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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40页(第1/2页)
乐绮眠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浅笑道:“肃王不会这么做。”
那日她与陆冕在营中,商议的便是此事。原来,让陆冕联系太子,为的是联合几方,与勤王军里应外合。这也是她为何放任严洵当选新君,因为,她根本没打算让傀儡控制奉京。
在严洵登基前,她要利用勤王军,将苍人逼出奉京。
“鬼鹫之乱时,闻氏父子攻破王城,他与闻家有血海深仇,不会放过闻师俭。三人之中,我不担心他与闻师俭,而担心萧蟠。他立场摇摆,是这一局最大的变数。”
乐绮眠勾勒出“傅、闻、萧”三字,“傅”与“闻”被圈起,放到一旁,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萧”,悬于中央。
陆冕也注视那三字,抚过长须:“萧蟠此人诡诈多变,对付他,是道难题。”
乐绮眠这些天,做的便是这件事。她脚下仿佛有一张纵横交错的的星图,闻师俭与太子、太子与萧蟠,所有人之间微妙的联系,都呈现在眼中。
“闻师俭为等太子回信,连日来按兵不动。他没有背水一战的魄力,做不到先杀肃王,倒逼太子夺权。萧蟠更是如此,一旦太子退却,他嗅到风向,必然倒向肃王。”
陆冕皱眉:“乐小姐以为,太子会打退堂鼓?”
乐绮眠并未见过太子,但她了解天狩帝。他费尽心思为太子铺路,太子只要理智尚存,便不会铤而走险。
陆冕陷入沉思,喃喃道:“闻氏与肃王对峙,互相消耗,勤王军对上肃王,不至太过吃力。只是,萧蟠始终是个变数,依老夫之见,必须除去此人。不过如何动手,还需商榷。”
乐绮眠也是这个意思,但她比陆冕多想一步:“要除去萧蟠,还要仰仗陆相,伪帝登基之日,萧蟠必会到场,届......”
她话说一半,忽然停下。陆冕正奇怪,忽听小院响起杂沓的脚步声。
“是曹病已,”乐绮眠料到他很快会找上门,泼了茶水,不算慌乱,“来得如此快,看来严洵帮了不少忙。”
陆冕面色微凝,倒掉自己那杯,从茶案边起身:“乐小姐要如何?”
乐绮眠摇了摇头,冷静道:“曹病已必为昨日之事而来,不必担心,陆相先从后门离开,我去会会此人。”
陆冕年迈,又手无寸铁,留在这里只恐拖累乐绮眠,他忙道:“老夫现在去请禁军,乐小姐千万小心!不要与他硬碰硬,保住性命为上。”
乐绮眠将陆冕送往后门,转身的同一刻,寓所大门被人用力踹开!
“嘭!”
曹病已走在前方,身后是大批皇城司官兵。这些人乐绮眠再熟悉不过,查抄枢密院那日,便是皇城司缉拿了曹党。
“乐小姐前日狐假虎威,何其风光,”曹病已大步踏入屋内,眼中寒光毕现,“可笑曹某着了你的道,竟以为你得了肃王青眼!”
官兵涌上前,将小屋包围。自严洵被推上帝位,曹病已官复原职,重回高位,可他心中始终不安,马不停蹄赶到此地,为的便是永绝后患!
乐绮眠孤身一人站在屋中,没有畏怯之意,反而故作惊讶:“我道谁能调动皇城司?原来是新君。不过,不必戴枷,我随枢相上车。”
“现在求饶?晚了!”曹病已嗤道,“蒙上眼,带走!”
乐绮眠被人推上马车,约莫半个时辰后,有人搡了她一把,她踉跄两步,抬头看去,眼前竟是熟悉的御史台。
“既然主动上车,应当知道曹某为何寻你。那日,薛贤落入你手中,说了什么,一一交代,否则别怪曹某不仁,”曹病已骤然拔出佩刀,目光极冷,“以你这身血肉试刃。”
【作者有话说】
这是没修的稿,还在极速修改,修完放上来
第32章 琴茧
◎“你接近肃王,是想借他之手复仇?”◎
数日前,曹病已从闻仲达口中得知,乐绮眠曾在营外与薛贤单独会面。
随后她利用曹党的把柄筹措犒师费,拔除他的心腹,这件事虽让他恼怒,但不至让他失去理智。真正让他忌惮的,是薛贤可能泄露的阴私。
乐绮眠被一条锁链拴在角落,不咸不淡答:“薛大人告诉了我许多,恐怕一夜也说不尽,不知枢相想听哪一样?”
曹病已握刀的手攥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薛贤果然泄了密。
事实上,他虽然开口威胁,但对于薛贤是否泄密,他没有十足把握。
他派人调查时有意避开薛贤,但他或多或少能猜到一些。不知道泄露了多少的情况下,他当然不能主动提及,叫乐绮眠看出把柄。
“应州小朝廷孤立无援,太子又年少无知,大梁已经危在旦夕。只有新君,只有曹某,可以为你指一条明路,让你有机会洗清罪名、谋得生路。”
曹病已的语气放缓,变得循循善诱,但没有放开手中刀。
他在恐惧。
尽管他尽力掩饰,乐绮眠还是听了出来。她意识到事情有趣了起来,那本账簿果然非同小可。
见乐绮眠不答,曹病已没放弃:“以为魏家能做到这点?那曹某直言好了,白马河之战里的鬼鹫人,就是魏衍给你乐家设下的陷阱。”
“你背负弥天大罪,魏安澜为何迟迟不退亲?因为你只是他用来对付曹某的刀!待你与曹某两败俱伤,且看他会不会弃你而去!”
可听完这些,乐绮眠只略笑了笑:“这些都是小事。我生在乐家,只知忠的是李氏,敬的是圣上。改换门庭,非我所愿。”
曹病已想过,乐绮眠为何冒死送道圣离京,得到的答案无一不是想暗中下手。
“可笑你竟如此迂腐......你可知杀武安侯的旨意,是先帝下达给圣上?而我为二帝鞠躬尽瘁,也因为身涉镜鸾案,二人就要斩尽杀绝、不留余地?尊李氏父子为君,今日的曹某就是明日的你!”
乐绮眠嗅到一点不寻常:“为何身涉镜鸾案,圣上就要斩尽杀绝?”
曹病已却没答:“你不愿投效北苍,曹某不勉强。但薛贤的话,一五一十交代。”
囚牢阴暗潮湿,水珠滴落在乐绮眠脸颊。她似乎挣扎了片刻,最后不再顽抗。
“薛大人说起过一本账簿,它对枢相意义非凡,当初追踪我与家兄,也是为寻此物。不过不巧,账簿如今不在我手中,而在乐家私库。”
曹病已在听到“账簿”二字时,眼神就起了变化,但他按捺住心绪:“私库在何处?”
乐绮眠温顺答:“岑州。”
调查多年的谜题有了结果,曹病已第一反应却不是喜悦,而是油然而生的忌惮。
果然,武安侯不单知道这条线索,也精心保存了起来。
“将私库的位置写明给我,”曹病已缓缓收紧握刀的手,“我现在放你离开。”
乐绮眠说:“既然重要,总该提防隔墙有耳,靠近了说。”
曹病已一动不动:“休与我耍花——”
同一时刻,锁链忽然腾空,套向曹病已的脖颈。曹病已早有准备,闪身躲避,却还是被锁链击中。
果然是个孽障!
乐绮眠很随意地扯住锁链:“刚才的问题,枢相还没答。”
曹病已知道她在问镜鸾之变,讽笑道:“你知道账簿,却不知道我与武安侯为何被斩草除根,是故作不知,还是武安侯瞒下了你?”
乐斯年曾说账簿记录了先帝给功臣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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