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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86页(第1/2页)
双方兵马在坡上交战,闻家军消耗极大,同样的,龙神卫也在受伤。
傅厌辞可以直接经过,置之不理,但他扯一扯缰绳,脚步渐停。
“究竟是谁将人卷入局中,是谁让归化军只能编入龙神卫,”傅厌辞斜斜睨视,“青隼萧氏,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从青隼将鬼鹫变为猎取珍珠的鹰奴起,鬼鹫就没有选择可言。若非活不下去,没有人会进入龙神卫,没有人会以命相搏。
可惜,在闻氏眼中,外族的沉默是罪,反抗是罪,外族的存在即为罪。那么不必多说,胜负会证明孰错孰对。
说完,傅厌辞不再看萧蟠,策马靠近闻仲达。这时,乐绮眠忽然道:“殿下。”
傅厌辞回头。
乐绮眠道:“无论选哪条路,也许将来都会后悔,但至少现在,你做得对。”
傅厌辞很傲慢地说:“将来也不会。”
乐绮眠摇了摇头,说:“说到将来,还没问过,殿下对将来有什么心愿?”
傅厌辞没答。
乐绮眠也不尴尬,眨一眨眼,含笑道:“那我说说我的心愿,权当抛砖引玉。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日得罪了殿下,看在今日的份上,不要与我计较?”
这回傅厌辞开口了,说的却是:“你还能如何得罪。”
杀过他,骗过他,吻过他,的确没什么能再得罪。
这些好事乐绮眠当然没忘,哈哈道:“所以是假如,假如我……”
傅厌辞道:“好。”
乐绮眠话音一顿,心想他也很好骗嘛,又像被这句话吸引,忍不住弯起嘴角。
傅厌辞说:“我的心愿。”
乐绮眠仰首倾听,傅厌辞却缄默片刻,直到掌心多出一只冰凉温润的指环,她才发现,是那枚鹘猎天鹅的青玉扳指。
傅厌辞说:“扳指是信物,遇到处理不了之事,可以来寻我。”
这既是心愿也是承诺,尽管傅厌辞没说生效的期限,但乐绮眠已经听到了。
永远。
第66章 线索
◎“今日,也该清算。”◎
战马一路疾驰,乐绮眠重复挥刀,直到双手被鲜血打湿,刀柄滑落。
这时,傅厌辞便会覆住她的手,带她斩下敌首,两人的衣衫逐渐被血浆浸湿,分不出本来面貌。
战马即将突破闻家军防护、直逼闻仲达,这时,一人忽然从满地尸骸中,策马而来。
乐绮眠道:“是你啊。”
闻师俭面白如鬼,目眦欲裂:“伤我二哥一事,是你与乌铎策划,对不对?”
如果细看,就能发现他身体在细细颤抖,握剑的手也不稳。
傅厌辞没答这一问,乐绮眠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说:“他看上去有些失常,你去找闻仲达,逼他退兵,我留下会会他。”
傅厌辞道:“一起。”
乐绮眠摇摇头,忽然攥住他的衣襟,将人拉近了,笑道:“再不走,我就咬你了哦。”
傅厌辞在她靠上来时,身体就开始发烫了。尽管知道她在调笑,却还是被她的话吸引,就像现在,看到她翘起唇角,无数晦暗的念头又在悄然滋长。
傅厌辞说:“万事小心。”
乐绮眠道:“实在打不过,就躲进城中。总之闻仲达重伤,闻家军也撑不——”
她身体微沉,忽然落入一个怀抱。傅厌辞臂弯收紧,仿佛将这当成最后一次。但只有他知道,即使还有明日,这次也会如此。
晶莹的雪花落在两人间,转瞬就化了。
傅厌辞松手时,乐绮眠没了声。倒不是压到了伤口,而是刺激之下,脑中空白。
她道:“你......你好烫!”
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乐绮眠想一头撞进雪地。
傅厌辞拨开她被风吹乱的发,正想开口,突然拉过乐绮眠,反手抽刀。
“铛!”
刀剑相撞,嗡鸣不止。闻师俭退后一步,稳住身形:“将我大哥的命、二哥的腿,还回来!”
乐绮眠推了把傅厌辞,让他先行离开,调下马背,从尸堆里捡了把刀,正要站起,闻师俭的剑已经刺来!
“你父亲养你这条疯狗,”乐绮眠向后闪避,挥出一刀,“当真毫不费力。”
闻师俭道:“疯狗?等砍下你的头喂狗,让你知道何为疯狗!”
他攻势渐促,又占了高居马背的优势,与乐绮眠打成平手。
乐绮眠道:“闻师僖的死可能与我有关,但闻师偃是你父亲亲手射下,怪不到我头上。你扪心自问,今日被绑在城墙上的是你,闻仲达会不会照样射杀?”
他会。
“闻家的事,轮不到你发话,”闻师俭恨声道,“再敢聒噪,我连你的舌一起割下!”
乐绮眠轻笑一声:“其实你再清楚不过,闻仲达是个渣滓,不配为人父。但你想比两位哥哥强,就必须得到他的认可。因为没有这个姓氏,你什么也不是。”
闻师俭暴喝一声:“你找死!”
长剑劈下,重若千钧。乐绮眠“咦”一声,心想脑子不行,力气倒不小。
闻师俭说:“你蔑视闻家,但你以为武安侯靠什么加官进爵?你还不知道,你关在辟寒台这些天,岑州早已天翻地覆!”
乐绮眠的确不知,虚心求教:“那你倒说说,如何天翻地覆?”
闻师俭道:“郡王暴毙,武安侯有刺杀之嫌,和你兄长已被关押,连夜送往御史台!”
刀锋不稳了一瞬,乐绮眠恢复镇定,笑道:“我怎知你不是撒谎扰我心志?你连北苍都没出过,从何得知?”
闻师俭说:“四皇子袭击闻家大营不久,武安侯下狱的消息就传遍南北两境,你说我从何得知?看来四皇子为了瞒你,花了不少心思。”
如果此事为真,过去半月有余,消息的确该传到辟寒台了,但傅厌辞从未说起此事......不,他说了的。
乐绮眠想起他交还袖弩的举动,如当头棒喝。
“父兄死期将至,你自身难保,还有空管他人闲事,”闻师俭看到她的反应,知她信了大半,“到底谁是愚蠢之人!”
或许被消息分走了注意,乐绮眠脚下一空,被尸体绊倒。刚要起身,长剑已钉在身侧。
“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代价,”闻师俭举起长剑,用力刺下,“你和四皇子,今日一个都逃不——”
“嗖!”
乐绮眠从雪中站起,收回腕间袖弩,道:“虽然他不该瞒我,但今日能击败你,还要多谢他。”
闻师俭胸口中箭,不可置信地倒下。
乐绮眠临时征用他的战马,赶往前方。路上遇到闻家军,她提剑便斩。但来兵仿佛无穷无尽,直到两手麻痹,她才发现被马棍击打的伤口开裂,又渗出不少血。
决不能倒在这里。
她不让自己思考父子二人下狱的消息,思考傅厌辞在辟寒台问起袖弩的用意。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先从困境中脱身,才有机会从长计议。
很快,她在血与火交织的灰雾中,看到了傅厌辞的身影。
闻仲达身穿繁复的锁子甲,从头武装到脚,被她射伤的四肢还在流血,仍然高坐马背,只是,并非靠自己的力气,而是被一只骨节有力的手,生生扼住了咽喉。
“你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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