场。”
她态度诚挚,似乎很为对方着想。李麟不由一怔,想起掷球的举动,心生尴尬。魏安澜却望了她一眼,笑起来。
李麟说:“若确有其事,我会禀报圣上。”
他立即遣人去枢密院调查,乐绮眠目的达到,辞别李麟,离开世子府。
魏衍走在她身后,手提一只青瓷小瓮,注意到她的目光,晃了晃酒瓮:“澜卧病府中,了无意趣,唯饮酒尚有些心得。这是向世子讨要的玉髓。”
乐绮眠莞尔:“饮酒伤身,二公子年纪尚轻,还有重返
官场的余地。”
魏安澜笑笑,忽然说:“乐小姐其实对凶手的身份一知半解,澜可有说错?”
乐绮眠道:“这话奇怪,我若不知,如何敢找上世子?”
魏安澜说:“澜钦佩小姐有胆识,但一次或许可以靠谎言,遇到心狠手辣之徒,乐小姐又该如何自处?”
听出话外音,乐绮眠侧首,认真注视魏安澜。
魏安澜却转开话题,伸手为她掀开车帘,声音放轻:“风声日紧,无法与乐小姐在京中共饮,不如到了应州,续上这一杯。”
魏家二公子仪态端庄,姿容秀美,连细微的动作、神情也温雅之至,叫人挑不出错。可越是这样,越叫人难以捉摸。要知道他是魏衍之子,这样的人就不可能温良无害。
“如此,”乐绮眠眨了眨眼,没有追究,“那便恭敬不如从命,静候二公子相邀。”
【作者有话说】
今天晚了,私密马赛!明天加更一章ww
存稿修改过后还比较充足,稳稳的很安心,也蹲蹲营养液(如果有的话
酥黄独是宋代禅食的代表,有典故“煨芋谈禅”。
第16章 漆匣
◎他的目的一直很简单。◎
纳降仪式的场地布置完毕,天狩帝为了鼓舞远征军,派了监军前来犒赏。
“虽说犒赏人人有,可到头来,给闻、萧二家的金银财帛,必定比其他营丰厚。两家平日军饷已经足够,但闻家军依然在边境劫掠梁人,谋取私利。如此贪婪无厌,陛下却未重刑整顿,属下实为不解。”
天使即将入营,军队本该欢欣,但经验告告诉御卫,即便付出同样的心力,众人得到的赏赐也不及两家子弟。
崔烈说:“此事由哪个营传出?”
“几个营的士兵都在议论,”队长犹豫,最后说,“但最早是西大营。”
队长退下后,崔烈道:“国相与太子舅甥一体,才将这批人放入西大营,就开始挑拨军心。看来太子已经坐不住。”
傅昭与闻、萧二家关系紧密,自打天狩帝设立诸天御卫,双方就摩擦不断。朝中更有人认为君王动了易储的念头。
与大梁不同,北苍以兵权论尊卑,嫡出只是嗣君的条件之一。
傅厌辞比太子年轻,手握军权,又尚未婚配,不受贵族挟制。傅昭有闻仲达这个舅舅,又娶闻氏女为妃,与闻家捆绑已深,被天狩帝疏远。
“找到散播不满的士兵,纳降仪式当日,”傅厌辞说,“派到城下巡查。”
闻仲达认为傅厌辞瞒下消息,是为率先擒获道圣争得头功,因此安插人手从中阻挠。
“这正好顺国相的意,”崔烈笑道,“等他发现道圣只是个幌子,应该会暴跳如雷。”
闻仲达此人疑心极重,从东大营遇袭时,派闻师俭围堵城门就可见一斑。好比鞭打薛贤,常人以为傅厌辞动了杀念,他却会往反方向猜测。
如果内鬼听清了傅厌辞与乐绮眠的对话,他反倒会怀疑计划的真假。但如果借与肃王有怨的曹病已之口,传递这则消息,他很容易就会相信,肃王的目的是争功。
这也就达到了傅厌辞的目的。
崔烈道:“还有一事......殿下让御卫跟随乐小姐,就在昨日,她说动了大梁世子,皇室开始捐输财物。”
傅厌辞看崔烈欲言又止,道:“说下去。”
“也是件小事,”崔烈摸摸鼻子,“御卫说,魏家二公子当时也在世子府,与乐小姐在门前交谈,但距离太远,未能听清谈话内容。”
“我便去查了查,原来魏家与武安侯府八年前立有婚约,因为乐家败落,两家尚未完婚。想必太师扶助乐小姐,魏家二公子出现在世子府,正与此事有关。”
***
没有李麟相阻,皇城司很快筹得数额不菲的金银,走水陆两路押解到北营。
然而道圣重查刺杀案的承诺并未兑现。在乐绮眠从仪式中活下来之前,所有口头约定,都不能作数。
“海琅王攻打奉京时,圣上还是世子,随军作战,意外受伤。翰林医官院说,可以靠药石缓慢调理,其实是再难有后嗣。这些年他又痴迷丹道,不理政事。”
乐斯年坐在小院中擦拭陌刀,提起出城一事,忧心忡忡:“就怕他留在应州一去不返,太子独自应敌,让北苍乘虚而入。”
乐绮眠看他一眼,似觉奇怪:“你当将军十年,总碰到过故意找茬的上峰,为何面对道圣,不用对付这些人的办法?”
他额角还有汗,乐绮眠丢给他一张帕子,笑说:“这件事不必咱们亲自动手。”
乐斯年擦了汗,把帕子扔进水盆,一点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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