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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27页(第1/2页)
傅厌辞见她盯着伤口出神,又看到她的皮肤因为寒冷褪去血色,说:“你在怕冷?”
过去不论落入困境,抑或受到威胁,乐绮眠总是主动出击的一方。可这具身躯困住了她,让她承受望舒的折磨,傅厌辞甚至只是抬起她的脸,相触的地方都会感到疼痛。
这让乐绮眠不安,也让她萌生逃走的冲动,她立即改口,否认此事:“在水中滚过一圈,谁都会怕冷。”
寒冷会诱发望舒,也会让痛苦加剧。教首的初衷是折磨叛教者,因为日月教发源于泽州,此地的冬季极为漫长。这使得鬼鹫人很少在冬日发动战争,相应地,入冬后的军队也极为脆弱。
现在,傅厌辞看到她浓黑的长睫,心上却涌出陌生的感觉。
处境变化,乐绮眠始终以游刃有余的一面示人,从前她可以对任何人说谎,因为没人知道她这一面,但此刻,她在傅厌辞眼中无所遁形,仿佛被多看一眼,都会颤抖。
乐绮眠意识到氛围变化,说:“放手。”
傅厌辞退开半步,他没有刻意留下指印,但她的皮肤太薄,又挣扎得厉害,脸颊还是存有淡红的印痕。
乐绮眠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从佩囊中取出那串药珠,碾碎了一颗,准备咽下。
血腥味蔓延开,傅厌辞在看清药珠的同时,下意识捉住她的手。
傅厌辞道:“这不是你的珠串?”
莲花药珠上有明显的沉香香气,鹰刑那日,魏安澜从他身边经过,他闻到过这个气味。
乐绮眠觉得这个问题没道理,她用谁的血解毒,他压根管不着。
两人对峙时,雪地突然响起杂沓的马蹄声,有人朝陡坡赶来。
“殿下和乐氏女就消失在附近,”一名御卫说,“是否加派人手搜寻?”
另一人道:“殿下独自去寻乐氏女,没带亲兵?”
乐绮眠觉得后者的声音耳熟,想起是宴席上受闻仲达之令、将她踢成重伤的亲兵。
御卫道:“林中设有绊马索,弟兄们不慎中计,又碰上埋伏的梁军,死伤无数。殿下追上了乐氏女,但也就此与我等走散。”
亲兵说:“除了你,其余人何在?”
御卫道:“已经散开去寻殿下,东西方向皆有几百名弟兄。”
亲兵安静片刻,开口:“要寻殿下也好办,不过要劳小兄弟走一趟,你可得空?”
御卫道:“自然,我——”
凭空响起长剑贯穿血肉的钝响,随即一道黑影沿陡坡滚下,砸在地面。
亲兵说:“此人是肃王的亲兵,看来御卫的确在附近。这些人倒好处理,问题是肃王下落不明,国相,接下来如何做?”
闻仲达也在?
正这么想,闻仲达的声音响起:“写一封战报,内容你记下——梁君遁逃,肃王带兵追踪勤王军,遭遇敌袭,伤重不治,望陛下节哀。”
乐绮眠微微偏头,见傅厌辞神态如常,看不出是慌张,还是早有预料。
不管如何,此地不宜久留,她正打算遁走,亲兵忽道:“前方有道陡坡,士兵还未搜过,属下带人看看。”
不好。
乐绮眠朝白马打了个手势,它立时小跑着离开,将马蹄印留在地面。
这能暂时引走对方的注意,可一旦仔细搜查,就会发现蹄印深浅不一。但此刻也做不了太多,因为湿透的衣衫结冰,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时,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将她拽往前方。
“铛——”
乐绮眠抽出匕首,以为傅厌辞打算除掉她逃走。他却用左掌托起她的脸颊,拇指顶开湿软的唇齿,将一点鲜血喂入其中。
很痛。
寒冷加剧,乐绮眠分不清是身体在痛,还是被挟制的感觉作祟,总之,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仿佛被冷箭击中的鸟雀,生出仓皇的念头。
“大人,这里有脚印。”
征南军的脚步声渐近,从佩刀撞击盔甲的响动,能听出来人不少。
乐绮眠想转身离去,或拔剑迎敌,但傅厌辞用臂弯锁住了她,每当她挣扎,口齿就会被叩开得更深,让指节在其中滑动,逼出更多腥涩。
放开——
衣衫被揪紧,傅厌辞感受到乐绮眠的抗拒,终于放缓动作,给她吞咽的时间。
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的下颌,沿着颈线滑到咽喉,让她将鲜血全部咽下、咽干净。
乐绮眠呼吸艰难,鼻尖萦满淡腥。更让人无措的是,随着鲜血入喉,无形的疼痛当真有所缓解,身体也开始发热、流汗,甚至催生出某种隐秘的迫切,让她想咬向傅厌辞,得到更多血。
可是——
他能用鹰刑主宰她的生死,也能用羲和牵制望舒,所有弱点都被掌握,乐绮眠还剩什么?
傅厌辞留意亲兵的动向,手指忽然传来刺痛,乐绮眠咬住了他。
士兵说:“脚印到这里就断了,但有一串马蹄印,两人可能共乘一匹马。”
有人反驳:“蹄印的深浅不对,这里的雪太厚,底下藏了人也未可知,将周围搜一遍。”
士兵一剑剑刺入雪中,开始搜索。
两人即将暴露,乐绮眠却没有松口的意思。傅厌辞卡住她的唇,向外抽离,她却用虎牙压出更多血,直到口齿盛不住,从唇角溢出。
他也会害怕?
士兵近在咫尺,利刃刺入山壁时的摩擦声,一如齿尖刺破皮肤时的声响。
乐绮眠的举止可能让两人送命,但她眼神放肆,有自己也没察觉的疯狂。傅厌辞本该推开她,或就此杀了她,但或许他也知道,是他喂血的举动先犯了戒,让猫捉老鼠的游戏乱了套,因此不论她做出什么,他都必须为此买账。
“啪嗒——”
士兵的声音来到跟前,长剑穿透雪堆的前一刻——
乐绮眠攥住他的衣襟,居高临下地启唇,让含住的所有血,流在他的脸颊。
第22章 狗彘
◎“送你闻家父子上路。”◎
血滴沿着傅厌辞的鼻梁流到唇边,给他的侧脸染上殷红。
这个动作和将茶水泼在旁人面上类似,都颇具羞辱意味,她的眼神也轻佻,仿佛人人畏惧的肃王也没什么,一样可以被亵渎、把玩。
奇怪的是,身体的距离也许抹平了杀机,随着乐绮眠的靠近,死亡到来的恐惧中交织着快意,被吞食的血腥里裹缠着欲望,傅厌辞喉结微动,胸口汇聚出陌生的情潮。
她不怕他。
一如鹰刑那日,他问她是否投降,即使反抗的代价是死亡。而她告诉他,她总能从他手中逃脱,他抓不住她。
用羲和令她屈服的念头,实在小看了她。其实用鲜血构筑的锁链,也在无形之中,困住了他。
“唰——”
雪亮的剑锋刺向二人,即将穿透血肉,傅厌辞却一动未动,像在认清这一点后,就放弃了抵抗。
“那是肃王的兀鹫?”
林中遽然传来刺耳的长啸,雪堆外的士兵循声望去,烛的影子从林中一闪而过,随后马鸣萧萧,蹄声如雷。
“不好。”
亲兵想起这只兀鹫跟随肃王数年,惯来如影随形。马蹄印将他们引到坡下,岂知不是混淆视线的做法。
剑尖在距傅厌辞不到一寸处停下,收势回鞘。一行人调转马头,朝坡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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