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64页(第1/2页)
听说傅厌辞去了郡王的舱室时,乐绮眠就猜测郡王没干好事。现在预感应验,竟然不算惊讶。
那人道:“四殿下会害死你和武安侯,小姐不如随我离开,我定将你安全送回岸上。”
他目光深深,话也极具蛊惑性,如果龙神卫不在,乐绮眠也许会和他谈条件,但双方兵力悬殊,这些话恐怕是诱骗她的陷阱。
那人又道:“小姐如果不信,可以......”
他话说一半,鹫纹刀穿入银甲之中,轻易劈断他的护心镜。
傅厌辞冷冷道:“你的话太多了。”
那人神情微变,鹫纹刀随着傅厌辞的脚步推入,即将刺穿他的甲衣。
“今日不是谈话的好时机,”他退后一步,注视乐绮眠的目光犹如牢笼,“但刚才的话,还望小姐再考虑,只要你需要,我还会再——”
傅厌辞不再犹豫,一刀斩下!
对方迅速退往后方,刀尖从他身前擦过,粉碎了最后一片护心镜。那人从甲板一跃而下,很快,另一艘小船从海中出现,将他捞起,飞快驶离官船。
船上的侍卫见状,纷纷跳入海中,甲板迅速空下,只剩龙神卫和满地尸体。
乐绮眠听到对方离开,心想这人还不算完全添乱,至少让她知道了那封信。正要从甲板往外溜,后领忽然被人拎住。
傅厌辞说:“你要上船?”
乐绮眠哈哈道:“对啊。”
傅厌辞将她推往反方向:“走这里。”
乐绮眠:“......”
乐绮眠道:“多谢,我记得路,只是想看那人去了何处,或许推出他的身份。”
傅厌辞说:“他是救下郡王的人。”
嗯?
乐绮眠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猛然想起,乌铎提过此人。如果傅厌辞没撒谎,对方一面救走乐绮眠,一面让郡王有机会写信,目的岂非自相矛盾?
她捡起护心镜,上下检查:“殿下如何发现此人有问题?”
对方能骗过使团,要骗不熟悉他的傅厌辞,应该不在话下。还有一事,这枚护心镜形制特殊,独属于西北军将领,基本可以断定,对方来自大梁。
她等了一会儿,傅厌辞没有应声,正奇怪,小臂忽然被人拉过。
傅厌辞道:“指印?”
乐绮眠不解其意,顺着他视线看去,原来她手腕有那名陌生男子的指印。刚才捡起护心镜,衣袖随着动作滑落至腕部,才露出了小臂。
傅厌辞的视线从她手腕滑过,一寸寸,落到指尖,仿佛在寻找什么,验证什么,可他的表情太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乐绮眠不在意地拉上衣袖,微微笑:“被抓了一把,皮都没破。既然郡王已经苏醒,那封信应该不假。看殿下的反应,似乎尚未寄走。”
以郡王的性格,必然会亲手教训乐绮眠,若不想得罪郡王,离开舱室时他就会带上乐绮眠。
傅厌辞说:“想太多。”
乐绮眠道:“并非想太多,而是与殿下相处数日,能看出,殿下是君子。君子不会做趁人之危之事。”
傅厌辞松开她的小臂,情绪难明。如果他没碰过乐绮眠,不会知道她皮肤细腻如瓷,只是指腹触碰,都会留下痕迹。如今此事再次得到印证,却因为有人握过她的手。
回到舱室,门口倒着两具龙神卫的尸体,喉颈皆被割断,血迹被融化的雪水打湿,一直流到门内。
崔烈道:“伤口不像刀剑所致,而是尖锥或手刺留下,乐小姐好好想一想,你认识的人中,有谁使用此物?”
乐绮眠没印象,转问:“殿下何时发现此人有异?”
按理说,他当时在郡王的舱室,抽不出空。
傅厌辞说:“要问你自己。”
乐绮眠道:“问我?”
傅厌辞说:“你杀尽了郡王的兵,不该有人例外。”
乐绮眠将侍从诱走的目的是留下活口,为乐家军作证,不想对方钻了这个空子,谎称自己不在留下的禁卫中。
乐绮眠道:“殿下可有看清那人的长相?”
傅厌辞看到的不比她多,但他说:“你很好奇?”
这话奇怪,她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掳走,难道不该好奇?
乐绮眠道:“他精心伪装,可能是相识之人,既然相识,问明长相,身份自然水落石出。”
傅厌辞打开另一间舱室的门,乐绮眠迈进去,发现门后挂有那件绣有纹章的军服,靠墙是一张床榻,桌案上堆积着军报。
这是傅厌辞的舱室。
她还在环顾四周,门扇忽然从背后关上,房中陷入昏暗。
“他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线索,”傅厌辞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语调无端冷沉,“既然好奇,将细节说清,比如这枚指印。”
乐绮眠下意识后退,却撞在傅厌辞身前,这才发现,他站在门口,堵死了退路。
“也是他所留?”
【作者有话说】
下来一周日更这样子!
第50章 师父
◎要靠触碰来记住他。◎
门前空间逼仄,乐绮眠向前就会撞上傅厌辞。眼前人又比她高出许多,眉眼沉在阴影下,让人看不出他是刻意如此,还是无意为之。
无形的压力笼罩而下,就像乐绮眠必须给出答案,他也必须得到答案。但在傅厌辞开口前,她甚至没发现手上有指印。
“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乐绮眠感觉气氛古怪,“我跌了一跤,他扶了一把,就这样。”
她没提让对方带自己去郡王的舱室一事,这种含糊其辞,恰好加重了傅厌辞的怀疑。
乐绮眠眼前暗下,有一刻,她以为傅厌辞动了杀念,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可他只是伸出右手,说:“打开。”
乐绮眠迟疑,傅厌辞却不等她回答,就抵开她握起的手,露出掌心的护心镜。
来的路上,乐绮眠一直握着这枚护心镜,它的边缘锋利,因为握得紧,她掌根微红,还有散落的碎片。
“他的护心镜来自西北军,”乐绮眠以为他想检查护心镜,沿着他目光看去,“但我不记得军中有这样一人。”
她没说的是,如果军中有这样一人,她不会毫无印象。
然而傅厌辞是什么人?这点念头瞒不过他的眼睛。拿走护心镜后,他抬手拨开碎片,也滑过乐绮眠被磨红的皮肤,因为手套冰凉粗糙,她有种异样的感觉,忍不住缩手,将自己藏起。
“......殿下搜查其他人犯时,”乐绮眠真诚发问,“也事必躬亲,围追堵截?”
傅厌辞道:“搜查就是这样。”
乐绮眠说:“女犯也没有例外?”
傅厌辞道:“没有例外。”
乐绮眠说:“照这么说,殿下应该很习惯触碰人犯,可为何我见到的,和你话里说的,不像一人?”
傅厌辞不说话。
“事事亲为是有责任心,但有一件事用责任解释不通,还请殿下为我解惑,”乐绮眠拉近与他的距离,笑了笑,“看管人犯,还需要和她住一间屋、睡一张榻吗?”
刚才的舱室满是血腥味,已经不能住人。傅厌辞将她带到这里,意在关押,但舱室众多,为何偏偏关进这间?
这是个骗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