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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78页(第1/2页)
不提营中兵马,单是帐内骑士,以乐绮眠现在的身体,都难以解决。她不断发问,的确在拖延时间,被当面拆穿,却只看两盏酒:“国相绝无欺瞒?”
闻仲达道:“虎狼何须费心欺瞒蝼蚁?”
乐绮眠碰到右侧那杯酒:“倘若我选了毒酒,四皇子勾结叛将,难道能活?”
闻仲达说:“皇子之身,能保他不死,至于贬为庶人,还是幽禁至死,此事,本相说了不算。”
乐绮眠叹息:“那样生不如死,不如早些归去。无故卷入此事,如今也该做个了断,既然国相有意,我却之不恭。”
她端起酒杯,向闻仲达展示:“如此,国相可满意?”
闻仲达道:“早些顺从,刚才也不必......”
乐绮眠骤然暴起,夺向他腰间佩剑!
“砰!”
案几倾覆,酒水尽数洒在氍毹上。她的手被死死按住,闻仲达森然道:“上过一回的当,你认为本相还会再上一次?”
骑士一拥而上,将乐绮眠拖回案前!
乐绮眠的头被拉高,身陷血污,却勾着笑,满目讥嘲:“嗯?上过一回的当?我看也是,国相取来两杯毒酒,只怕根本没想我走出营帐。”
两杯酒散发着异样的气味,无论饮下哪盏,都会暴毙当场。无论乐绮眠,还是傅厌辞,闻仲达根本没想让二人活!
闻仲达的心思被揭穿,在大笑中端起毒酒:“不错,既然你定要与四皇子同死,那本相便成人之美,送你上——”
“笃!”
一支黑箭击碎酒盏,割开闻仲达掌心,跟随鲜血一同溢出的,是骑士的惨叫!
“国相,不好!”
蜂群般的羽箭齐下,贯穿乐绮眠身后骑士,如同撕开黑夜的一线天光,士兵倒下,鹫纹旗从火把的烈焰中升起!
乐绮眠撑在地面,看到一人手握长弓,疾驰而来。火光描摹出那人挺拔的轮廓,盔甲下的眉眼在厮杀中点染血迹,让俊美的脸更显苍白,也寒意袭人,鬼气森森。
“闻氏杀伤禁卫、戕害外使,国相姑息纵容,罪加一等,”傅厌辞铿然拔刀,琥珀眼森寒无情,“拿下。”
刀光如雪浪,奔涌而至。
第60章 雪花
◎柔软、湿凉的温度。◎
火光四起,照亮了荒芜的雪地。
闻仲达为了尽快赶到京郊,只带了少数精锐,闻师俭带出的兵不敌龙神卫,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四处皆是喊杀之声,闻家军很快乱作一团。
那只兀鹫从傅厌辞身后而来,盘旋着停在营帐前方,似乎在为龙神卫指引方向。
崔烈道:“方才我随它一路到来,人就在帐中!”
隔着层叠的尸首,傅厌辞看向氍毹前的乐绮眠。
她在傅厌辞到来后,就转开了视线。那件素衣遍布血污,黑发散乱在肩头,看到援兵,少见地没有笑,而垂下了眼睫。
闻仲达将一切看在眼中,想到什么,神情讳莫如深:“此地距宫城甚远,你竟来得如此快。”
他挑在傅厌辞面圣时动手,就是为拖延时间。雪天道路难行,军营又设有岗哨,他能现在赶到,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就是他提前布局,早有反击闻仲达之心。
那么,乐绮眠被孤身放在辟寒台,也是筹划的一环?
“可惜,你来晚一步,”闻仲达讽声说,“陛下明日便会知道,你勾通叛军、协助乌铎一事。”
乐绮眠道:“他勾通叛军?我怎么不知请?”
闻仲达冷笑:“现在否认,为时已晚。”
乐绮眠说:“我说,他去过统军司,劫走了闻七郎,但从未说过,他与叛军有联络。地上几位,你们听我提过叛军?”
她确然没提过,但地上的骑士早已在乱箭中成了尸首,怎么开口应答?
闻师俭道:“你用‘劫走’,难道不因闻七郎撞破他勾通叛军?否则平白无故,何须劫走一人!”
乐绮眠说:“不巧,闻七郎之事是我信口胡言,为了保命,自然是国相想听什么,我便说什么。”
闻师俭震怒:“你敢撒谎!”
他提起长剑,却被闻仲达按住了肩,阻拦道:“你先退下。”
闻师俭僵道:“父亲,她早已被四皇子收买,适才就是为了戏弄您!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闻仲达说:“她并未被收买。”
闻师俭愕然,就见闻仲达看向乐绮眠,幽然道:“你替他隐瞒,并非出于他的授意,他也没有许诺任何好处,甚至直到方才,你也无法确定他会赶来,对吗?”
乐绮眠没说话。
闻仲达却像发现一件有趣之事,放声笑道:“哈……原来你我都中了计!了不起,雪奴,你竟将一个骗子都骗得团团转!可怜她蒙在鼓里,得知你弑母杀师,还为你强言争辩,遇上你这等——”
声音戛然而止,长刀穿过闻仲达胸口,傅厌辞的眼神冷到极点:“闭嘴。”
闻仲达嘴角溢出鲜血,却笑意未改:“既然当定了小人,如今又何必充作君子?你可不像掩耳盗铃之辈!”
他瞥向乐绮眠,语调更加诙谐:“本相警告过你,四皇子薄情寡义,毫无信义可言,你不信本相,但亲眼见过,总该相信。事已至此,难道还要替他隐瞒?”
乐绮眠站在满地血腥中,像昏暗里染尘的玉雕。
她回视闻仲达,清醒地知道,此刻无论说出真相,抑或替傅厌辞隐瞒,都于事无补。
因为傅厌辞放任她被抓往闻家大营,就是不相信她会替龙神卫隐瞒,索性借对方之手消除隐患,也作为拖住闻仲达的诱饵,给龙神卫留出反击的时间。
现在闻仲达受困,她没了倚仗,走出营帐的瞬间,作为仅剩的知情人,那些朝向闻家的箭矢,就会朝向她。
傅厌辞道:“乐绮眠。”
乐绮眠没有注意到,他握刀的手偏了几寸,是随时推开闻仲达,朝她走来的动作,下意识退后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傅厌辞说:“在原地等我。”
“你在海上救我一次,我还你一次,”乐绮眠神情异常漠然,捡起地上佩刀,退往帐外,“扯平了。”
傅厌辞见过这个眼神,但那是初次见面,乐绮眠将他推下山崖之时,是他还不知道,一个为了活下去满口谎言的人,有一日,会为保下一桩秘密,几近求死。
傅厌辞道:“你走不了。”
他胸口涌动着惊涛骇浪,但这些情绪掩藏得太深,以至在乐绮眠看来,他只是攥紧刀柄,更深地刺伤闻仲达。
乐绮眠扫过门前龙神卫,无所谓地说:“我要闯的门,从没有闯不过的。既然你要拦,那就试试看,谁——”
傅厌辞突然收回鹫纹刀,一手攥向乐绮眠。
她回掌反击,但动作带动伤口,身体一僵。傅厌辞找到机会,右臂立刻环过她的腰,将她拉至身前。
乐绮眠唇边弧度冰凉:“你要寻死,我不拦你。”
她反握佩刀,砍向傅厌辞。傅厌辞每将她往怀中压一寸,佩刀就近一寸,直到割破他的咽喉,流出血来。
“那就试试看,”傅厌辞眼中情绪汹涌,将她的话如样奉还,“杀了我。”
抵达大营前,他知道今日只有一个结果。即用乐绮眠做诱饵,将闻氏父子斩草除根。可如今,他眼瞳暗沉,却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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