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102页(第1/2页)
李恕将乐绮眠送出宫的第二日,她收拾好行囊,随乐斯年上了战马。
太子调拨乐斯年带来的部分应州军,随二人北上,有兵马傍身,徐泰与二人维持着表面太平,但出了奉京后,便将人打发到新兵营。
还是派应州兵马外出打探,乐斯年才摸清敌情,这日点了灯,与乐绮眠在帐中围坐,将匪情一一道来。
“这是白衣圣师的画像,”乐斯年将一份卷轴摊在案上,神色微妙,“据说是他的自画像,教众临摹后作供奉之用,被官府抄没后,用来缉拿此人。”
乐绮眠也看到了画像,手指点在那张面阔耳肥的脸上,挑眉反问:“这是圣师?”
乐斯年:“......”
乐斯年道:“我也觉着,这人生得有些富态了。不过,圣师不常现身于人前,教旨皆由教使转达,只有岑北一处匪寨,或许有此人踪迹。”
他展开舆图,点在两国交界地带:“此地名为青鹿崖,因为山势盘曲,易守难攻,徐泰带兵盘桓两月,都一无所获。近来北苍南下,剿匪军回援,寨中人更加固坞堡,增设藩篱,要拿下此地,难上加难。”
乐绮眠认真读了舆图,其实,有个问题她好奇已久,索性直问:“边军兵力强盛,各州为何能聚集起数万匪兵?匪兵萌芽时,边军不曾出手?”
乐斯年却抬头看向她,犹豫地说:“这件事,其实与你有关。”
与她有关?
见乐绮眠意外,乐斯年道:“你还记得,宁安帝在世时,与北苍订有协议,不得接收从北境南逃的百姓?”
梁苍两国以十二州为界,然北苍境内也有梁人。宁安帝时期,两国结盟,这些人既无官府庇护,又受闻氏盘剥,逃至大梁,却因协议被抓回北苍,在边境艰难求生,最终沦为草寇。
宁安帝命镇守西北的海琅王招安匪寇,但流民疑惧官府,双方屡生摩擦。海琅王认为应以武力震慑北苍,从根源化解矛盾,曾驱逐越境捉人的闻氏骑兵,却被求和派诬为蓄意启衅,告到宁安帝这里。
宁安帝顾忌两国合约,勒令停战。此举却成了镜鸾之变的导火索——海琅王以讨伐求和派佞幸为名,挥师南下,剑指奉京。
“不过,这件事过去太久,”乐斯年没有多提宁安帝,转开话题,“咱们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攻入青鹿崖。”
乐绮眠知道镜鸾之变因何爆发,她惊讶的是,日月教插手后,流民会发展到今日地步。
“有件事说不通,”乐绮眠反应很快,注意到他话中矛盾之处,“流民因受盘剥南逃,与闻氏势同水火,匪患发展到颇具规模,闻氏未曾遣兵清剿?”
乐斯年眉峰扬起,忍不住说:“不好,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你怎么知道,我今日恰好拿到这条惊天线索?”
乐绮眠见他眉梢眼角都透着得意,明显按捺已久,沉默片刻,才道:“方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乐斯年一噎,竟无法反驳:“你猜得不错,闻氏的确不想放过流民,任其发展,自然是因......”
他话未说完,帐外传来脚步声,忽有士兵说:“小姐,我方才抓了个北苍探子,说带着崔指挥使的信,想求见您!”
乐斯年停顿:“北苍探子?他来营中做什么?”
乐绮眠的表情却起了变化,思考片刻,回答:“将人带进帐中。”
一名御卫被押入帐内,刚见到乐绮眠,便半跪在地:“乐小姐,殿下出事了!”
乐绮眠有些诧异:傅厌辞?他不应早已回了燕陵?
“这月军务繁重,殿下几乎昼夜不休,前几日,崔指挥使在帐外等候,半晌不见殿下回应,掀帘入帐,才发觉殿下羲和发作,已无法行动。”
“现在,只有您能救殿下,”御卫压低声音,焦急道,“恳请小姐立刻随属下前往军中!”
【作者有话说】
下下章相见,铺垫一下青鹿崖副本
第77章 青鹿
◎这二人,恐怕也会前往青鹿崖。◎
御卫的话落下,乐斯年朝乐绮眠看了过来,面露惊讶。
乐斯年道:“肃王为何知道你身中望......”
乐绮眠说:“是个意外,稍后给你解释。你们殿下我会救,但我不能随你去营中,你先起身。”
御卫不动:“属下知道乐小姐心有芥蒂,但殿下身在局中,事事不由己。御卫并非空手而来,日后无论大小事宜,只要乐小姐有需要,我等必全力相助。”
若说方才,乐绮眠还对御卫的话有两分怀疑,现在他郑重承诺,便叫她不得不相信,傅厌辞的羲和的确发作了。
乐绮眠道:“我没说不救,只是我与你们殿下不欢而散,贸然前去,说不准不肯用我的血,反倒耽误时机。倒不如先将人救醒,再谈其他。”
御卫一听,也觉有理:“是我误会乐小姐!乐小姐打算如何施救?”
乐绮眠拿起玉钩,去了趟榻边,等回来时,手中多了只衣物包裹的瓷瓶。
她正要将瓷瓶递给御卫,一手横空拦下,乐斯年警告道:“你就这么交给肃王?”
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自诩了解乐绮眠,知道她不会轻易将弱点示于人。可肃王不仅知道她身中望舒,如今求药,她又答应得毫不犹豫,仿佛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乐绮眠见躲不过去,想到上回解毒的情景,不免心虚,但面上维持冷静:“他千里迢迢赶来营中,难道还能将人扔出去?”
乐斯年挑高眉,不乐意了:“为何不能?来人,拖走!”
士兵就要动手,御卫求救:“乐小姐!”
乐绮眠不想一意孤行,但也不希望傅厌辞出事,拦在士兵前方,将瓷瓶抛给御卫:“跑!”
御卫一愣:“多谢乐小姐!您的恩——”
他趔趄一下,突然被乐绮眠踹了脚,跌出帐外。
还废话!
乐绮眠挡下追往门外的士兵,等人跑远了,才面朝乐斯年,破罐破摔:“他人已经走了,你再追也来不及,有何事想问,现在问吧。”
乐斯年没想到她敢在眼皮底下将人放走,又惊又怒:“肃王是什么人?你就将血轻易给了他?你身中望舒,他便中了羲和,世上岂有如此巧合之事?”
乐绮眠知道事情难以解释,但安抚道:“此事我也觉得巧合,但我饮过他的血,是羲和不假。”
乐斯年说:“你还饮过他的血?!”
他只是一月不在,两人到底做了什么!
乐绮眠一顿,发觉自己说漏嘴,改口道:“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你且冷静冷静,况且我与他礼尚往来,多一人有羲和之血,便多一个选择。”
乐斯年说:“礼尚往来?难道你与魏安澜成婚后,还要用他的血!”
乐绮眠恍然大悟:“你说的在理,也不是不......”
“不可!”乐斯年扶额,“你忘了魏安澜是何人?你知道这般叫什么?婚前便罢了,婚后你便是魏家夫人,他岂能容忍你私会情......”那个词他说不出口,想到肃王那张脸,也觉荒谬,“总之,不得再与肃王往来,也不得将血交予他!”
乐绮眠严肃道:“肃王不是我的情郎。”
乐斯年:“......”
乐斯年气绝。
乐绮眠说:“我与他只是借血的关系,你不要多想。况且我与魏家各取所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