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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35页(第1/2页)
陆冕了然,颔首道:“姑娘先应付肃王,老夫在帐中等候。”
乐绮眠掀开帐帘,两步入内。傅厌辞坐在长案后,用手指梳理烛的尾羽,见她到来,也没抬头。
乐绮眠看见那双手套,想起在雪林时,为了压制她的望舒,傅厌辞摘下过一回。当时情况紧急,现在再看,他极少将双手示诸于人,那次竟然算破例。
“殿下不说话,”乐绮眠拉开椅子坐下,笑了笑,“又为何将我召到帐中?”
乐绮眠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像冬日里柔暖的蜜酒,随着轻笑漾开清波,让人耳软骨酥。傅厌辞不必抬头,也知道她笑意温软。前提是,她并非对谁都如此,也没有滥用这种天赋,哄骗旁人。
“有人以为,你会受保下俘虏一事牵连,说要代你受过,”傅厌辞松开烛,将它放回鹰架,“既然是你救下的人,不如由你决定,是承担罪责,还是他代你受过。”
陆冕主动找上傅厌辞,原来是为此事。
乐绮眠道:“为殿下杀闻师俭,总够功过相抵?”
西大营遍布傅厌辞的耳目,鹰舍也不例外。从萧蟠踏入鹰舍起,傅厌辞便猜到,她为了达成目的,又在与萧蟠虚与委蛇。
傅厌辞道:“说服了陆冕代你受过,又哄骗萧蟠为你杀人,将所有人耍得团团转,这便是你的功过相抵?”
乐绮眠微微一愣,笑道:“我何时让陆冕代我受过?哄骗萧蟠,也子虚乌有。他的确提起改立新君一事,但依我之见,贵国总有撤军的一日,勤王军若再次南下,新帝未必能掌住奉京。”
这是乐绮眠的真心话,她与萧蟠以利相交,没有泼对方冷水的必要。但傅厌辞知道她心系李氏,在这件事上装乖巧,不如开诚布公。
可傅厌辞早已没在听她说了什么。
他说不会助乐绮眠除去闻师俭,她竟当真将他扔在一旁。今日得知她与萧蟠私会,一种气短的感觉立刻涌遍全身,让他想剖开乐绮眠的胸膛,看看她是不是当真没心没肺。
傅厌辞冰冷道:“助梁君逃脱的账尚未清算,又唱衰新帝,西大营是让你随心所欲的西北军,还是予求予取的太师府?”
乐绮眠正要端起茶盏送到嘴边,闻言,茶水恰好入口,又冷又涩,冻了她一下。
连杯热茶也欠奉。
乐绮眠叹了口气,整袖起身:“既然殿下不欢迎,我也不自讨没趣,待解决闻氏,我再……”
话没说完,她右手忽然被捉住,刚抬头,就撞入傅厌辞深暗的双眸。
傅厌辞盯着她的小臂,眸光沉沉:“这是何时所生?”
何时所生?
乐绮眠不解其意,低头看去,才发现她起身时,衣袖滑落至小臂,露出一截手腕。
和纳降时不同,那里多了一朵红莲。
【作者有话说】
改了好久,我来了[愤怒]
第28章 面纱
◎“魏家不合心意,这是下家?”◎
这些天,乐绮眠没碰过任何解药,因为如果军医的解药都有问题,那么魏安澜给的药珠,更不可信。所以小臂的青莲抑制不住,开始蔓延到手腕。
傅厌辞忽视乐绮眠的僵硬,一手卷起衣袖,在看到更多青莲后,沉着声音问:“这些天,没有用药?”
乐绮眠像被抓包的坏人,打算蒙混过关:“倒也不是......”
傅厌辞却已经看出她的心虚,隔着衣袖捉住乐绮眠的小臂,指腹压在一处青莲之上。
乐绮眠随即皱眉,傅厌辞说:“乐斯年与魏安澜远在应州,死在这里无人为你收尸,确定要撒谎?”
她不说,是担心被捉住把柄,落入只能靠羲和之血解毒的境地。但问题已经摆到眼前,再掩饰似乎无济于事。
“我并无大碍,”乐绮眠抬袖盖住右腕,也挡住傅厌辞的视线,“只是这几日没有服药。”
乐绮眠明明有药珠,为何不用?没有经过太多推理,纷乱的线索在傅厌辞脑中汇聚。他忽然想起,鹰刑那日,她也并未乘魏家的车离开,继而觉得可笑。
她也信不过魏安澜。
这不难猜,她身上只有两种药,除非怀疑魏安澜对药珠做了手脚,否则何必白白吃苦?
“如果这便是你看人的眼光,”傅厌辞由衷夸赞,“那的确一如既往地好。”
魏安澜此人,的确难以捉摸,也的确极为危险。但乐绮眠不想示弱,看向傅厌辞,故意道:“觉得殿下不错,也算眼瘸?”
她本为反击傅厌辞,但话说出口,才发现有些歧义。傅厌辞果然也顿了下,侧首对上她的脸,神情莫测。
糟糕。
乐绮眠喝着茶,险些呛了一下,立刻道:“我的伤和纳降时相比,不算严重,开药的军医人在西北,更换解药也是日后。”
傅厌辞盯着她,目光灼灼。乐绮眠不知道,她一心虚便不敢直视傅厌辞,如今提起军医,分明想转移话题。
方才因萧蟠而生出的晦暗情绪,忽然淡去。傅厌辞自己也没发现,乐绮眠轻易便能牵动他的情绪。他思考片刻,将一张帕子放在案上:“营中的鬼鹫军医可以查验药珠,替你重开药方。”
他态度剧变,乐绮眠始料未及,但傅厌辞将她的反应收入眼中,淡声说:“承蒙你夸奖,既然觉得‘不错’,现在也不该生疑,你以为呢?”
乐绮眠:“……”
她不知该诧异傅厌辞终于说了句人话,还是奇怪,他竟因为一句话态度大变,实在喜怒无常。
等她将药珠放到案上,傅厌辞用帕子裹住,收到柜中。但想到乐绮眠碰过,也几乎咽下药珠,便有种被毒蛇咬噬般的森冷爬上心头。
不过,只要乐绮眠还在北营,那任何人都不可能带走她。魏安澜远在应州,算得了什么?一个萧蟠,更无足轻重。
***
天明时分,乐绮眠与陆冕在帐中相见。
废黜李氏、改立新君的消息不胫而走,陆冕听闻此事,震惊之余,想起燕陵距奉京甚远,想彻底控制大梁,必须先操控人心,理解了天狩帝为何这么做。
“与其让太子攫取战果,不如用伪帝控制奉京,逐步榨取资财,”陆冕叹息,“北君用心险恶,这如何是好?”
乐绮眠道:“时势如此,已无后悔余地。幸而陆相在此,还有办法将损失降到最低。”
陆冕眉头紧锁:“……不可。”
收到消息时,陆冕便察觉她的来意。魏衍离京后,他是宰执中位份最高者,没有人比他更有凝聚力。然而,担上篡权的骂名,陆冕半生清名,也毁于一旦。
乐绮眠道:“陆大人,此事已不由你我选择。”
陆冕深深看向她:“侯爷在世时,不论敌我悬殊,都会争一争。乐小姐如今有老夫与诸位朝臣从中相助,难道除了投降,别无他法?”
即使兵败被杀,也算保全忠义之名,乐绮眠究竟是不愿选,还是另有原因?
闻师俭与傅厌辞对峙时,陆冕在场,听到了闻氏父子对她的揣测。昨日他找上肃王,自愿代她受过,肃王却放过了他,也没有惩戒乐绮眠。
两人的关系,的确有些问题。
乐绮眠说:“陆相是国之栋梁,不能行差踏错。我是罪臣之后,无所谓声名,活下来,才能为圣上尽忠。陆相若认为我已归附肃王,我不会辩驳,也无意否认。”
她没有强逼陆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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