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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25页(第1/2页)
他语调平静无波,问的话也寻常,可乐绮眠何其敏锐,抬头看去,魏安澜果然直勾勾看着她。
“乐小姐过去也与肃王这样说话?”魏安澜的瞳仁极黑,像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还是只有方才?”
乐绮眠道:“与肃王如何是小事,闻仲达口蜜腹剑,二公子与他往来,才当小心谨慎。”
闻仲达不是良善之辈,能放她一马,魏安澜不可能只许诺金银这样简单的东西。
魏安澜忽道:“乐小姐箭术过人,应当常常打猎。”
乐绮眠沉默:这人在说什么?
“常打猎的人,应该知道,如果猎人看准一只猎物,不论虎豹抑或豺狼,只要带上足够的弓箭,耗尽猎物的体力,就一定能得手。但若猎人心志不坚,分心追赶其他猎物......”
他勾住车帘,一点点用手指绞缠,直到勒出印痕,也没有停。
“那最后往往一无所获,甚至为猎物反噬。乐小姐,要做这种猎人吗?”
乐绮眠听出他意有所指,但不想接话,将披风拢到颊边,装聋作哑。
魏安澜笑了,但细看,就能发现他唇边弧度冷如薄刃:“仪式当天,会有府兵助乐小姐脱身,那块象牙令牌,乐小姐务必收好,到了交给对方,他会带小姐到应州寻澜。”
乐绮眠顿一下,眼也不眨:“自然。”
魏安澜离去不久,乐斯年策马而来。
“怎么就你一人?”乐斯年才上岸,换过衣衫就赶到北营,黑发还潮湿。
她将魏安澜的事说一遍,乐斯年道:“这人倒与我从前认识的有些不同,不过既然承了他的情,后日无论如何,也得把这父子二人送出奉京了。”
乐绮眠听他语气不对,仿佛才知道魏安澜相助一事:“不是你找他出手?”
乐斯年道:“我面圣时都已入夜,又和城防司在河里捞银子,哪来的时间去太师府?”
乐绮眠有些意外。她问过魏安澜,他答得模棱两可,她便以为乐斯年去过太师府。但若如此,事情说不通,因为萧蟠带走她时,并未告知任何人。
魏安澜一早赶到北营,甚至知道金银在河中,是城外有眼线,还是她一直在太师府监视下?
“有一件事,我不说你应当也记得,”乐斯年忽然正色,“你在屋外冻了一夜,望舒可能提前发作,后日就要对上肃王,可想好如何应对?”
如果没有练武的底子,乐绮眠恐怕已经出事。
乐绮眠说:“平日用的药我都带着,那串药珠也在身上。”
乐斯年望向乐绮眠,良久,轻弹她的额心,叮嘱道:“镜鸾,你要活下去,懂吗?”
乐绮眠知道,无数人都想用她的死换取青云梯,可天命反侧,生死无常,海琅王没能杀死她,薛贤也没能除掉她,只有她一人活到如今。
初升的朝霞罩顶而下,给两人镀上一层淡芒。乐绮眠看向他,笑着答:“自然。”
既然从地狱回到人间,不搅弄起风雨,怎么算活过一回?
【作者有话说】
一只存稿箱路过
第20章 纳降
◎“便也给殿下一个答案。”◎
纳降仪式前夜,朝廷筹备出行的车驾。因为中书宰执与枢密院长官皆要到场,光是随行禁军,就颇具规模。
但当日出行时,禁卫通通被拦在城外,闻仲达派到西大营的骑兵给出理由:“校场容纳不下千余禁军,营中自有兵士护卫各位长官,无需忧心。”
诸名宰执神色各异,都知道北苍狼子野心,撤走禁军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反而是御辇内的道圣先开口:“便依他所说,让禁军退下去罢。”
参知政事陆冕道:“陛下,万万不可,若北相反悔,您身侧兵丁单薄,如何应对?”
道圣并未作答,旁边的枢密副使谭文典道:“陆相无需杞人忧天,圣上自有安排。”
自曹病已被赶下枢密使之位,枢府官员大换血,谭文典接过曹病已之职,在宰执面前也说得上几句话。
陆冕不赞同地皱眉,骑兵却已催促起来。
乐绮眠将一场争执收入眼中,多看了陆冕一眼。
他不知道计划。
实际上,为了便于逃走,道圣带的大多是武官,只有魏家例外。对陆冕这种牵挂道圣安危的臣僚来说,撤走禁军与送死无异,自然令人困惑。
抵达北营,双方入座。
因为上次的对话,乐绮眠借传递酒盏的机会,让侍女将匣子带到傅厌辞案前。
可过了片刻,侍女捧着匣子退回:“殿下说,要小姐亲自来一趟。”
仪式还在进行当中,宾客脱不开身,傅厌辞这是刻意刁难。乐绮眠打发侍女离开,打算再寻机会,将匣子交还对方。
各自介绍来人,到了道圣上表称臣之时。
闻仲达却不着急:“本相听说岑北匪患横行,到了十室九空的地步,岑州经略使徐泰被绊住手脚,无法及时南下勤王。其实问题很好解决,只要贵国割让岑州,交由大苍治理,国主自然无需再悬心。”
在场宰执措手不及,国书没有索要土地,这分明是临时起意、敲诈勒索!
道圣没料到他会翻脸不认:“国相说笑,岑北不过是群乌合之众,何须贵国相助?”
闻仲达哈哈笑:“都说梁君不通兵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幸而国主杀了武安侯,否则今日还要少你这位助大苍一统南北的功臣。”
道圣握紧酒盏:“国相慎言。”
“国主想必还不知,三年前我大苍向贵国求和,是因前线兵困马乏,为养精蓄锐、来年再战做准备,并未想过贵国会应允。
“武安侯是个聪明人,看出陛下的意图,劝国主乘胜追击。国主却被蝇头小利蒙蔽双眼,立刻接受议和的选项。
闻仲达又笑起来,眼中透出冷意。
“本相还要感谢国主,若非国主杀了武安侯,我大苍拿下奉京,恐怕还要费些功夫!”
“仓啷!”
征南军齐齐拔刀,以合围之势包抄众人。
“我给国主一个时辰,派人叫开城门,午时,若城门未开,从品阶低者起,在场梁臣......”闻仲达收起笑,长剑刺出,当胸贯穿一名梁臣,“皆如此人。”
鲜血飞溅,席中响起尖叫!
禁卫拔剑护卫道圣,他面色极难看,可强作体面:“退下。”
禁卫道:“圣上!”
道圣摇头,东大营有几万征南军,禁卫根本不是对手。
闻仲达道:“这才对,要听话,才能活得长久,武安侯死于违抗君令,国主是识时务的人,想必不会重蹈覆辙。”
他这一手始料未及,道圣原打算酒过三巡,让几名武将外出接应勤王军。现在所有人受困,勤王军拿不到信号,盲目进攻,只会羊入虎口。
仰仗叫开城门之人联系勤王军,也有隐患。一旦城门大开,依闻仲达的狠辣,必会除去此人!
眼看计划即将落空,忽有人道:“臣自请回城。”
乐绮眠站在人群当中,玉雪般的长裙垂迤在地,如暗夜中的明珠,一下引走所有人的目光。
“臣因筹措犒师费,常往来于两地,熟悉城外道路。这件事,由臣来做,再合适不过。”
她话中带有暗示,道圣立刻抬头。熟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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