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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92页(第1/2页)
乐绮眠转身,夜色下,一人鹄峙鸾停,负手而立,似乎等待已久,见她注目,伸出一手。
“你想去何地,御卫可以随行,”傅厌辞用一种令人分外陌生的目光,寸步不退地阻挡着她,“除去奉京。”
乐绮眠了然他的来意,笑说:“如果我偏要去奉京?”
傅厌辞道:“你知道结果。”
乐绮眠下颌微抬,与他四目相对:“我帮殿下是随性而行,不意味着对你言听计从。你既没有阻拦我的身份,也没有阻拦我的理由。该退后的人,不是我。”
傅厌辞却不多话,上前抄过她的腰,将她抱离岸边,往大道走去。
乐绮眠睁圆了眸,倒不是吓了一跳,而是为他自然无比的动作惊讶,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上马背!
“下狱的消息我并未隐瞒,是烧信后得知,那时你已经离开辟寒台,”傅厌辞单手圈住她,轻扯缰绳,马便跑了起来,“如果你介意,可以直言。”
乐绮眠猜测过,他早知武安侯下狱,归还袖弩是为试探她的反应。毕竟,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御史台也不会凭空抓人,必然有确凿证据。
但如今,实情不再重要,无论谁走漏了风声,罪名都已定下。
“你要我直言?”乐绮眠往外挣,却被抱得更紧,“那我说,放我下马!”
傅厌辞道:“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想说?”
两人不是没有同乘过,那时他还会掌握分寸,如今肩臂如同囚笼,仿佛要将她压入胸口。乐绮眠有种预感,一旦她退后,傅厌辞就会抓住机会进攻!
乐绮眠说:“我有何处值得殿下日夜奔波,也要扣在北苍?”
他出现的时间太巧,必然在她之前已赶到渡口。从辟寒台到这里,只有星夜兼程,才能做到这点。
傅厌辞道:“也许你比想象中更有价值。”
乐绮眠说:“殿下说的价值,是抛给闻仲达做诱饵,还是做你唯命是从的傀儡?”
傅厌辞停顿了,片晌,才道:“我并未这么想。”
乐绮眠没有多说,在他犹豫时,从马背跃至地面,朝反方向奔去!
她说的是实话,也不是实话。她的确有被设陷的愤怒,但选择刺杀意味着抛下生死,她对被欺骗没那么在意,至少不如表现出来的在意。
但马蹄声渐近,一人从背后环住她,两人同时跌入融化的雪地。
“你到底想如何?”乐绮眠转回头,握住短箭,横在他胸前!
傅厌辞仿佛感知不到危险,抬高她的脸:“就如你所见。”
乐绮眠说:“什——”
碎雪肮脏,不复初冬的纯白,本该黑白分明的界线,也在一次次交汇中染上灰色。既然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谁失去更多,为何不打破所有枷锁,重新来过?
傅厌辞按住她的手臂,在短箭刺入那刻,吻住了她。
第70章 射杀
◎忘了?不可能。◎
乐绮眠在他靠近时,有所预感般,退向后方。可傅厌辞握住她的手更紧,背后又有树木作挡,根本无处闪躲。
疯了!
精兵随时可能找来,那支短箭又随着亲吻抵入他胸口,他却在咬住乐绮眠的同时,将她压入怀中。
乐绮眠仓促道:“你——”
“叮铃!”
玉鸾耳坠轻晃,撞在傅厌辞手背。他并无章法,只凭本能行事,正因如此,这个吻极重,不给她喘息之机,仿佛要将她撕碎了,再囫囵咽下。
怎么会到这一步?
乐绮眠不知道何处给了他暗示,但她绝对是无意的。没人能想到,过去被亲脸都僵硬的人,现在能将她亲到呼吸凌乱、双脚发软。
救——
救命!
傅厌辞抬起她的脸,拇指揉在眼尾。这里的皮肤软而薄,平日她情绪起伏,都会泛起漂亮的酡色,现在只是片刻,便浮上烟霞般的潮红,她的黑眸也蓄起泪雾,没了刚才的神气。
很可爱。
亲吻中,他萌生许多糟糕的念头,随着背后宽袍被攥紧,两重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逐渐与交织的心跳重合——
“叮铃!”
耳坠晃动,乐绮眠身体一轻,忽然被托抱至腰间。
而很快,她发现,这个姿势她无处着力,挣扎就会摔在雪中,前进便会被亲,短箭也在缠斗中掉入雪地,以至她只能依赖、倚靠着他。
乐绮眠侧首躲避:“我没允许你亲!”
傅厌辞捏住她的下巴,将脸转回,亲到她的唇角、脸颊,嗓音喑哑,带着危险的变化:“还走吗?”
乐绮眠不假思索:“我走不走,关你何——”
傅厌辞又吻了她。
这次,她下唇传来痛感,舌尖也被咬了一下。那热而麻的触感在耳坠急促的晃动声中持续,好似两人在做着极糟糕的事。
她长到现在,还没人敢这么待她!
傅厌辞捞着她的腿|弯,侧腰抵|在膝|间,随着亲吻,体温渐渐交融。乐绮眠双手乱推,但濒临窒息之际,手脚发软,和猫挠没有两样。
傅厌辞又问:“还走吗?”
他仰首,温湿的唇碰在乐绮眠耳垂,气息比方才更为滚烫。仿佛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会一直亲下去,直到乐绮眠投降。
“脚在我腿上……”乐绮眠眼眸湿润,语气懊恼,“我要去何处,你管不着!”
刚说完,她就挨了亲。这次傅厌辞没跟她客气,她很快有了溺水之感,两手也被抽干力气,被迫攀在他颈后,乍看去,仿佛回应了他的索求。
“叮铃!”
感受到乐绮眠的反应,傅厌辞停顿须臾,放轻动作。这一次,那些吻不再充满掠夺意味,而轻如羽毛。
乐绮眠终于能呼吸,正要推开傅厌辞,他轻抵乐绮眠鼻尖,说:“你回奉京绝无活路,留在北苍,我会护你。”
她想说不需要,但想到傅厌辞还在发疯,又及时住了嘴。
“咔哒”一声,乐绮眠腕间落下一道镣铐。只是这道镣铐和从前不同,是皮毛制成,轻软贴肤,腕围也刚好。
傅厌辞维持现在的姿势,将她抱回马上。
乐绮眠意识到什么:“放我下——”
傅厌辞淡声说:“能杀了我,放你下马,否则和我回辟寒台。”
她对袖弩的反应让傅厌辞知道,她心不在此,他已经决定放她走,是她选择回头。既然收下那枚扳指,便休想让他放手。
乐绮眠双手被缚,唇又在作痛。她想说点什么,可转念想到,既然一定要走,便不该留下希冀。
傅厌辞却似乎听到她的心声,说:“你觉得我为何会来?”
无论她说什么,只要不合傅厌辞心意,就会挨亲。乐绮眠怕了他,想装聋作哑,傅厌辞却转过她的脸,又问了一遍。
乐绮眠捂住耳朵,当起鸵鸟:“我不想,不想知道。”
她实在可怜,平日能说会道的嘴被亲软了,连句硬话也不敢说。眼眸湿润迷蒙,像被雨水冲刷过的琉璃,仿佛他再粗暴一点,便会流下泪来。
傅厌辞的呼吸放缓,刚降下的体温再度回升,正要开口,突然按住乐绮眠,将她压向马背!
“嗖!”
几支箭矢钉入地面,有声音从前方传来:“二小姐!”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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