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68页(第1/2页)
所以闻仲达的行动,警告、威胁意味居多,却不会置傅厌辞于死地。
乐绮眠了然,微微笑:“那我在舱室等殿下的好消息。”
傅厌辞看了她片刻,将捡回的外袍放在椅上。
他走后,乐绮眠拿起外袍,难得有些沉默。良久,她翻过有纹章的那一面,将它藏起来,披在了肩头。
郡王在睡梦中听到响动,缓慢醒转,却看到一人坐在屏风后,身形极为熟悉。
所有睡意、疼痛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刺伤的记忆。
“你......你为何会在此,”郡王惊诧,“四皇子何在?”
乐绮眠说:“他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轮到郡王殿下了。”
郡王连连后退,最后撞在床头:“你疯了!敢杀四皇子,你要两国再开......”
他坐起身,才看到屋中站有龙神卫,他的猎犬安然睡在脚下,话音一顿,明白自己上了当!
乐绮眠看到郡王精彩的脸色,揶揄道:“郡王殿下这么怕我?看来这几日,你过得不如何。”
不说每日喝药清创,单是疼痛,郡王就备受折磨。是以他病容憔悴、枯瘦如骨,一点看不出从前矜贵骄傲的模样。
“卫兵,”郡王勃然作色,“还不拿下她!”
守卫没动,善意地解释:“官船遭遇砲击,情况危急,二位都是大苍的客人,有何问题,不如等殿下回来再说。”
无外乎说,郡王是客人,这里傅厌辞说了才算。
郡王看到窗外景象,又看屋内陈设凌乱,知道他所言不假,但嘲讽出声:“本王竟不知你有这样大的本事,能给四皇子灌下迷魂汤!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待下了船,看圣上如何处置乐家!”
他说完,剧烈咳嗽起来,脖颈青筋浮凸,扶住床栏倒了下去。
乐绮眠道:“现在这样,郡王殿下想必很痛苦,但比起被猎犬撕咬的痛,你的痛,恐怕不抵十一。”
从她反复提及宁安帝起,郡王就怀疑,是道圣待乐家不比先帝,乐家生怨,才会为宁安帝抱不平。
“你以为宁安帝为何会败?他软弱巽懦,又优柔寡断,先帝起兵南下,他竟为不杀手足的虚名,再三放过先帝,使先帝能一路攻至奉京,不过,”郡王冷冷一笑,“给先帝让路,尚算他做过最正确的事。”
乐绮眠说:“他的确不适合为君。”
郡王以为她会反驳、争辩,但都没有,她很平静。
“成王败寇,各凭本事,海琅王棋高一着,无可厚非,”乐绮眠道,“但他不该做的,是从他的宽仁中从得利,却放任你虐杀宁安帝,放任圣上欺凌江氏。”
郡王笑了:“你在为几个死人争道义?武安侯有你这般仁慈,就不会投奔先帝!你这么在乎,干脆自决,为你父亲赎罪好......”
他胸口一沉,那面屏风将他重重压下,乐绮眠跃过屏风,向他走来。
守卫拔剑:“不得伤郡王!”
屏风挡在床榻前,守卫一时不得上前,乐绮眠踩住屏风,郡王顿时吐出一口血,染红屏上花鸟。
乐绮眠道:“让他们放人。”
郡王旧伤崩裂,疼痛难忍,乐绮眠却没放过他,不断加重,他只能道:“退下!都退下!”
守卫知道事情不好,眼神示意同伴去找傅厌辞,退后几步。
乐绮眠推开屏风,将郡王挡在身前,拖往屋外。
“虐杀宁安帝,或许有海琅王授意,可有一件事,却与他无关。”
乐绮眠渐渐笑起来,眼底却积攒着更深、更冷的情绪:“为了取悦海琅王,你放出猎犬前,私自将几位皇子、公主带到宁安帝面前。宁安帝知道你想斩断他们复仇的念头,不肯求饶,猎犬就咬断了他的手,咬穿了他的舌,咬烂了他的脸......鲜血溅了皇子、公主们满身,怎么擦也擦不掉。”
“那气味、景象,他们恐怕终其一生,也忘不掉。”
当时,血流到洁白的玉阶下,皇子、公主们如同任人宰割的羊羔,失声尖叫、痛哭流涕者皆有之。郡王木然视之,不论这群人如何挣扎,都逼迫他们看完了全程。
她不该知道宁安帝的死状!
“是武安侯告诉了你?”如果说刚才,郡王只顾讥讽,那么现在,他心中突然重重一跳,“那你更该庆幸,当年是先帝击败宁安帝,否则被这么对待的,就是你和武安侯!”
“的确,我该感谢海琅王,”乐绮眠轻声说,“让我再活一次,也让我有机会生擒殿下。”
她说着感谢,神情却让郡王心中生寒:“再活一次......你何时死过?乐绮眠,你莫不是失心疯?”
日轮渐升,暖黄的辉光洒在乐绮眠眼前,即使光线如此明亮,她的眼睛依然漆黑如墨。
无论容貌如何改换,人的眼珠不会变化。这样的黑色,郡王再熟悉不过,因为他也有一双相似的眼睛,是李氏皇族共有的特征。
郡王想到一个可能,顿时如遭雷击。
“只是分开四年,堂兄便不记得,”乐绮眠终于满意般,低声说,“自己还有一位妹妹?”
猜测应验,郡王怛然失色:“镜鸾......你竟是镜鸾,可你早该死在妙应寺?!”
“可惜,我活了下来,”乐绮眠不无遗憾,“也会比你们任何人活得更长。”
郡王曾意外于她有刺杀皇室的胆量,可如果她是镜鸾,一切就说得通了。那么,武安侯不单为阻挠议和,只怕也在纵容她复仇!
郡王手脚无力,只能眼睁睁被带往船边:“没有武安侯,宁安帝不会迅速惨败,他让你杀我,是想得渔人之利!你真正该恨的,是他!”
乐绮眠欣赏着他的慌乱,不急于给出最后一击,说:“我的确恨过他。”
郡王道:“那为何认贼作父?!”
乐绮眠道:“可我更恨自己。”
郡王以为她也对乐承邺怀恨在心,正想以此离间二人,却见她微笑着说:“像任人宰割的羊羔,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的公主,活着不如死去。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堂兄,没有堂兄,我走不到今日。”
从被乐承邺带到军中起,她就在恨意中煎熬。
是仇恨吊着她,让她在黑暗中稍得喘息,让她感到,她不是飘荡在世间的孤魂,即使没有来路,她还有归处。
等到了地狱,面对死去的人,她不至羞惭地说她度过了一事无成的一生,至少,仇敌死在她手中。
郡王哑然,这个答案实在出乎意料。
“你我谁不是呢?我母妃出身平平,如果没有投效先帝,我坐不到郡王的位置!是先帝给了我改命的机会,我只能为他效力!堂妹,你我皆身不由己,何必自相残杀?”
他不由放缓语气,用上近乎蛊惑的口吻,慢慢凑近乐绮眠。
“何况先帝已经死去,堂妹杀了我,也得不到解脱,与其逞一时之快,不如随我完成议和,今日之事,全当没发生过。”
乐绮眠道:“堂兄原来这样想。”
郡王说:“是,是!武安侯与你非亲非故,怎会好心帮你?必然有所图谋!但手足之情血浓于水,我不会害你!”
他这时说起手足之情,仿佛已忘却马车上的不轨之举。乐绮眠沉吟不语,似乎在思考,或者走了神,就在郡王以为她终于动摇时,她缓缓笑了。
“堂兄说得很动听,但可惜,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