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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31页(第1/2页)
杜荃道:“你们几个,还在原地发愣?殿下千金之躯,还不快些将它带走!”
不等御卫上前,乐绮眠说:“殿下既然来了,何不帮人帮到底?”
这两日,她仿佛被傅厌辞遗忘在营中,但萧蟠刚到,他就送上门来。分明时刻监视着她,不让旁人近身半步。
傅厌辞知道她在说眼罩,但答非所问:“没有奖励,它为何受你驱使?”
乐绮眠支起下巴,当真想了想,一笑道:“奖励?这倒是头一回听说,殿下以为它想要什么奖励?”
掌心一空,帕子到了傅厌辞手中。乐绮眠手心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帕子便被傅厌辞丢进炭盆,为火焰吞噬。
乐绮眠抬头看过来,隐有不满:“不经同意便毁去旁人随身之物,贵国国君就是这么教殿下?”
傅厌辞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声音淡了几分:“同样的帕子,你知道萧蟠给了几人?”
乐绮眠惊讶他能一眼看出这是萧蟠之物,但反唇相讥:“不论给了几人,给了我,自然是我的。”
傅厌辞没有接话:“去取眼罩。”
眼罩在一旁,乐绮眠拿到手中,又说:“听说自国相重伤,闻家诸将求见无门,纷纷找上殿下。杜公公是以巡营之名安抚诸将,为殿下摆平风波?”
杜荃是天子宠臣,在闻仲达重伤后迅速倒向傅厌辞,未尝没有天狩帝的意思。往深处想,傅厌辞在纳降仪式上的行动,天狩帝可能知情,甚至纵容。
傅厌辞道:“求见无门,也找上你?”
乐绮眠缠绕眼罩的动作没有停顿,顺势道:“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这位不是求见国相,而求的是青云天梯。”
傅厌辞道:“你在鹰舍驯鹰,应该听过鹰啸?”
乐绮眠说:“嗯?”
傅厌辞道:“不如你聒噪。”
乐绮眠笑了,觉得有趣:“青云天梯,人人皆欲登顶,和旁人这么说也便罢了,殿下在我面前也口是心非?”
闻仲达重伤,太子失去一大臂助。傅厌辞如果有心竞争皇位,接下来就是最好的机会。萧蟠又将筹码送到他手中,没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傅厌辞冷声道:“口是心非,胜过口无遮拦。”
乐绮眠说:“那还真是遗憾,我说的都是实话。开弓没有回头箭,殿下开罪太子,若不反抗到底,下场只怕不如国相。萧蟠有用族妹做赌注的打算,殿下拒绝萧氏,是做了孤军奋战的准备?”
傅厌辞话锋忽转:“乐斯年有交出妹妹的打算,你也做了舍身饲虎的准备?”
乐绮眠停顿一下,没想到他对此事耿耿于怀,狡猾道:“身如转蓬,能有栖身之所,已算难得。况且是不是饲虎,总要试过才知道。”
沉默蔓延。傅厌辞眼底情绪幽冷,好似恨极了她。长指忽然扯过眼罩一角,套住白隼双眼。
刚才两人只是闲谈,现在的古怪连旁人也有所察觉,杜荃喝令御卫:“还愣着做什么?上去帮殿下!”
与太子相比,傅厌辞行事更为果决,由他成为下一任君王,对大梁有弊无利。乐绮眠转达联姻之事,不是信任萧蟠,而想探一探,傅厌辞如何看待皇位。
“殿下见过乌铎生于微末,孤掌难鸣,若我猜得不错,你不但不会放过闻氏,太子也是你眼中刺,毕竟——”
傅厌辞几次扯开话题,俨然猜到她的目的。两人都知道,储君之争一但入场,便无折衷的选项。即使无意于皇位,为了生存,他也必须去争。
御卫快步走近,乐绮眠在他寸步不让的目光中,系好绳扣,让眼罩遮蔽白隼最后的视线,随后抬眸。
“殿下不想成为第二个乌铎,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亲亲]修文,晚了几分钟
第25章 自证
◎“你与肃王果然有首尾。”◎
离开鹰舍后的几日,梁福得知帕子被烧,不敢再派乐绮眠喂鹰,萧蟠也不再登门拜访,提起说客之事。
乐绮眠把接下来的时间用在养伤上,期间,也从梁福口中得到一则消息。
因为闻仲达重伤,追击道圣的闻家军群龙无首,乐斯年带领勤王军突出重围,将道圣顺利送往应州。
但道圣离京不久,东宫僚属伺机而动,辅佐李恕举行朝会,召见百官,俨然视李恕为大梁新君。如果道圣继续留在应州,那么,李恕即位是迟早之事。
随着闻家军撤回东大营,乐绮眠在被俘虏的梁臣当中,见到许多熟悉的面孔。
通往刑场的小道细雪纷扬,陆冕衣袍脏污,被捆在箭靶上,若非那身与旁人格格不入的深紫官袍,乐绮眠险些没认出对方。
乐绮眠说:“梁公公,这些人为何被绑在刑场?”
梁福道:“这批俘虏不愿归顺大苍,闻将军说了,要给他们一点教训,叫梁君知道闻家的厉害。”
“笃!”
陆冕头顶放了一只酒盏,闻师俭站在箭靶前方,一箭射在他脸侧。
副官见状,忙道:“小公子,陛下下过军令,不得擅杀三品以上重臣,此人是政事堂长官,万万不能动他!”
闻师俭冷喝:“滚开!”
他从箭箙抽出箭矢,这一箭瞄准陆冕右眼,若射中,陆冕性命难保。副官阻拦时,忽有一人道:“我劝将军,还是不要动战俘为好。”
闻师俭扭头,乐绮眠站在他身后,似乎恰好路过,闲庭信步。
乐绮眠说: “国书言明,大梁犒师百万、纳降称臣,贵国便休战退兵、归还战俘。闻将军是尚未读过,还是目不识丁,认不全国书?”
此人闻师俭再熟悉不过,她能从闻仲达手中逃脱,除了傅厌辞从中作梗,不做他想。
“我正要寻你,你便自投罗网,”闻师俭神色阴冷,“来人,将她绑上箭靶,备箭!”
士兵靠近乐绮眠,她抬起袖弩朝向对方,嘲弄道:“听说闻家兄弟行事谨慎,有文韬武略之才,原来说的不是闻将军,是将军两位兄长。”
闻师俭不怒反笑:“看来三年流放没教会你夹着尾巴做人,你还敢大放厥词!那今日我便教一教你,何为尊卑贵贱!”
几名俘虏手里被塞了弓,闻师俭说:“一刻之内,她不死,死的便是尔等!”
众人以为投降便能获救,未曾想又落入死地,颤声道:“乐小姐,在下家中还有妻儿,必须回城,对、对不住......”
闻师俭冷眼相视,翘首以待这出自相残杀的好戏。但俘虏举起长弓的同一刻,一道声音落下:“放箭。”
谁——
闻师俭猝然回头,便见傅厌辞站在不远处,俘虏惊呼一声,一枚短箭立时射倒了闻家士兵。
乐绮眠放下袖弩,目光掠过傅厌辞,又不动声色收回。
“要见殿下一面难于登天,但一威胁此女,殿下便有空来此,”闻师俭阴涔涔道,“那晚的事,此女果然知道点什么。”
傅厌辞没答,崔烈说:“殿下并非不让小将军面见国相,只国相重伤昏迷,见客对养病无益。今日国相醒转,小将军想见,自然能见。”
闻仲达被软禁数日,御卫态度始终强硬,怎么会突然松口?
闻师俭冷笑:“带军医入帐也无妨?”
傅厌辞道:“如你所愿。”
御卫退至两侧,为闻家军让开宽阔大道。
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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