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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59页(第1/2页)
“你们想造反,还是如何,我没兴趣,”她尽力收回思绪,银刀抵近几分,“不想老头死的话,拿郡王来换。”
傅厌辞直接拔刀,斩向乌铎。
乐绮眠后撤:“你不是他徒弟?!”
傅厌辞说:“郡王更重要。”
乐绮眠:“......”
乌铎道:“他说得对,你绑了我也走不出这扇门,不如保存体力。”
乐绮眠另辟蹊径:“解开镣铐,老头还你。”
傅厌辞看向乌铎,片刻,将钥匙抛了过来。
乐绮眠打开镣铐,晃了晃锁链,却没放开乌铎:“你不肯交代郡王的下落,你师父未必不肯,让他跟我走一......”
鹫纹刀劈来,她迅速闪避,傅厌辞却一改方向,挑飞了银刀!
乐绮眠臂间微麻,心道不好,乌铎果然挣开束缚,退往后方。
乌铎道:“两国相交,以和为贵,不要整日打打杀杀。郡王的事么,稍后再议,闻家军还在门外呢。雪奴,带她下去,到此为止。”
傅厌辞重新将镣铐戴到乐绮眠腕间,她挣扎两下:“二对一,你们师徒不讲武——”
“德”字没说完,她身体一轻,被人拦腰扛在肩上。
路上的鬼鹫人朝她看来,神情各异,似乎没想过傅厌辞还有背人的一日。饶是乐绮眠脸皮极厚,也立刻用两手挡脸,不想让人看见分毫。
傅厌辞走进暖阁,将人放下,道:“待在暖阁,不要走动。”
一挣开他的手臂,乐绮眠就钻到桌下,快得像只猫:“不让我动?不如一刀砍了我。你刚才的动作什么意思,想强抢民女?”
又在胡说八道。
傅厌辞拿走钥匙:“多说一句,多关一日。”
乐绮眠从桌下跃起,两手交叠枕在脑后,竟然往榻上一躺:“任务失败,又上了你的当,我还不能多讲两句?等郡王将我送进大牢,我只能和地府小鬼聊。来,你数数,我说了几句?”
傅厌辞漠然道:“起来。”
乐绮眠单睁一只眼,得意地说:“想让我起身?很简单。”
因为在榻上翻了个身,她衣袍微乱,长发散落。都说非礼勿视,傅厌辞不能闭眼,就只得解决罪魁祸首。
但刚握住她的脚腕,将人带下竹榻,同一时间,他伤处不偏不倚,正中一脚。
“事不过……”
“噢,我忘了,”乐绮眠猛然将他按在身下,勾走钥匙,在食指转了一圈,又眨了眨眼,很坏地勾起嘴角,“这已经是殿下第四回 上当。”
第46章 灵牌
◎你也算不上高明。◎
好似报复他在山崖下的行径,乐绮眠将小腿挤进傅厌辞膝间,坏心眼地碰了碰伤口。
傅厌辞警告道:“乐绮眠。”
乐绮眠说:“嗯哼。”
两人位置调转,傅厌辞将人按进榻中,说:“钥匙。”
乐绮眠还是那副混不吝的姿态:“钥匙?什么钥匙?哪里有钥匙?”
上下翻转的时机,乐绮眠将钥匙藏到了身上,傅厌辞不想浪费时间,擒住她两手,骤然按向头顶!
这是经历过千百次,用来搜查犯人的动作,过程无需任何思考,只需遵循本能。但这次却有些不同,不仅因为掌下温度陌生,也因为乐绮眠望向他,含情脉脉道:“殿下,你也太粗暴了。”
傅厌辞:“......”
她声音含混,透着散漫疏懒的劲儿,可能是夜深的缘故,那声音流入傅厌辞耳中,好似放下的钩子,等着他去咬一咬。
傅厌辞收回手,表情更冷:“散发。”
乐绮眠笑眯眯道:“好啊。”
她皮肤本就如雪堆就,随着拆下发带的动作,流云般的黑发散落在两肩,更显出它的细腻温软,如脂如玉。
傅厌辞眼神不变,一手滑入发中,从耳后开始搜寻。好在她发丝冰凉滑腻,在其中穿行毫无阻滞,只是打斗时出了汗,湿热地闷在颈后,让他的手套也染上潮气。
乐绮眠等了一会儿,慢声说:“还没摸到?”
这个“摸”字咬得极轻,像含在齿间的呢喃,轻而易举引来傅厌辞的目光。而不止说话时的鼻息,这人盯着他的眼神,也好似他正在侵犯、骚扰她,即使他不听、不看,她发间冷香也随着呼吸侵入他的肺腑,流经全身。
“叮——”
很快,那枚钥匙掉入傅厌辞掌中,几缕黑发随之滑落,勾缠在指间。
乐绮眠捞回长发,戏谑:“好聪明。”
常人可能以为她将钥匙藏在衣中,搜查犯人的经验也告诉傅厌辞,钥匙在衣下。但或许一路走来,见识过她不按常理出牌的一面,他没有思考太久,就猜到她将钥匙放进了发间。
乐绮眠问:“你打算关我多久?”
那缕发丝从傅厌辞手中滑走,如同流水般悄无声息。他蜷起食指,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他掌心潮湿燠热,凉滑的触感残留不去。
傅厌辞道:“什么时候听话,什么时候离开暖阁。”
他从榻上起身,将乐绮眠顺走的银刀插到腰间。回头,发现她又像没了骨头,双手交叠枕回脑后。
“听话?要论谁最不听话,非殿下莫属,”她迎上傅厌辞的视线,笑说,“你既与叛军往来,又想维持皇子的尊位,若有人告密,你日后丢掉的,可不止皇子之位。”
揭发乌铎的举动,必然在这对师徒的计划内,是换取天狩帝信任,让傅厌辞更进一阶的手段。
傅厌辞嘲讽道:“西灵郡王苏醒之时,就是武安侯葬身之日,你自顾不暇,也有空过问旁人?”
乐绮眠说:“如闻师偃所说,叛军虽然能攻下泽州,可乌铎的兵力不足以撼动闻家。乌铎让你与叛军割席,是料到这场战役胜算微渺,你和他,也会成为复国的牺牲品。”
这间暖阁设在大殿东侧,过去似乎作神龛之用,烛光笼罩的神台前供奉有一尊神像。但历经战乱,日月神的头颅早已不知所踪。
傅厌辞道:“你这么想?”
乐绮眠说:“世人都这么想。”
“梁君无心应战,阻挠议和是灭族大罪,如果有其他选择,”傅厌辞捡起掉落的发带,侧脸沉静,被火光映红,“武安侯不会冒险行刺。”
他与乐绮眠四目相对,在她渐渐蹙起的眉头中,松开发带。
“飞蛾扑火,你也算不上高明。”
火星像千万只蚂蚁,贪婪啃噬着发带。尾端随着火浪涌动,被烧得焦黑。滑落到桌面的一边也逐渐被火焰吞噬,只剩灼热的灰烬。
傅厌辞一路都寡言少语,但也许这场夜宴撕开了他的伪装,他第一次尖锐地挑明立场。今夜过后,不是叛军大败,就是乐绮眠葬身北苍。
乐绮眠乌黑的眼睛盯着眼前人,或许“灭族”这个字眼触动了她,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快天亮时,傅厌辞离开了暖阁。乌铎清空大殿,在闻师偃待过的王座前等待。
乌铎道:“先坐。”
傅厌辞在酒案前落座,乌铎探到他的脉,道:“服下那贴药后,疼痛可有缓解?”
“服过药,”傅厌辞望向教徒留在地面的血迹,“羲和已经消退。”
乐绮眠曾以为傅厌辞在山崖下感染了风寒,但事实并非如此。他在小屋饮下的的确是镇痛之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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